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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內心最深處的吶喊，對命運的反抗。

顫抖的雙手慢慢用勁握緊，仿佛再也忍耐不住全身那因血腥而沸騰的血液！

張小凡低下頭去，深深吸了口氣，原來，那寂寞的瘋狂中，竟然也還有一絲的痛楚么？

是誰，讓你感覺到痛？

碧瑤！

那被濃濃黑霧包裹著的黑色身影，血紅的眼睛恍如惡魔一般，死死地盯著半空中的蝠王！

這一刻，站在蝠王面前的，已經不是張小凡，而是鬼厲！

無數的黑蝠正在騷動不已，拍打著翅膀響亂一片，一只只張開它們嗜血的腥紅之口，面目猙獰一可憎。全部向著張小凡拍打著翅膀撕咬過去，黑壓壓的一片一瞬之間就塞滿了視野，從各處圍攻飛來。

張小凡面色一動，噬魂極速飛出，向他撲擁過去的黑蝠接連著的轟然落地，一層層的全部掉了下去，落到地上亂是掙扎的拍打翅膀，嘶口大叫，卻都是飛不起來，在地上翻騰了一陣，就慢慢無力起來，漸漸的全部躺著一動不動了。其余僥幸逃命的蝙蝠，立刻全部散開了。

地上鋪著滿滿的一層蝙蝠尸體，蓋住了地面。張小凡視若無睹，直接向蝠王走去。

“喝——”

一聲長嘯，蝠王冷色目光之中，除了冷冷殺意之外，此刻多出了一份欣賞。

張小凡身影一閃，帶著一道紅光，到了他的身邊。

噬魂全力落下。

它全身通紅一片，紅的如同一條血柱，頂端薄薄的一層金光，硬是頂著蝠王的利刃。

這時一道藍光閃過，蝠王把頭一歪，躲了過去。

力量微微的一松，就已經失去了機會。

“啪！

噬魂頂端的一層金光終于顯露了出來，猛然的金光大亮，‘卍’字真言立刻震了出來，蝠王的身影被打飛了出去，落出了二十米外。

小白眼尖，看見蝠王不經意之間掉落一個小小的方形的暗色玩意，急忙閃身一檔，白光乍現，將那東西先收了起來，想著出去在給張小凡看看。

鬼王正在氣頭上，手頭還對付一眾蝙蝠，難免有點疏忽，竟沒有發現這一過程。

蝠王的臉色終于變了，那張臉竟開始微微扭曲起來，整個身體也像是被抽空了生命力，迅速枯萎下來，宛如一朵鮮花，正在怒放的時候卻被人從樹上摘了下來，只能面臨凋謝的命運。

他難道真有這種力量？

憤怒的咆哮！痛苦的咆哮！

半空中，那個身體依舊在枯萎著，噬血珠的力量，太過霸道！

蝠王陰冷的目光看著地上的張小凡，隨即落到了他身旁那顆血紅的珠子上面，眼中似是閃過一絲忌憚之色。忽見他一個轉身，已是往遠處逃了開去。

“他怎會變成了這樣？”不止曾書書再問，就是法相、林驚羽都在輕聲低問。

陸雪琪，擋在了他的前面。

他的眼中，現在還能認得出她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