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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樓吃早餐,只見黎風(fēng)玄一人坐在餐桌前,黎觴靈走到餐桌前剛要動手,黎風(fēng)玄瞥了她一眼,把她拖到洗漱間,嫌棄地撇嘴,“姐,拜托你先刷牙洗臉。
黎觴靈點頭,呆呆地刷牙洗臉,見她那副頹敗的模樣,黎風(fēng)玄恨鐵不成鋼地?fù)u頭,出去給洛芷顏打了一個電話,“媽咪,姐的精神病越來越嚴(yán)重,你說我該怎么治?”
在黎家,黎觴靈也是怪胎一枚,放著好好的大小姐不當(dāng),非要帶著一條訓(xùn)練有素的加納利犬迢迢萬里來到c市念書,一年多的時間跟陸承安幾乎踏遍全國。
那邊的洛芷顏和黎獄正外出蜜月中,她懶懶地回了一句,“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
“……”黎風(fēng)玄默默地掛了電話。
事情似乎沒有黎風(fēng)玄想得那么糟糕,黎觴靈神清氣爽地從洗漱間走出來,宛若獲得新生一樣,甚至朝黎風(fēng)玄露出一個燦爛得全世界的花都盛開的笑容,“小玄,你今天又帥了。”
黎風(fēng)玄汗顏,他想起了一句經(jīng)典名言,得了神經(jīng)病之后,我整個人都精神多了<=".。
這話用在這時的黎觴靈身上剛好。
吃過早餐后,黎觴靈也不用黎風(fēng)玄接送,一個人驅(qū)車到了公司,為了避免搭同樣的電梯,黎觴靈搭了普通員工的電梯。
誰料到,她的前腳剛踏進(jìn)去,冷子卿后腳也踏了進(jìn)來,本來跟在他們后面的青蘿識趣地收回腳步,電梯里倆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到了其他樓層本來也有員工要進(jìn)來,但看到兩個總裁,都不敢進(jìn)來,一路到六十三層,竟然沒有人打擾。
黎觴靈拿出手機(jī)低頭玩游戲,如果她沒猜錯,今天早上冷子卿生氣了,而且極有可能是她惹的。
可又怎么樣?他要生氣就生氣,跟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他有生氣的權(quán)利,而她也有保持沉默的權(quán)利。
到了六十三層,黎觴靈優(yōu)雅地收好手機(jī),準(zhǔn)備繞過冷子卿走出去。冷子卿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腕,黎觴靈整個人跌回他的懷里,沉重的喘息在她的頭頂響起。
他還在生氣,而且算得上怒火滔天。
“大哥。”黎觴靈冷靜地喊了他一聲,“請放手。”沒有過多的糾纏和遲疑。
“大哥?”冷子卿冷哼,他把她狠狠地壓在電梯里,眸子盛滿滔天的怒和冷。這種眼神任誰都會害怕,但黎觴靈顯然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子,她亦盯著他看。
冷子卿的氣壓迫近她,忽而嗤笑一聲,語氣篤定得不容置疑,“黎觴靈,你動心了。”
有什么要破土而出,黎觴靈如同被雷劈中一般,無法動彈。
她動心了?對冷子卿?
“胡說!”黎觴靈沒敢看他,使勁地掙扎。
“我胡說?”冷子卿眉梢揚(yáng)起,彎腰湊到黎觴靈的耳邊,吹氣,“不是心動,你心虛什么?”
黎觴靈的耳朵燒得通紅,她抬腳狠狠地踩在冷子卿的皮鞋上,然后用力把冷子卿推開,落荒而逃。可她忘了,她跟冷子卿同一個辦公室,怎么逃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這時,她才疑惑,陸氏集團(tuán)的辦公室那么多,她隨便去副總裁的辦公室不就好了嗎?她從來沒有想過為什么自己會被安排跟冷子卿同一個辦公室。
她前腳走進(jìn)辦公室,冷子卿也閑庭信步走進(jìn)來,嘴巴仍不肯停住,“你覺得動心是背叛了陸承安,所以不敢承認(rèn),所以在糾結(jié),所以才試圖遠(yuǎn)離我。”
“因為你害怕再靠近一點,你會無法掌控自己的情緒。”他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不知何時,他已經(jīng)離她那么近了。
“你放屁!”黎觴靈被人戳中心事,終于惱羞成怒,拍桌站起,仰頭跟冷子卿對峙。
冷子卿一把攬住她的腰,低頭攫住那一抹艷麗的嫣紅,黎觴靈始料未及,拼命地推他,無奈力量上她比不上冷子卿,只能死死瞪他,冷子卿眸子清冷,望著她的眼神帶著幾分玩味和調(diào)戲。
你妹的!黎觴靈在心里暗罵。
冷子卿淺嘗之后,輕易地撬開貝齒,長驅(qū)直入,黎觴靈被他太具有攻擊性的吻逼得閉眼,小腿很沒出息地發(fā)軟,只能在心里暗自罵自己沒出息<=".。
隨著他的糾纏加深,黎觴靈魂飛魄散,徹底沉淪在他霸道得不容拒絕的吻中。
迷迷糊糊間,她好像看到青蘿進(jìn)來又退出去,好像記得冷子卿抱著自己回床,待她神智微微清醒一些時,她衣衫凌亂地躺在冷子卿的身下。
孰可忍孰不可忍,黎觴靈抬起膝蓋準(zhǔn)備狠狠地給他一腳,情迷意亂的冷子卿反應(yīng)完全沒有變遲鈍,他輕易地制住黎觴靈的動作。
“冷子卿,你給我滾下去!”黎觴靈哆哆嗦嗦地怒吼,一張臉漲成豬肝色,冷子卿暫且認(rèn)為那是因為害羞。
“要是我不呢?”冷子卿噙著笑,猶如一頭看著自己獵物的大灰狼,眼睛冒著綠油油的光,卻仍不失半點風(fēng)度。
黎觴靈嘴巴一扁,鼻子一酸,哇哇大哭,“你……你這樣對得住承安嗎?你不知道這樣是**嗎?我跟他早已情定三生,發(fā)過海盟山誓,就算他不在,我也要為他守寡!”
冷子卿面露不善之色,低頭封住了她的唇,把她的哭泣聲一點一點地咽進(jìn)腹中,半響才離開她的唇,女孩的眼睛紅紅的,鼻子紅紅的,一雙眸子氤氳中絲絲水汽,可愛而又嬌媚得很。
“給我一個不做的理由。”冷子卿一向霸道如王,問及這事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
“我是承安的老婆,你是他的哥哥,你怎么可以這樣?”黎觴靈穩(wěn)住絮亂的心,強(qiáng)迫自己也看向他。
“這個理由不成立。”冷子卿鼻子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