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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不會來這邊,這個時節不是季節交替時分,病人不是很多,所以云月是尋到了一個好時機。
屋子很是清新雅致,床上掛著白色的帳子,一點都沒有男人的汗味這些,都是藥味。云月很喜歡這個味道,莫名的安心,就像南裕給她的感覺一樣。
南裕將云月輕放到床上,解開云月的衣衫,云月也一點不羞,南裕此時也沒有別的想法,只有醫生對病人的態度。
夏日的衣衫都穿的薄涼,很快將云月的上衣解下,被里面的里衣擋住,南裕不得法,云月半起身,爬到南裕的懷里,漏出雪背,南裕才解開云月的里衣扣子。
里衣的扣子剛一放開,那一對如白兔的乳兒將跳脫到南裕的懷里,南裕隔著薄薄的衣衫能清晰感觸到形狀和那頂端的櫻桃頂著自己的胸膛,頓時呼吸急促起來,懷里的人兒也嬰寧出聲,奶子本身就很大,要不是里衣托著,云月每天都要被這一對奶子累著。
現在一下子放開,沒有托力,奶子往下一墜,雖然有南裕的胸膛阻礙了一半向下墜的力道,但還是將云月拽的很疼。
云月一下子呻吟出聲,抱住南裕的腰腹:“哥哥,月兒好疼,你好好揉揉呀!”
南裕知道今天沒法像醫生對待病人一樣了,索性也放開自己,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也沒得世事循規蹈矩,自己雖然總在恪守禮規,但是面對心愛的人,這些都可摒棄不要。
云月抱著他,南裕抬起雙手輕輕托住那對沉沉的乳兒,手感滑膩軟嫩,讓他愛不釋手,南裕溫暖如玉的雙手,讓云月舒服不少。
“月兒先躺下,哥哥先給你揉揉”云月放開南裕的腰腹,慢慢平躺下,一對乳兒攤開在云月的胸前,紅紅的乳頭如櫻桃一樣挺立。
南裕先將整個乳房輕輕按了一個遍,發現靠近腋窩附近有硬塊:“月兒的月事是不是快到了,哥哥如果沒記錯的話,再有一周吧”云月的身體一直是南家在調理,如果云月自己不亂來,南裕就知道云月的月事的日子一直不會錯。
“嗯嗯,再有一周差不多就來了,我之前會疼一些,但是都沒有這次疼”云月哭的還有點鼻音。
南裕心下了然,于是誘哄道“月兒,你悄悄告訴哥哥,你是不是已經開苞了?”南裕聲音溫暖如春風,連問這種事情都是沁人心脾。
“是呀,哥哥你會嫌棄月兒已經被開苞了嗎?”云月一點都不隱瞞。
南裕手下不停地將云月的乳房里的腫塊慢慢地一點一點揉開:“能告訴哥哥都有誰見過月兒的小屄屄嗎?都有誰的雞巴日過月兒嗎?”
云月現在才覺著有點羞:“哥哥,好羞啊,月兒一聽哥哥說到雞巴就像立馬被雞巴日月兒的屄屄,那我說完了,哥哥要日月兒嗎?”
“月兒不羞,說給哥哥聽好嗎?月兒說了,哥哥才能知道月兒的奶子為什么會脹痛?哥哥等會給月兒將奶子揉開了,就讓月兒吃哥哥的肉棒”南裕的手法嫻熟,果然揉了一會,云月的奶子不再脹痛的那么厲害了。
云月于是不再隱瞞,將自己辭職回來到家這段日子發生的事一一說給南裕聽,也把自己隨柳梅的身子一道說給了南裕聽。
身為云家村的一份子,南裕從小就知道共妻一事,但是關起門來,誰都不知道別家發生了什么事,都不是愛打聽的性子,現在聽了云月這么一說,說不吃驚那是說謊了,但是也在接受范圍。他雖然是醫生,但是像柳梅和云月這種特殊的身體只在醫術上見過,想不到自己身邊就有這么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