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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一道落雷再次劈下,只見空中的少年面不改色,手中燒火棍發出一道尖銳的響聲后從他手中劃出,絲毫不懼的面對著滾滾而下的紫雷!
“轟!”
天雷狠狠的劈向了張小凡身前的燒火棍,巨大的能量頓時令少年一口鮮血狂噴而出,在狂風的吹動下向后方飄散而去,將女子潔白的衣襟瞬間染紅。
“小凡!”
臺下的田靈兒見此情形再也忍不住的呼出了對方的名字,淚水將她身前的衣襟盡數打濕。
田不易雙拳緊握,一滴緊張的汗水從他腦門之上慢慢落下,而一旁的蘇茹早已是臉色蒼白,緊緊地握著身邊丈夫的大手。
“啊!”
張小凡仰天長嘯,本是扎起的長發早已被狂暴的風吹的飄舞不定,嘴角與眼角之處一出流出一行行鮮紅的血絲。
一道…兩道…三道…九道…
張小凡死死地支撐著從天而降的巨大能量,手中緊緊地握著與他血脈相連的燒火棍,每當一道天雷劈下,他便會分出一口鮮血。
一陣陣轟鳴之聲從天空傳出,一道道無比巨大的紫色電柱不停地向空中少年劈去,同時卻是劈在了默認的心中。
不知過了多久。
天空烏云散去,光芒緩緩地消失。
張小凡此時已是衣衫襤褸,一道道青煙從他頭上與身上裊裊升起。
少年緊緊地握著燒火棍,最終失去了體內的靈力的支撐,猶如一塊巨石狠狠的落向了地面…
就在這時,張小凡只感到自己似是落入了一個柔軟的懷抱之中,一股淡淡的幽香傳出。
“叭嗒”
一滴滴晶瑩的水珠打在了少年的臉上。張小凡無力的睜開來雙眼。
只見一個白衣女子緊緊地將他摟在懷中,秀麗的面容之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就好像記憶中的那個溫柔女子。
“雪琪…”
張小凡輕輕地開口道,但聲音卻已是一陣沙啞,隨即只感覺體內一陣劇痛,少年再次慢慢的比起了雙眼,不省人事。
不知過了多久,張小凡漸漸地睜開了他那略有些沉重的眼皮。
......
大竹峰守靜堂內。
大廳之中一片肅靜,眾位弟子低頭不語,皆是不敢抬頭與座上之人對視。
自從張小凡與陸雪琪比試后,田不易就一直陰沉著臉。宋大仁六人心里清楚,自己師傅如此正是因張小凡之事。
果不其然,就在聽眾氣氛極為尷尬之時,聽田不易淡淡的道:“你們先下去吧……老七留下。”一聽此話,師徒六人皆是有些擔憂的看向一旁沉默的張小凡,隨后輕輕地嘆了口氣便朝著門外走去。就在六人走到門口之時,宋大仁卻是身形一頓,略為沉吟了一下對田不易抱拳道:“師傅,小凡他……”這事不需你管,你下去吧!”宋大仁話剛說道一半卻被田不易冷冷的打斷。再次看了張小凡一眼,宋大仁最終嘆了口氣踏出了守靜堂的大門。
“小凡……你一定不會背叛青云對么?”
田靈兒望著表情淡然的少年,期盼的問道。
看著自己女兒焦急的模樣,蘇茹輕輕地嘆了口氣,看了一旁的田不易一眼,缺點對方眼中也閃過一絲決然。
“靈兒,你放心,我并沒有做任何對不起師門的事。”張小凡看著眼前楚楚動人的少女,不禁開后安慰道。“嗯,我相信你!”聽少年承諾,田靈兒展顏一笑,握住了他的手堅定的道。
聽完,張小凡這番話,田不易陰沉的臉色稍稍緩和,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淡淡的問道:“老七,你這一身修為是從何而來?”
今日在張小凡與陸雪琪的比試之時,田不易已然發現他的修為竟有玉清境界的第八層。要知這《太極玄清道》玉清境界的第五層與第八層與其他境界不不同,需要相對的法決才可修煉。而當田不易知曉張小凡突破五層后,他并未太過驚訝,想必是自己女兒將前五層的功法傳授于他,因此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田不易心里清楚,第八層的修煉法決他并未傳授給任何人,就算是自己女兒也是如此。而張小凡卻已是進入了第八層的門坎,這又如何不令他懷疑!
在田不易咄咄逼人的目光之下,張小凡表面上并未有任何異樣之色。但他此時卻是心思急轉之中。
田不易話音剛落,卻聽田靈兒突的辯解道:“爹!你莫不是忘了當初可是蒼松師伯將小凡與另一個叫林驚羽的人一起帶上來的,那時小凡只有十二歲,而且在這七年中他并未下過山,又怎會作出對不起師門之事呢!”
聽田靈兒說到林驚羽,張小凡腦中靈光一閃,對著田不易道:“師傅有所不知,弟子多休息的第八重功法乃是青云門中的一位前輩所傳授。”
聽他這般說,田不易一愣。在這之前他也曾想過萬般可能,但卻并未想到竟會是這樣。
“哦?那你可知那傳授你功法之人是誰?”
田不易目光死死地盯著張小凡,疑惑的問道。
“當日弟子正在黑竹林中做功課,突的聽一道破空聲傳出,隨后便見到以為身穿青色道袍的老者落在我身前…”
說到此處張小凡稍頓了一下,見對方臉色并未有什么一樣便繼續道:“那人說我雖然根骨平庸,但體內靈氣卻是極為濃厚,當即便將玉清境界五重的功法傳授與我,還說當我突破七層后還會再來,或者讓我去青云后山的祖師祠堂找他。”
說到這,張小凡心中暗暗想道:“對不住了師傅師娘,我并不是有意隱瞞,但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只好這般和你們說。”
張小凡之所以這樣說,心中也是有他的道理。
在記憶中林驚羽就是在祖師祠堂得到了萬劍一的親傳。而自己這樣說的話田不易估計也不會當真去后山查探究竟。
果不其然,田不易沉默,但他心中卻是暗暗想道:“祖師祠堂!…莫非是青云門哪位老祖宗還未過世…若真是如此,此事便也說得過去…”
一旁的蘇茹見田不易神色,心中也是塵埃落定,畢竟若張小凡若當真是心懷不軌之人,最痛苦的還將會是自己女兒。
沉吟片刻口,田不易臉色稍微緩和,對著張小凡淡淡的道:“好了,這件事我暫且相信你…你下去休息吧…”
“多謝師傅師娘,弟子告退了。”
而就在張小凡將要踏出門坎的一剎那,田不易突然說道:“老七…”
張小凡頓住腳步,疑惑的看向田不易,卻見對方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哀樂。
“希望你不會讓我們失望…”
聽田不易此番話,張小凡心中突的一暖。
記憶中,那個矮胖的身影雖然經常訓斥自己,但卻是從未將自己視為外人,就算多年后自己加入魔道后也是如此。
那一夜義莊之中,就在誅仙古劍刺入他胸膛的倒下的那一刻,他對自己的稱呼一直未曾改變。
“老七…”
張小凡緊緊攥著雙拳,此時他雖有千言萬語想對身前之人訴說,但到了最后只是微一點頭,隨后便塌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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