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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色彈珠適合群戰,往往有以一敵十的功能,但這只限于主人體力在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時候才能使用,沒有百分之八十的體力,無法發揮五色彈珠的全部能力。
僅僅二十分鐘,五色彈珠就回到了面具男子的身上,但即便不用粒子武器,司光巖也沒有辦法完全把面具男子壓制住。
面具男子的動作很快,出招迅猛,招招致命。
冷殿在人數上比不上血煞樓,但在論實力,一個殺手組織、一個黑道組織是不相上下的,殺手論技術,黑道用命去拼。
一絲寒意侵入面具男子的胸口,心臟猛然抽搐,他倒退了幾步,被司光巖逮個正著,斧頭直直朝面具男子的頭劈下,面具男子往側一閃,明顯有些力不從心。
司光巖冷笑,又一斧頭劈過去,一把凌厲的大刀擋在面具男子面前,青蘿大喝一聲,“朱雀,把主子帶走。”
另一個男子過去扶起面具男子,幾個跳躍,消失在會場。
剛出會場,面具男子捂住心臟渾身顫抖,面具滑落,一張清俊冰冷的臉赫然顯現,他緊緊地咬住牙齒,拳頭死死地握住。
世界漸漸模糊,密布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沁出,冷子卿緊握拳頭,卻無法組織意識漸漸游離,消散。
“主子!”
冷子卿再度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冷殿總部的臥室,養父紅著雙眼守在他的床頭,冷子卿抬起雙手,沒有變身,還是冷子卿,不是小白。
“怎么回事?”冷子卿撐起身體,養父耿恒過去扶他,略帶責備地開口,“你的傷剛好,就去跟血煞樓血拼,身體剩余的毒素受到刺激后發作,幸虧因為殘留的毒素不多,你才撿回一條命。”
“陸戰跟他的組織倒了,血煞樓的目標直接指向我們冷殿,即便我們不動手,血煞樓的人也會暗中動手,倒不如一次了結。”冷子卿悶哼一聲,聲音依舊清冷。
耿恒輕嘆了口氣,冷子卿說得沒錯,一山不能容二虎,血煞樓怎么會容得下跟他勢力相當的冷殿存在,之前血煞樓跟陸戰爭,陸戰自動敗北后,血煞樓所有的精力都指向了冷殿。
“陸戰一倒,c市的格局都變了。陸承安就像振翅的蝴蝶,能引起滔天海嘯。不管對c市,還是對你。蝴蝶效應,大概就是這個解釋了。”耿恒朗笑。
冷子卿緘默。
冷子卿又失蹤了,黎觴靈無比郁悶地盯著冷子卿的辦公桌,這個家伙整天神龍見頭不見尾,說出現就出現,說消失就消失,弄得她又要開始一個人做兩個人的工作。
不過這次她學聰明了,認真地審視琢磨再決定簽不簽字。
冷子卿雖然失蹤,但青蘿意外地出現在辦公室,有青蘿能干的秘書幫忙,黎觴靈其實也不算很累。吃中午飯的時候,黎觴靈隨意地問了一句,“青蘿,冷子卿怎么又不見了,連總裁都不想當了?真不負責任。”
青蘿笑了笑,“主子在家里養傷。”
“養傷?”黎觴靈微愣,“他怎么了?”
“受傷了。”青蘿回答。
“我是問你他傷得嚴不嚴重,為什么會受傷?”黎觴靈無奈地條條說明。
青蘿快速卻優雅地把飯菜送進口里,回答,“這個我不想回答。”
“喂……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黎觴靈心塞。
黎觴靈纏著青蘿問了兩天,可青蘿就是不給她任何答案,黎觴靈郁郁不樂地回到了別墅,這兩天的心情好像有點煩躁。
“姐,你又發呆了。”黎風玄伸手在黎觴靈的面前晃了晃,又探了探她的額頭,喃喃道,“沒發燒,難道是神經病?”
黎觴靈拿枕頭砸他,“你才神經病。”
“姐,那你到底在煩什么?”黎風玄無奈,坐在她的身邊,抱住她的手臂,仰頭問道。
“我……”黎觴靈沒有告訴黎風玄,冷子卿已經失蹤兩天的事情,而且黎風玄一提起冷子卿,黎觴靈立刻各種惡言惡語,把冷子卿貶低得一無是處。
現在要她跟黎風玄說,她想知道冷子卿的情況,這不是太沒面子了?
不,絕對不說<=".。
“沒事,突然想起承安了。”黎觴靈睜著眼說瞎話。
“狗屁,別以為我不知道子卿哥失蹤了兩天。”黎風玄鄙視黎觴靈的不坦率。
黎觴靈一雙靈動有神的眼睛轱轆轉動,故作驚訝狀,“是嗎?他居然失蹤了兩天,我竟然都沒察覺。”
說著,又擺擺手,“不過他怎么樣跟我沒什么關系,反正不是我拐的,所以他失蹤也不關我的事。我跟他頂多是大哥跟弟媳的關系,反正不關我的事。”
反復強調早已暴露黎觴靈的心情,黎風玄扶額,這個姐姐都不知道得到了誰的真傳,別扭倔強死要面子。
“我不會告訴你,最近聽說冷殿和血煞樓鬧掰了,在城郊血煞樓總部大干了一場,雙方傷亡慘重。”黎風玄悠閑地坐在黎觴靈的身邊,翹起二郎腿優哉游哉地說道。
黎觴靈的耳朵早已豎了起來,卻仍把視線定在電視上,沒有說話。
“姐,你真的不好奇子卿哥去了哪里嗎?”黎風玄不死心地問。
黎觴靈高冷地瞥了黎風玄一眼,冷淡地回答,“一點都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