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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杜比書也帶著自己苦苦尋找的法寶回來了,師兄弟要看,杜必書眼見推遲不掉,磨磨蹭蹭地拿過自己的小包袱,抖了兩下,從中間拿出幾件事物,放到桌上。
用膳廳中,一時安靜之極。只見在飯桌之上,放著三個似乎是用什么堅硬木料做成的有半個拳頭大小的東西,成六面正方形,通體白色,上邊還雕刻著各種點數(shù),卻是三個骰子。眾人呆若木雞,啞口無言,片刻之后嘩然大笑。
杜必書滿臉通紅,田不易看著他,一臉怒氣,口中怒道:“朽木不可雕!”蘇茹卻在這時笑著搖了搖頭,道:“算了,這也不是什么大事,骰子就骰子吧,反正這法寶也是他自己用的。”田不易瞪了徒弟一眼,對蘇茹道:“你怎么知道他不是用這個去行騙?”杜必書嚇了一跳,連忙道:“師父,師娘,徒兒決不敢做這下流無恥之事。
只是年前在南方赤水之畔找到一棵千年三珠樹極有靈氣,取其精華雕刻了這三顆骰子,完全是一時興起,決沒有想到其他……”
田不易怒氣兀自不止,道:“你高興了,哼,你修煉其他的倒也罷了,如今煉出了一付賭具出來,等到一個月后的七脈會武比試,你這上臺一亮相,我還有臉嗎?
”蘇茹卻對杜必書道:“必書,你是知道的,我與你師父從來也沒有強(qiáng)迫你們一定要像其他各脈師兄弟一樣修煉仙劍,但法寶往往關(guān)系甚大,你們自己要小心從事。”
杜必書偷偷看了一眼田不易,卻見師父臉色不愉,正在生著悶氣,哪還敢多話,連連點頭道:“是,是。”
?蘇茹又看了一眼丈夫,然后對眾人道:“時間過得真快,下個月就是七脈會武大試了。到時候我們會一起去長門所在的通天峰,你們早些做準(zhǔn)備吧,”
說到這里,她美麗溫柔的臉上忽地一肅,疾言道:“這一次可不要再讓我和你們師父失望了,知道了沒?”眾弟子心頭一跳,齊聲道:“是!
張小凡大喜,歡呼跳起,與旁邊的杜必書擊掌相慶,渾然不管田不易在遠(yuǎn)處冷言冷語道:“反正有九個名額,就算給白癡一個,還是浪費(fèi)了一個,不用白不用。”
聽了這話,張小凡眼神一冷,小聲說“我一定會證明我自己的。”
參加七脈會武的這天早上,青云門大竹峰上人人興高采烈,尤其是眾弟子,個個面帶笑容,雖然也不乏些緊張,不過也多半淹沒在興奮中了。
眾人之中,參加過上次青云門七脈會武的只有大師兄宋大仁以及老二吳大義、老三鄭大禮、老四何大智,至于老五呂大信、老六杜必書都是田不易這幾十年間新收的弟子,還有就是年紀(jì)輕輕的田靈兒和張小凡,就更沒有見識過青云門這一甲子一次的大盛事了。
田靈兒此刻最是高興,趁著田不易夫婦在做最后準(zhǔn)備,纏著經(jīng)驗最豐富的宋大仁,唧唧喳喳問個不停:“大師兄,七脈會武真的有那么多同門去嗎?”
宋大仁面帶笑容,顯然心情也是極好,道:“不錯,七脈會武乃我門最大的盛事,同門各脈無不視之為頭等大事。而且能夠入選代表各脈出戰(zhàn)的各位同門師兄師弟,無不是佼佼出眾的人物,那個場面的壯觀刺激就不用說了。”
這時老四何大智在一旁聽到,走了過來,對著田靈兒偷偷眨了眨眼,笑道:“小師妹,你有所不知,其實大師兄還有話沒有說出口呢。”
田靈兒“呀”了一聲,不理宋大仁一臉訝然,追問道:“什么呀,四師兄?”
何大智微笑道:“會武大試現(xiàn)場,同門中數(shù)以百計之人圍觀,勝者站在臺上掌聲雷動,那份得意是跑不了了,但若是有些美貌新進(jìn)的別脈年輕師妹為大師兄風(fēng)采折服,尖叫歡呼,那豈不更是人生一大快事?”
說到這里,他一臉正經(jīng)地轉(zhuǎn)向宋大仁,道:“大師兄,你說是也不是?”宋大仁臉上突然一紅。田靈兒看在眼中,著實奇怪,道:“大師兄,你干嘛突然臉紅了?”宋大仁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連連道:“沒有,沒有,我哪有紅…”
鄭大禮滿臉笑意,道:“名字嘛,我們都是忘了,不過當(dāng)天場中鼓掌拍得最大聲,和大師兄眉來眼去的那個人的樣子,我們都還是記得的。”
“嘩”!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田靈兒帶頭拷問:“大師兄,是哪一位同門師姐,居然對你這么好?”
宋大仁滿臉尷尬,狠狠盯了何大智一眼,干笑道:“沒、沒有這回事,你別聽四師兄亂說,小竹峰的文敏師妹只不過是看在師娘份上,才為我們多喝彩加油了幾聲。”
眾人哄堂大笑,宋大仁自知失言,更知道論語鋒遠(yuǎn)遠(yuǎn)不如何大智這個大竹峰門中第一精明之人,說多錯更多,當(dāng)下哼了一聲,仗著臉皮頗厚,干笑道:“無聊之人,嘿嘿,我去看看師傅師娘好了沒?”
田靈兒還待追問,卻見宋大仁溜的比風(fēng)還快,一眨眼就看不到人影了,只得一把抓住何大智,水靈靈的大眼睛滿是興奮之色,道:“四師兄,你快說說,那個文敏師姐到底長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