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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的趕了三四天的路程,白眉真人一行已經(jīng)來到了扈仁國內(nèi),天居森外的一個小鎮(zhèn)。
按照計劃,今晚在這里休息一晚,再次趕路就要直接到達此次普法大會的舉辦地靈獸壇,中途不會再休息。因為從此去靈獸壇,便全都是天居森的范圍,處處都要小心,根本沒有停下休息的機會和位置。
當(dāng)然,如果選擇走貫穿天居森的那條商路,倒是能找到落腳休息的地方,不過,卻又饒了一大段的彎路,得不償失。
不僅道銘宗是如此,臨日厚土上的人族宗門基本上都是這樣,少有哪個宗門會選擇走商路,除非是接了護衛(wèi)商隊的任務(wù),否則,那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白眉真人一行落腳的小鎮(zhèn)名叫厚上,是扈仁國的一個邊境小鎮(zhèn),平日里稀稀落落的,但是,每隔十年,普法大會開始的時候,這個小鎮(zhèn)就會異常熱鬧。
值得一體的是,在這個小鎮(zhèn)會有不少的真魔出現(xiàn),都是無神道的直系魔族。不過,為了大局著想,而且此處距離無神道的大本營空之城很近,即使是在這里遇到真魔,人族的修道者也絕對不會貿(mào)然出手。
當(dāng)然,無神道的魔族也樂得如此,每到普法大會的時候,厚上鎮(zhèn)聚集的人族各大宗門的修道者都多不勝數(shù),這個時候,要是無神道找人族的麻煩,那自然要引起所有人族宗門的不滿,無神道雖然強悍,但也不至于就此引發(fā)人魔之間的大戰(zhàn),那根本沒有必有。
在進入厚上鎮(zhèn)以前,程仙兒就叮囑了所有弟子,特別是楊毅,讓他千萬不可對鎮(zhèn)上的魔族動手,一連叮囑了幾遍,并且讓離露雪一步不離的跟著楊毅,程仙兒才算是放下心來。
要是楊毅一發(fā)神經(jīng),和之前一樣把鎮(zhèn)上的魔族砸得死無全尸,那恐怕自己一行就不好過了。破壞了這不成文的規(guī)矩,只怕到時候其他的人族宗門也不會出面力挺自己道銘宗。
雪靈趴在桌上,離露雪也是趴在桌上,伸出一只手逗弄著雪靈,眼看小家伙的爪子要抓到自己,離露雪就急忙收手。這一人一狐玩得不亦樂乎,楊毅卻在一邊無事可做。
這事弄的,好像看管重刑犯一樣,離露雪寸步不離的跟著自己,門外常宿天和柳易風(fēng)兩位師兄也是陰魂不散。
已經(jīng)打坐了一會兒,楊毅現(xiàn)在正處于巔峰狀態(tài),就這么無所事事,簡直就是折磨。
刷的一下從床上下來,走到門口,離露雪立馬抱著雪靈一路小跑的跟上來。
“楊毅,你要去哪里?”
騰出一只手拉住楊毅,離露雪死死的不放開。
無奈的嘆口氣,是,自己的確是對魔族恨之入骨,但是,現(xiàn)在對魔族動手,那無異于把自己一行人推到風(fēng)口浪尖,楊毅怎么也不可能做這樣的事,就算不為其他的師兄弟著想,他也不得不考慮離露雪的安危。
“我說雪兒,我就出去走走,就走走,放心,老是悶在房里不讓我出來,這都能把人憋瘋了不可?!?
“嗯,師弟啊,你想去哪里?我們陪你?!?
常宿天與柳易風(fēng)也是走了過來,接上了楊毅的話。
搖了搖頭,楊毅也不答話,要跟就跟吧,反正也沒個啥,只是這樣子有點不舒服而已。
才從自己住的房間來到樓下,坐在客棧門口品茶的程仙兒就站了起來,看向離露雪。
“程長老,你放心,我就出去走走,這么多人跟著我,你還擔(dān)心不成?”
眼看離露雪小臉微紅,楊毅便自己交代起來,這算怎么個事?
“哦,這樣啊,我也正想出去走走,給我們雪兒添兩件衣服,一起吧?!?
程仙兒笑了笑,也不反對,跟著加入了眾人的隊伍。
連聲嘆息,難道我楊毅在眾人眼里就根本是不分輕重的人物?
走到街上,隨處可以看見趕往靈獸壇的人族各大宗弟子。當(dāng)然,那渾身赤紅的魔族也是無處不在,不過,正如程仙兒所說,不管有多么大的仇恨,在小鎮(zhèn)中,人族魔族各行其是,誰也不會主動找不自在。
每遇到魔族,離露雪就拉著楊毅避開一點,生怕他突然出手。
“我說雪兒,能不能不要那么緊張?”
楊毅無力的搖搖頭:“我連神威都沒有帶出來,絕對不會沖動的?!?
然而,楊毅這邊話才落,不遠處就傳來一聲驚呼。不少人都看熱鬧似的向著驚呼傳來的方向跑去,楊毅自然也是好奇不已,跟著就走了上去。
遠遠的就聽見人群里傳來聲音:“哈哈哈……酒仙人,不錯不錯,多年不見,你老小子酒量見長啊,來再碰一壇?!?
這個聲音有些熟悉,楊毅拉著離露雪的小手,仗著自己力氣大,一路的擠了進去,程仙兒這樣的女流之輩,即使修為高,也不可能向楊毅一樣的往里擠,還是沾了楊毅的光才迅速跟進上來。
當(dāng)然,與楊毅性格相仿的柳易風(fēng)也是一樣,不管三七二十一,只擠得身邊的普通人大皺眉頭,他自己卻毫無所覺。
來到人群前面,楊毅一眼就看見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七泉谷那個酒不離身的醫(yī)仙曲無休。而在曲無休的對面,被喚作酒仙人的,卻是一個仙風(fēng)道骨,留著山羊胡的小老頭,其人也是沒有半點形象可言的將一大個酒壇子抱在手里。
“嘿嘿,曲無休,我酒仙人的名號雖然是自號,但這么多年以來,早就被各大宗門公認(rèn),就你那點為情而困的小酒量,別到時候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
酒仙人說著一掌拍開酒壇的封泥,然后毫不猶豫的仰頭就喝。
“厲害,這是第幾壇了!”
“這這……這小老頭從小是在酒缸里泡大的吧。”
“就是就是,哪個白頭發(fā)的也是一樣,拼到現(xiàn)在也沒見醉?!?
眼看兩人又喝了起來,人群再次爆發(fā)了一聲驚呼。
看了看地上二三十個酒壇子,楊毅也是不由的冷汗直流,這先不說醉不醉,那么多酒,這兩人的肚子是怎么裝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