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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預料錯,這倆人估計也跟自己同路,以后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大概會被嘲笑很久吧。
將自己身上的儲備全部掏出來放好,剛才還美味的食物現在已經無法勾起自己的食欲。
雖然只是一面,但那位叫云絮的女孩兒仿佛已經鉆進了他的腦海里,怎么都無法排解。在過去的十幾年時光里,那些一茬茬出現在電視上和網路上的所謂國民女神不知凡幾,但是那種骨子里的嬌柔做作跟云絮這種純凈清麗的女孩比都不能比。
也許是因為平日里生活的局限,接觸的女性太少,也許是生理發育剛好到了這個年紀,白枚對于異性的幻想和渴望讓他心跳加速。不過對方如云端的仙女,自己只是凡間苦苦掙扎的一介平民,兩者之間幾乎不可能產生交集。況且自己此行最大的目標是為了尋找解決父親病情的辦法,不是為自己找女孩子花前月下的。這不是自卑,而是有自知之明。
想到父親,白枚的心情迅速的冷靜下來,伸手在自己的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心神恍惚間下手沒輕沒重,一巴掌打下去,右邊的臉頰立馬出現了五根指頭印并且迅速的浮腫了起來。
“嗨,哥們兒,偷吃東西雖然有錯,可也不至于對自己這么狠吧。”
本就沒有關嚴實的艙室不知道何時被打開了,那名男孩兒正站在門口,直愣愣的看著他。
“我草”白枚在心里狠狠咒罵了一句。
“哥們兒,剛才讓你準備的果汁弄好了沒有,你們這里的服務質量有待提高啊。”男孩兒靠在艙門上略帶嘲色繼續道。
白枚抬頭橫了他一眼道:“這里沒有侍應生,想吃什么想喝什么自己動手,小爺可不伺候。”
男孩兒臉色立刻垮了下來:“喲呵,跟我這兒稱小爺了,你他娘的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
“張安安,你有完沒完?上了這條船,就收起你那副少爺德性,這里不是佩蘭星。”董重威冷聲訓斥道。
張安安不服氣的哼了一聲,然后小聲沖白枚道:“小子,我不管你是誰,以后別犯我手里,不然有你好看。”說完扭頭離去。
白枚翻了個白眼沒搭理他,這種小孩子斗嘴一般的撂狠話在很久以前他就不玩了。
飛船又起飛了,繼續前行。自打那天徹底丟人了之后,白枚也不再整日里窩在自己的艙室中了。長時間的孤獨和寂寞容易讓人心理產生各種莫名其妙的情緒,雖然白枚刻意的控制,可終歸不是長久之計。
于是每天除了睡覺,就是泡在大廳里,和那幫船員聊天打屁,或者練練器械,也終于學會了喝酒,還是上臉,卻也沒再喝醉過。
白枚也關注過云絮,很安靜的女孩子,總是一個人在大廳的角落里看書,時而頷首,時而皺眉。
張安安還是每天糾纏著云絮,不過云絮對他還是不冷不熱。船上就這么點兒人,相互間難免也會有些交流,張安安對白枚一如既往的橫眉冷對,不過也沒有爆發什么沖突。云絮和白枚之間一共說過兩句話,一句是“謝謝”,一句是“不用”,不過也讓白枚興奮了一下。
飯總要一口口的吃,時間總要一天天的過,日子就這樣周而復始的流逝著。
飛船走走停停,不斷的有新人上來,都是些十幾歲的少年男女。嬌小可人的陳曉潔、呆板教條的孫斌、斯文瘦弱的余克、膘肥體壯的劉瑯漸、話嘮厚黑的王飛......前前后后足有三十多人。
人一多,話題也就多了起來,相互間投緣的可以聊到一起的朋友自發的形成一個個小團體。
而云絮無疑成為大家爭相討好的對象,不過面對眾人無休止的糾纏,好靜的她大多數時間只得躲在艙室里看書打發時間。
白枚是那種跟誰都可以聊一下,但都不會有什么交情的人,在他看來,真正的朋友是需要長時間了解的。
昨天白枚又一次從靡靡春夢中醒了過來,雖然艙室內有自凈設施,但那種黏糊糊的感覺還是讓他有些難受。以前這種情況,夢里的一切都是朦朦朧朧的看不清虛實,這次不一樣,對面的那人巧笑倩兮如在眼前,還沒有觸碰到對方的芊芊玉手,就已經完全崩潰。這讓白枚很泄氣。
董重威等人自成一系,自從大廳里來了這么些個少年男女整天嘰嘰咋咋之后,就很少看到他們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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