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味蘋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善水無言以對。
他很想問一句——你這么偷了對面的書信真的好嗎?
但白知肯定會回答他:“江湖人的事,怎么能算是偷呢?”
兩人隨便尋了一個茶樓,上二樓坐下,點了一壺清茶,兩份小菜,看著下方街道車水馬龍,忙碌的人群絡繹不絕,而自己卻如此閑適,不免有一種脫俗超然之感。
白知觀摩著書信的外表,通過投影魔術復制出的書信可以說與原物一般無二,就連寶具都可以復制的高等魔術,復寫區區幾張紙和墨跡自然不在話下。
“這封書信的材質很不錯,封裝是特制的松油脂,外層包裹的信封也是皇室特供的產物……”張善水檢查了一番后,面色凝重道:“這些雖然只是日常用品,但哪怕是宗門弟子也入不了手,官宦世家子弟也沒法使用,只有武家的人才能拿到。”
“跟皇室有關,這也不值得奇怪,那個林沖是御林軍的人,御前帶刀侍衛三品,自然忠于皇室。”白知笑了笑:“信封里的內容如何才是重點。”
他拆開了信封封裝,取出內部的宣紙,上等的宣紙帶著點點墨香味,攤開后,一行娟麗的字跡映入眼簾。
張善水見此贊道:“好生英武的字!”
白知點頭,觀摩了一下大概:“筆走龍蛇,顯然是倉促而寫,許多地方不平整也不公正,不是一份正式的公文……并且這種字體,雖然英武,但開闊并不過分大氣,應該是女子所寫。”
“是不是,看看內容就清楚了。”張善水笑著道:“分析細節,我自然不如白小弟強,可看書信我還是會的。”
一炷香的時間,白知細細讀完了其中的每一句話,一言不發的將其交給了張善水。
張善水接過來,細細閱讀,然后他發現,這似乎……真的只是普通的家書罷了。
“不正常吧?”白知問。
“很不正常……林沖那般心急火燎,顯然有著重要之事要通知當地官府,可這封信卻只是普通的家書,怎么看內部都藏有秘密。”張善水猜測道:“難不成,這其實要水淹或者火烤才能顯示出真正的訊息?”
“怎么可能……”白知翻了個白眼:“我解析過它的構造,只是普通的紙和墨罷了,沒什么特殊的秘密……真正的秘密在于這些字里面,它應該是一個字謎。”
“字謎……”張善水苦笑:“別說字謎了,我連一個問號都沒見到啊。”
“這大概需要特殊的方式才能解讀吧,譬如摩斯電碼之類的方式。”白知收起書信,搖頭輕嘆:“我小瞧了寫這封信的人的智慧,這名女子顯然猜測到了書信會落入他人之手的結果,所以采用了這種手段……只不過,這樣一封書信傳遞的信息肯定是有限的。”
張善水放下茶杯,又猜測道:“你是懷疑,這其實沒那么復雜?”
“嗯……想要從這里將書信傳遞去神都洛陽,太過于遙遠,顯然在這個廬州城內就存在能解讀的人,他未必是皇室的人,或許只要是一個足夠聰明的人就能解讀出來。”白知說著看見了張善水似笑非笑的表情,他連忙擺了擺手,苦笑道:“別看我啊,我現在還沒想出來……別真把我當做多么聰明的人,我只是比常人愛思考一些罷了。”
劍客哈哈一笑:“至少,你比我解開字謎的可能大多了。”
張善水知道自己愚笨,索性也不刻意去思索答案,只是喝著涼茶,吃著糕點,看看人來人往,車水馬龍,聽著旁邊桌上人的吆喝聲和談笑聲。
過了半晌,涼茶也差不多喝完了,白知丟下書信,趴在桌子上苦笑道:“不行……我解不出來……我換了十幾種思維模式去推論,可不論以數獨的方式,還是以縱橫對比的方式來解讀,都無法解答出正確答案。”
張善水無語片刻,沉吟道:“看來,這道謎題大概……跟思維模式沒太大關聯吧。”
“這畢竟是一份家書,并且許多文字比較考究,我猜測,它可能涉及到本土世界的文化文獻……換而言之,這名寫字龍飛鳳舞英氣十足的女性,居然也是懂得舞文弄墨的才女啊……”白知按著眉心:“我對于這方面的事情完全沒轍。”
張善水尷尬的笑了笑:“我自由練劍,雖然讀書識字,但畢竟沒學過高難文章,這種偏僻的文章更是聞所未聞,我也愛莫能助啊。”
“沒指望你幫忙……”白知收起書信,起身道:“走吧。”
“去哪?”張善水一愣。
“去找能解這封書信的人。”白知回道。
“誰能解書信?”張善水還是不解。
“聰明人。”白知神秘一笑。
他抬起手道:“小二結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