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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曲《笑傲江湖》!妙妙妙!”他老人家連說三個妙,很是高興,“難得遇見此中高手,老夫也來一曲《碧海潮生曲》湊興。”
他精通琴、棋、書、畫、醫、卜、兵、陣,對于音律自有個人領悟,玉簫聲縹緲傳來,一時間大海浩淼、萬里無波的景象紛至而來。遠處潮水緩緩推近,漸近漸快,其后洪濤洶涌,白浪連山,而潮水中魚躍鯨浮,海面上風嘯鷗飛,又似有魚妖海怪弄潮,忽而冰山飄至,忽而海水如沸,變幻無常;而后潮退時水平如鏡,海底卻又是暗流湍急,于無聲處隱伏兇險……
包輝忽的胸口一悶,取出一顆苦乘大師贈送的“少林小還丹”,張口吞入腹中。
“這是音波功,需要極高的內力才能夠施展的絕學。”他瞬間明白:“碧海潮生曲表面上聽似模仿大海潮浪之聲,其實內藏極高致命武功,若在無防備之下聆聽則必死無疑。”
“嘀!成功記錄《碧海潮生曲》,……九個段落:浩渺碧海、暗湍絕流、洶涌洪濤、白浪連峰、風嘯云飛、群魔弄潮、冰山融水、熱海如沸、水若鏡平……”
最后一個音符消散在海濱,包輝也完全領悟了這曲中的真意,他內心卻覺得這首曲子,比《笑傲江湖曲》的精義少了一籌俠義大氣,偏向于個人內心情感的抒發。不過也是極為難得的頂級好曲子,特別是加上內力加持之后,更是殺傷力驚人的“音波功”。
“如何?”黃老邪期待著看向他。
“磅礴大氣,卻又俠骨柔腸、悲壯婉轉。”包輝如實相告。
“嗯,不錯的贊譽。但是,老夫聽得出來,你是在說我以內力加持,勝之不武?……”黃老邪面色一沉。
“咳咳……,看來前輩誤會啦。”包輝隨手撥動琴弦,笑道:“晚輩不通內力,怎會與前輩比較音波功。只是純粹地印證曲中蘊含的真意。兩相比較,《笑傲江湖曲》偏向于武林豪俠的心跡;《碧海潮生曲》卻是前輩自己表露內心情懷的頂級曲目;一者大眾化,一者為私有。各有千秋,定悟好壞,全看各人喜好和偏向……”
“嗯,這倒是誠實言語!”黃老邪面部表情僵硬地點點頭,隨即面色微微一變道:“但你還是依舊認為你的曲子,要比老夫的好么?”
包輝隨手收起古琴,攤開手、聳聳肩,不再言語。
黃藥師眼中驚訝之色一閃而逝:“哼,無聊的戲法!”
包輝此時再也堅持不住,眼前一黑,隨即勉力撐住,卻再無行動能力。
黃老邪眼中精芒一閃,搭上他的脈搏,查看一番,隨即面色一囧,氣急敗壞道:“好個憊賴小子!一點內力也無,還敢踏上桃花島?”
他舉掌劈下,到得觸及包輝身體時,卻瞬間變掌為爪,一把抓住他胸口的衣襟,快速閃入桃林中,七拐八拐之下,很快來到一排茅草木屋之前。
“服下這粒‘九花玉露丸’,哼!不會比你的‘小還丹’藥效弱上半分的!”
黃老邪一下將“九花玉露丸”塞進包輝的嘴里,隨即轉身出了房間。
兩種頂級療傷圣藥,不就藥效開始發揮。他昏昏沉沉地漸漸進入睡泯……
醒來后,卻發現在一個山洞內。
一個滿頭稻草似的發型的中年猥瑣漢子,正蹲在石床前,看著他。
“周伯通,大宗師高階,武力值440056點:身體素質58/84、自創武學4萬(雙手互搏2萬、空明拳2萬)、九陰真經20萬,全真派武學20萬……”
包輝坐起身,內心嘆道:“這桃花島上,大宗師高手不要錢,批發么?”
不過,接連遇上兩個會《九陰真經》的人,距離他的內功構架完善,又進了一步。
“喂,小子,你是什么來路?怎么被黃老邪抓來的?可會武功?陪我老頑童打一架再說……”他哇啦哇啦啦地講了一大通。
“抱歉,我有傷在身,而且我不會內力,才會被黃島主的音波功誤傷。”包輝咳嗽幾聲解釋道。
“唉!不好玩,不好玩!”他還真是一個老頑童。
“要比武么?也不是不行,不過我們不用內力,不然算是輸了。”包輝心口的氣息順了許多,于是提議道。
“好哇,這個好玩!來來來,現在就開始……”
老頑童一把抓住包輝,拉到外面空地上,叫道:“咱們賭什么?”
包輝看去,這里是桃林中的一處山洞。他隨手摘下一截桃樹條,指向周伯通,道:“輸一次,便交對方一招武功。”
“劍意神通——一劍破萬法,激活……”
老頑童拍手叫道:“我喜歡!這個有意思!就賭這個。”話音未落,他便欺身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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