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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幸雋清畢竟是長住的熟客,又剛經歷家破人亡之痛,掌柜的終歸拉不下臉將他掃地出門。
而性格仗義的慕思雨哪聽得這樣的話,她怒由心生,指這那些食客罵道:“所以你們就欺負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姑娘?”她醉酒微醺,一時間思考不得許多,將若干靈石拍在掌柜的面前,“我今日便也在這寧日客棧住下了。在下金丹境散修慕思雨,誰若欺辱我好友,定不輕饒!”
掌柜聞言心中竊喜。幸雋清旁邊的客房根本無人肯住,這下正好。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踏入寧日客棧。那男子見到仗義執言的慕思雨愣了一愣,意外道:“夫人,你怎么在此?”
慕思雨聞言轉頭,眼中欣喜:“夫君?”她幾步走向男人,拉過他的手,“來來,啟程參加入宗比試之前,我們就住在這里吧。”
那男青年被慕思雨拉到仕沨、幸雋清跟前。紅衣女子幸福地摟住男人的手臂,笑著介紹道:“二位,這是我的夫君,秦文德。”
仕沨一僵,低頭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秦前輩,你好。”
她本還在苦惱,偌大的衍都,該去何處尋找這秦文德。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客房內,慕思雨與秦文德已將行囊被褥安頓好。
女人坐在丈夫身旁,依偎在他的肩膀,鼻息吞吐間帶著酒氣:“夫君,你今日怎會來寧日客棧?”
秦文德皺了皺眉,道:“我來看看是否有人接下懸賞。”
“哦,是那擊殺七魄教殺神首徒的懸賞啊。”慕思雨點點頭,“有人揭榜了嗎?”
“單子已不見了,卻無人留信。掌柜的說,可能是少了中間人,其中多有疏漏。”秦文德嘴上這么說,可心中卻疑竇叢生,懷疑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就在此時,一陣翅膀撲棱聲在窗外響起,秦文德起身開窗,從飛鴿身上取下信件。
慕思雨趴在桌上,問:“又是倪家情報網的信?”
秦文德點點頭,展開信件,仔細查看。
“如何了?”慕思雨其實對秦文德的那些仇人并無多大興趣,只是隨意地問著。
秦文德讀著信中內容,輕哼一聲:“謝一昶境界大跌,被裘荒行禁足在七魄教,看來暫時沒人殺得了他。”
慕思雨“哦”了一聲,感慨道:“倪家對搗毀七魄教一事真是執著,你有意懸殺謝一昶,他們便如此賣力地給你提供情報。”
秦文德將信件在燭間燒毀,火光搖曳在他的瞳孔,帶有一絲詭異的氣息:“那是自然。六大家族之首的倪家,竟出了倪之瞳那樣離經叛道的瘋女人,為追尋法寶之極致脫離家族,投身魔道七魄教,對他們來說可是天大的恥辱。”他譏諷一笑,“如今的倪家與魔修可謂不共戴天,這份仇怨正好助我。”
慕思雨無奈地搖搖頭:“靈寶仙師倪之瞳,她聞名八荒都是一百年前的事了。如今她雖隸屬七魄教勢力,卻早已銷聲匿跡。這倪家竟仍耿耿于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