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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莫索拉頓沒有提出報酬，游牧也會幫他這個忙的，之前他將從未來之城偷到的寶貝全倒出來的時候，游牧就有這個打算了，那三樣精靈族的禮物對盜賊來說只是金幣的換算，但對他來說卻是用處頗大。

不過這也能看作是莫索拉頓對游牧的敬畏，被偷的東西很容易就能夠打聽到究竟是什么，如果游牧以這個為理由，甚至可以直接翻臉。

游牧不是這樣的人，但他能做這樣的人。

莫索拉頓目光閃爍了一下，搓了搓手。

“我曾經偷到很多東西，有一些拿出來炫耀便會受到眾人妒忌的目光，但是有些東西也是不能夠拿出來的，因為這些丟失的物品一旦證實是在我手上，我將遇到難以想象的可怕的危機。”莫索拉頓抿住了嘴，說道，“我的話并不是危言聳聽，也不是夸大事實，你看我的眼睛就能知道我是多么的誠實了。”

“我只能看到你眼睛中最黑暗的一面。”游牧笑了一下。

“是一件圣器。”莫索拉頓目光一動，“我曾經被一些壞人追趕，在連續不斷——是真的連續不斷的逃走，我甚至都沒有閉眼，無意中鉆到了一個修女的裙子下面，然后又無意中到了神圣殿堂……嘿，中間的過程就不用和你明細了，那個溫柔善良的小修女收留了我一段時間，當然我也留下了自己珍貴的報酬，你懂得，在沒有見識過神圣殿堂中豪華的建筑和擺設之后，我想要到處轉轉，而偏偏又無意中聽到了兩個牧師的對話，他們說這個神圣殿堂的分部下面似乎藏著什么寶貝，我一時間沒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偷偷地將這件東西拿到了手，這就是其中過程。”

“我不關心你盜取的過程有多么神奇，我只想知道那是什么。”

“一把劍。”

“劍？”游牧冷笑了一聲，“圣光加持的劍對我來說并沒有太大的作用。”

“這把劍之所以被成為圣器，是因為我得知了它的來歷，劍上加持的并不是純粹的圣光……”

游牧忽然愣了一下，緊接著閉上了雙眼，輕聲說了一句：“稍等一下。”

“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莫索拉頓愣了一下，見到游牧直接靠在椅子上，緊閉雙眼，似乎靈魂飛走了一樣。

……

精靈之森里，雪安抱緊雙膝坐在上，她的額頭還留有沒有來得及擦拭的汗水。

和亞歷山大和他的姐姐相處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她的閨蜜和亞歷山大之間也有了新的進展，似乎就差一層紙就能確定成為真正的情侶，而雪安有什么開心的事也都會交上這對姐弟一起參與，雖然他覺得亞歷山大和他的姐姐有些古怪，但是在游牧的勸說下，她也并沒有放在心上。

然而今天，她見到了十分可怕的事情。

當她去找壓力山大姐弟的時候，房間的門只是在里面掛著，在她輕推門扉的時候輕易地打開了門。

她躡手躡腳地向里面蹦，像個可愛的白兔子一樣，想要在見到這對姐弟的時候給他們一個驚喜。

但是當她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聽到了那種令人耳根發毛的聲音。

她愣住了，好奇心和驚慌驅使她彎腰湊到了門縫上，猛然看到法琳著身子趴在桌子上，身體很有節奏地抖動著，汗水打濕了她金黃色的長發，勻稱白皙的身軀在桌子上的擠壓下無比誘人，她的臉上沾著渾濁的汗珠，嘴巴被身后伸出的捂著，輕輕搖著頭，但看來這幅景象不是剛剛開始，她搖頭的幅度很小，眼色也有些迷離。

法琳的臉正沖著門口，忽然瞪圓了眼睛，雪安感覺她發現了自己一樣，驚慌地退后了幾步，轉身逃走了。

即使雪安沒有親眼見過經歷過這種事情，但是接受過傳承知識的她，當然明白這是原始的結合，每年她都會見到小動物們也有類似的行動。

對于結合，精靈族認為這應該是一件神圣而重要的事情，生命的延續是自然存在關鍵環節之一，所以族中是不允許隨便發生關系的，往往沒有正式經過儀式結合的男女即使貼在了一起，也不會得到自然的認可，更不會被其他精靈認可。

也就是說，精靈族是不允許隨便私通的。

法琳沒有結婚，她是知道的，但捂著她嘴的家伙，似乎是強行發展這段關系的，法琳本就是優秀的精靈箭手，能夠制住她的不會是普通的精靈。

“是誰？”她思索再三，不知道到底該不該將這件事情告訴其他精靈，如果事情一傳開，那么法琳將在精靈之森里無法抬頭了，最終她氣喘吁吁地跑回了家，便是現在這副模樣，她唯一能夠想到和她商量的，就只有游牧了。

所以她拼命呼喚著游牧，直到魔水晶中傳出了回應。

“你不知道這件事情對精靈來說多么重要，我真的無法回憶見到的那一幕，法琳就那么躺在桌子上，如同被宰割的白魚一樣。”

“你不告訴其他精靈是正確的決定，裝作沒有看到這一切，裝作沒有發生過這一切，對你對她來說都好。”游牧嘆了口氣，心中卻是十分遲疑。

他曾經要求過雪安將魔水晶帶出去，但是在他的感知下，他并沒有感覺到任何古怪的地方，在靈魂感知下也沒有任何異常，甚至從他們語氣游牧也精心推敲了一番，沒有任何破綻。

他多么希望自己真的能夠感知到的什么，這對姐弟就像是雪安之前向他描述的一樣，弟弟亞歷山大沉默寡言，是一個冷靜的精靈，而姐姐則很溫柔善良，游牧甚至懷疑她的靈魂是否也是最純潔的。

或許這是一個可能，收割雪安靈魂的可能，他不想也不會放棄任何的可能性。

游牧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關心法琳嗎？”

“我當然關心。”

“是因為他們是大祭司的兒女？”

雪安的雙臂又收緊了一些，輕輕點了點頭，說道：“但不只是這個原因，他們兩個都是好人，當我一想到法琳受到了傷害，心中就感覺強烈的翻騰，似乎一頭老虎在我心中沖撞一樣。游牧，我是無法忘記，無法忘記見到的那一幕的”

“我知道你的性格，雖然我很想勸道你忘記一切撇清那些，但是我知道你肯定做不到的，既然如此，就找解決的辦法吧。”游牧冷冷地說道，“首先要查出來到底是哪個精靈敗類做的這一切，另外你可以提醒亞歷山大，要注意好自己的家。”

“如果亞歷山大知道了，他肯定會瘋掉，畢竟是自己的親姐姐……”雪安搖了搖頭，“我要告訴我的母親，對，母親！”

在和游牧接觸的時間長了，她遇到困難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游牧，而不是自己那地位極高的母親。

“不，如果讓你母親知道，這件事情會變得很嚴重。”游牧說道，他可不想讓老精靈摻和進來影響平衡，她必須要依靠自己，才會讓種子深深種到心底。

“我……”

“如果你真的關心他們，就這么做吧。”

……

游牧睜開眼，莫索拉頓似乎要睡著一樣正看著旁邊的桌子，沒有變，換的是另一個男人，重新開始了新的交易。

“你似乎睡著了。”

“我每天晚上睡眠的質量都不好，所以要偶爾補一個小覺。”

“而且就是忽然之間困意就上來了？”莫索拉頓撇了撇嘴，“我真想看著你走著走著忽然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