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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葉歡的召喚之書是很大,比一般召喚師足足大了一倍,但是在遠處那些南匈帝國的軍隊已經越來越近的時候,感受著腳下傳來的微微震動與天地間迎面刮來的颯爽秋風時,葉歡手心中卻不由沁滿了汗水,始終緊緊的盯著前方,根本沒有時間去回答左毅所提出的問題,這種感覺,讓葉歡比窒了息甚至還要難受。
又是一陣北風刮過,前后一分鐘的時間過去,那連成一片的黑線終于在葉歡眼中出現了完整的輪廓,騎兵,清一色的騎兵!
與華夏國士兵穿著整齊的鎧甲相比,南匈帝國的士兵幾乎都裸露著強壯的上半身,馬上懸掛著長長的馬刀,背后背著堅硬的弓箭,可能是信仰的原因,在他們臉上甚至還涂抹了各種各樣的油彩,看起來甚是彪悍,就連胯下之馬都要比華夏國的馬匹高上了幾分。
距離的又近了一些,在這些南匈帝國的最前方,一名留著板寸、滿臉胡渣的男子忽然出現在了葉歡的視線之中,騎著棗紅馬,渾身的肌肉跟磚塊似得,手中還拿著一把七尺長槍,單單槍頭就得長達一尺,擦的锃亮,經過陽光的照射,就如同一面鏡子般折射出了耀眼的光線。
別說葉歡注意到了這個家伙,就連未央這會也安靜了下來,目光剛剛好放在了這名男子的身上那塊狀的肌肉,不由郁悶的低頭拍了拍肥胖的肚子,口中嘀咕著:“那家伙好囂張?。俊?
囂張?聽清楚了未央的話后,左毅也在南匈帝國的士兵中仔細的觀察了起來,很快便找到了領頭那名男子,不由驚的僵在了原地,半響才憋出了一句話來:“是他?”
他是誰?將左毅的話聽了個清清楚楚,葉歡心中咯噔一下,仿佛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而在城下,那名被葉歡等人仔細觀察著男子這會看到城墻上左毅時,忽然拉了拉馬上的韁繩,手一伸,他身后的五千騎兵全都停了下來。
“萬夫長,這是…”不明白為何要突然停止行軍,在領頭的男子揮了揮手后,南匈帝國這次前來的一名千夫長騎馬來到了男子的身邊,開口這樣詢問著。
萬夫長,整個南匈帝國大軍三十五萬,萬夫長也只有三十五個,來的這個家伙可想在南匈帝國有著怎樣的地位,他,叫做韓林!
別人或許不知道韓林是誰,但是左毅卻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因為當年天星城曾被南匈帝國攻打過一次,那一次左毅的父母也慘死在了南匈帝國士兵的手下,領隊的家伙,恰恰就是韓林,可能是當時的韓林還不夠殘忍,他在殺了左毅的父母后,并沒有向著年僅十五歲的左毅揮起屠刀,而這,也恰恰是左毅會選擇參軍的理由。
他要報仇,他要韓林血債血償!
事情如今已經過去了這么久,不管是左毅、又或者韓林都沒有忘記過的當初的那一幕,只不過左毅現在已經長大了,長大到了足以與韓林交手的地步…
“傳我的命令,原地待命,我過去試探一番…”制止了那名千夫長的開口,韓林擺了擺手示意不用多說,騎著他座下的那匹馬,竟是一人一騎、單槍匹馬的往廢棄城墻所在的位置走來。
在他的身后,那名千夫長注意到了韓林的動作,不由恨恨的跺了跺腳,腦海中閃過了臨行前南匈帝國國主所吩咐過的,他們這一次前來,只是為了示威,讓華夏國邊境線上北原城、北涼城二城派兵增援天星,從而延緩北原、北涼二城在邊境上對南匈帝國領土的蠶食速度,可是現在叫做什么事?帶隊的萬夫長韓林竟一個人走向了敵軍!
站在廢棄城墻上注意到了韓林一個人的出現,左毅忽然也有了動作,一把拉過了他身邊的一名親隨,在他耳旁吩咐了幾句后,便縱身一躍,直接從廢棄城墻上蹦了下去,坐在了先前由葉歡所騎的那匹駿馬,雙腳一蹬馬腹,饒過了廢棄城墻后,同樣獨自一人直勾勾沖向了對面的韓林,看的葉歡等人是莫名其妙,不知發生了什么。
華夏國那些守在廢棄城墻下的士兵,注意到他們的千夫長左毅竟騎著一匹馬往圓陣外圍沖去時,不由自主的,這些士兵便出了一道道路,剛剛好只夠一個人的通過,隨著馬蹄聲蹬在地面上發出了清脆的脆響,凡是左毅馬匹經過的地方,霎時陣陣塵土飛揚。
左毅的前方,韓林亦是如此,兩人就在總數七千的兩國士兵面前,彼此間開始了一場沖鋒,緩緩拿起了他們的武器,隨著兩匹駿馬交身而過,鋸齒刀與長槍同時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兩人這才停了下來。
“左毅,好久不見…”停下了繼續沖鋒后,穩了穩座下的馬匹,韓林手中長槍向著地面上一插,口中說了一句,在他胳膊上,一道由鋸齒刀割裂的細微傷口冒出了淡淡的血絲。
“是,是好久不見了,韓林,八年前你沒殺我,我就說過,只要咱們再見,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以祭奠我雙親的在天之靈!”面色猙獰的看著韓林,左毅的臉色比昨天晚上看到那些華夏國士兵的尸體還要難看,鋼牙咬的嘣嘣直響,苦大仇深的說著,他握著鋸齒刀的手上,經過剛才短暫的交鋒,虎口已經被震裂,冒出了大量的鮮血,將鋸齒刀的刀柄染得通紅。
發覺在沒有使用天地靈氣的情況下僅僅是一擊左毅手上便出現了虎口震裂的情況,韓林微微一笑,絲毫不懼左毅已經開始凝聚起五級武者的氣勢,反而腳下右腳一蹬豎立在地面上的那桿長槍,長槍登時被踢到了四米多高的半空中后才橫著落了下來,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韓林手上,光是這一手功夫,可見其對長槍這種武器的熟悉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