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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賓的心情已經凌亂,她是唯一一個知道佐助有離開這個團體意愿的人,可就算如此,她也未能阻止他的離開,一是他太強,二是她太弱,三是他的招式太狡詐,令人無處抵抗。
如無意外,此時他應該已經走出了千里之外,而如今她能做的,就只有把這個消息告訴其他人。
她第一次覺得這艘船很大,大到令人崩潰,好像已經跑出了很遠,可卻始終看不到想要的盡頭。
“嘭~”
終于抵達了她感覺中很遙遠的廚房,她顧不得淑女形象,直接猛的一腳踹開了木門,不顧眾人看向她的奇怪目光,帶著急促的呼吸大聲說道:“各位,我有重要的事要說……”
……
黑夜的暗淡,遮掩了海的深藍,淡黃色的月光撒在海面,給予黑暗一絲光明。
晚飯剛剛吃飽,賓茲打著嗝走到船沿邊吹吹海風剔剔牙,沒一會兒,牙簽一扔,賓茲伸了個懶腰,關節處啪啪作響,一陣酸爽。
自從兩年前白胡子發出了死后的宣言后,新世界里多了不少的新人海賊,各路大海賊紛紛崛起,他們的任務也就加重了。
雖然累是累了點,但能斬殺那么多十惡不赦的海賊也就值了。
“哎?那個家伙在干嘛?死了嗎?”
月亮的光永遠都是那么的微弱,即使大海上擁有這一抹微光,也不能賦予人類太遠的視線。
可即便如此,賓茲也能看清自家軍艦下漂浮著的人影,從大概得輪廓可以看出應該是個男的。
“喂!那邊那個小子,你掛了沒?”賓茲嘗試著叫喊一聲。
人失去了目標和夢想,只能隨波逐流,因為他已經不知道還有什么值得他去做。
就如此時的佐助,一望無際的大海,似乎根本沒有他的容身之所,不管他走到哪里,都只能看到那一條與天交接的海平線。
他不想漫無目的地行走,那樣只會讓他的腦袋更加空白,他躺在海上,隨著海浪的拍打四處漂流,他不知道他會到哪個地方,他也沒必要去知道,畢竟他此時只是一條失去了夢想的咸魚。
時間已過去了許久,他也在大海上飄蕩了好幾個小時,他沒有懼怕任何未知的危險。
對于弱者來說,大海處處充滿危機,但對于強者來說,大海跟花園有什么區別?
海王類來攻擊?一個幻術弄死。
不長眼的海賊來襲?正好,剛好可以宰人泄憤。
路過的海軍要抓捕他?更好,可以報當初被他們嫁禍的仇。
可實際上,這一路的漂泊,他竟是沒有遇到任何危險,這也從側面證明了不愛笑的BOY運氣也能很好。
夜色正好,配上微涼的海風,即使身處無邊的大海,佐助仍舊有些睡意。
可就在這時,一道有些尖銳的聲音把他的睡意驅趕而走,睜開一直微閉的雙眼,一艘巨大的軍艦輪廓映入眼中,其身后還跟著好幾艘相似的軍艦。
“海軍嗎?”佐助皺了皺眉,這幾艘軍艦的構造與海軍的軍艦幾乎一模一樣。
佐助站起身,雙腳踏在海面上,直視著軍艦上方剛才對他叫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