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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軍區回來，117師、偵察營、連……，一級一級的獎勵、“慶功會”，包輝都有些麻木了。除了面對張政委有些尷尬外，其余各級領導都是滿滿的贊譽。

師部和營部都掛上了的倒計時顯示牌，以示重視：距離“大軍區八強賽”開賽還有5天……

包輝受到領隊徐連長的強力推薦，在117師段師長的特批下，以一個區區“上等兵”的身份，擔任了偵察營聯合籃球隊的隊長。

這日，他聚集了一幫新舊隊員磨合陣型，下午晚飯前，眾人開會總結。

“我看就是包輝、4個9師通訊營的排長，你們5人做主力……”

“這樣的話，與別隊比較，咱們的板凳深度不夠啊！替補輪換上去，可是要拖后腿的……”

……

幾種看法爭論不休，最后徐連長攤開手：“都有道理，我也沒轍，‘炮灰’你定唄！”甩手離開了。眾人都眼巴巴地看向包輝。

包輝無語地看著不良連長離開訓練場，沉吟道：“這樣吧，我們還是按照原先各自的陣型出戰。”

通訊營張排長奇異道：“哦，怎么說？”

包輝伸出兩根手指，說：“我們這次聯合，主要是原先偵察營和通訊營的主要隊員拼湊起來的。”

“對呀！是這樣。”眾人紛紛點頭。

“你們看，這兩套陣型的隊員，各自磨合、打拼了一兩個月時間了。通訊營的戰友們，可能時間更長。”包輝解釋道：“我們可以這樣……”

眾人眼睛一亮，緊緊聽著他說。

“B組的賽事，只有第二軍兵工團麻煩一些，其它三支也是聯合隊。我們用偵察營作為先發、通訊營作為替補，或者，按照實際情況，兩個陣型輪換稱謂先發和替補……”他開始慢慢地細細解說這樣的利弊。

“優點：保證了實力的平穩，和火力的持續性。”

“缺點：很有可能在開場第一、二節便被強隊拉大分差……”

包輝等眾人都消化他講的內容時，話鋒一轉，道：“當然，關鍵時刻，我們必須齊聚最強的實力陣容上場拉大、或者縮小分差……”

眾人開始領悟地紛紛點頭。

“遇上實力強勁的惡戰時，我和四位排長，只怕要多打一些時間。大家注意平時蓄積一些體能，來應付連番高強度的密集比賽……”

眾人紛紛贊嘆同意這樣的方案。

“炮灰！”正說著，外間跑進來一個執勤班長。

包輝一看，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宿舍今天輪值的執勤班長。只見他臉色異樣，眉角含春的膈應樣兒，包輝直覺這家伙又要調侃自己。果然……

“快回去接電話，你媳婦打來的！”班長氣息還未調勻，但說話很清楚順溜。

“啊？”包輝覺得他不會“吃飽撐著”特意從宿舍跑來忽悠自己，“這是真的！”他已然將心中的話，不覺中說了出來。

“當然是是真的！那還有有假！”班長嘿嘿直笑：“你媳婦的聲音太好聽了，那個，那個，大家伙兒一時好奇，都跟她在說話哩……”

“我靠！你們這幫混蛋！”包輝一聽便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幫玩意不會將自己的所有事情都被湯麗套個干凈吧。陳麗娟、還有通訊營那些女兵可不是他主動愿意招惹的。

“咱們上場就按照剛才的方案吧，就這么定了！今天訓練到此為止，大家回去也再想想，看看有無更好的主意……”他急吼吼地結束今天的集訓，在眾人的怪異起哄聲中，跑了。

……

“嫂子！炮灰來了，你跟他說話！”一個不算熟悉的其他連隊的上等兵，笑嘻嘻地將話筒遞給包輝。他身后擠著的其他人“唉”的一聲齊齊嘆氣，隨即在包輝的作勢下，驚鵲般一哄而散……

“喂！”包輝朝他們的身影要挾地揮揮拳頭，聲音卻放的很輕，試探問道：“他們都跟你說什么了？”

“噗嗤……咯咯……”

聽筒里清晰傳來湯麗熟悉的聲音，一聽到她的聲音，包輝整個人頓時便莫名地舒緩下來。

“呆子！”湯麗輕聲嬌嗔道：“想不到你到了部隊，變化那么大！”

“呃……呵呵！”包輝對她可是相當了解，瞬時笑問道：“那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呀？”

“哼……”湯麗輕哼一聲，讓他的心都差點融化了，“想不到你在部隊那么受歡迎哩……”

“呼……”包輝知道她并不是真的在意，輕聲道：“麗兒，我好想你，好想此刻能夠當面見到你，抱著你……”

“嗯！我也是！”她的聲音里含著一絲嗚咽。

“呵呵！上次我請假回去過，你知道這里的假有多難請么？！”包輝開始轉換她的注意力，“可惜你去了京城競賽……，哦，對了，你怎樣？又獲獎啦！到時高考真的會加分么？”

“咯咯……傻子！”湯麗嬌嗔不依，“人家的成績，還用得著靠加分么？不過，這次去得了一等獎……”

包輝靠在墻上，靜靜聽她開始談起去京城奧數競賽的細節和見聞……

“你媽跟你一起去的？”包輝最后注意到這個細節，“她老人家可真是二十四孝老媽！你有個好媽媽！”

“輝哥！不許你這么說我媽！！！”

“哼！她去了還有什么好事？不是那你在親戚面前炫耀，就是找其他‘門當戶對’的公子哥相親，你才16、呃、17歲啊！！！”包輝想著她媽的嘴臉，便覺著不爽。

他倒是沒有想著，16、7歲二人便確立了戀人關系。要不是遇上劉大嘴這個“成績說話”的奇葩老班，還不定會被學校、兩家大人怎么棒打鴛鴦散呢！

“哪有你說得那么夸張……”湯麗忽然噗嗤一下嬌笑起來：“哦……，原來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