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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抑了那么久的關心和愛護,也不知是變成了畸形的妄念還是過度的保護,他現在只想拉著江七七一起,哪怕是一起下地獄。
“哥哥……”她并不知道江弈腦中所想,只是害怕而已,性器在她手中噴薄出了又多又黏的東西,她猜測到了那東西是什么,哭的更凄慘,最終還是江弈堵住了她的唇,以免她哭得太大聲。
事后,江弈用冷水沖了個澡,江七七癱在床上一動不動。
他恢復了往常的樣子,冷靜自持,系上了腰帶,語氣淡淡:“你的手上不用洗?”
“……”江七七沉默不語,雙眼緊閉,想要裝死。
江弈當然知道她為什么這樣,所以不再說話,外頭天色尚早,他確實不能再拖了,于是推開窗,便要出去。
“哥哥!”躺在床上裝死的少女突然出聲,語氣艱難,“你剛剛答應我的……”
“自然作數。”他很快就消失在風雪中。
江七七又繼續在床上癱軟了片刻,半晌才不可置信得坐起身子來。她是想跟哥哥親近些,讓他別那么極端,這當然沒錯,可是她沒想過要跟哥哥做、做那種事啊!
這要是傳出去,魔頭和妖女的名聲豈不是愈演愈烈。
尤其是想到方才,她的手抓著那個……哥哥一直喘氣,然后還噴了好多在她手里,多到她握不住,哥哥用自己的寢衣擦掉了。
江七七覺得自己手像是被火燒過,立刻用冷水洗手。
另一邊,江弈趕到了城外。
風雪未停,似乎還愈演愈烈,江弈的輕功踏雪無痕,到郊外時,沉岸已在此處等候多時。
他的身邊跪著兩個黑衣人,被捏碎了下顎,阻止他們自盡。
江弈站在他們身后,道:“誰派來的?”
他在問沉岸,沉岸有些心虛:“屬下并沒有查出他們身上有任何信物,方才逼問他們,便要自盡……”
江弈走到二人面前,端詳了片刻,瞇起雙眸:“真是奇怪,我第一次出谷,就有人跟著。”
他從沉岸的劍鞘里抽出長劍來,貼到了其中一人的脖子上:“說吧,你是為了心法,還是為了我?”
黑衣人一聲不吭,沒有動作,一幅視死如歸的樣子。
或許是覺得無趣,江弈把劍扔了回去,漫天大雪中,他烏絲如瀑,披在身后,眉眼之中有一絲饜足,看起來心情不錯,對沉岸慢吞吞道:“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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