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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丹破碎,靈根盡毀,本該是需要靜養(yǎng)數(shù)月的傷。
然而,七日后,謝一昶卻負(fù)手立在仕沨的床邊。
他的神情一如既往地淡薄,逆光之中,頗具殺神首徒的威嚴(yán)風(fēng)范。
“今天不換藥了?”其實,仕沨已多少覺察到了他的來意。
“師父叫我向你帶話。”
“你說。”仕沨望向他,掛著微笑,將一絲不安藏在了眼眸深處。
“師父說你與他師徒緣分已盡,七魄教不再留你。”
“……嗯。”雖心中有數(shù),可仕沨的神色還是暗了暗。片刻,她沖謝一昶笑笑,道,“好,知道了。”
謝一昶一言不發(fā)。
“師父讓我什么時候走?”仕沨語氣平靜地問道。
她似乎忘了改口,還是喚了裘荒行一聲師父。
“最晚明日。”謝一昶聲音寡淡,聽不出什么起伏。
“……好。”仕沨重新縮回被子里,閉上眼睛,“你回吧,我要睡會。”
這是仕沨在七魄教入眠的最后一晚。
她做了一個很糟的噩夢。夢中鬼影綽綽,風(fēng)聲鶴唳,她獨(dú)自一人站在凄涼的荒野之中,天黑得仿佛再也不會亮起。
滿目盡是荒涼蕭瑟,她感到很冷很冷,于是緊緊蜷縮著,仿佛要將自己揉成一粒沙。
一陣陰風(fēng)卷過,她忽然被撞成無數(shù)碎片,飛向高空,又狠狠墜落。
救命——誰來,誰來抓住她!
仕沨猛然從床上驚坐而起,冷汗浸濕了純白的寢衣。
大口喘息著,她抬起手,凝視小指上的胎記。
是這赤纏咒在作怪。
赤纏咒是操縱人情感的術(shù)法,與仕沨的情緒緊密連接。明日便要離開居住了十六年的七魄教,她的心中難免思緒萬千。更何況,這詛咒將她與謝一昶捆綁,明日便要與這“另一半”離別,其中種種心緒波動,被赤纏咒感應(yīng),遂在夢中反復(fù)折磨仕沨。
仕沨嘆了口氣,無奈地拖著疲憊的身體翻身下床,隨手披上一件外衣,推開房門。
夜晚的風(fēng)很冷。好在她輕車熟路,很快便立在了謝一昶的臥房門口。
吱呀一聲,木門被仕沨輕輕推開。
“誰。”床榻上,謝一昶的聲音冷冷傳來。
“師哥,是我。”仕沨嬉皮笑臉。她厚著臉皮將門掩上,幾步爬上謝一昶的床,一邊撒嬌說身上的傷還疼呢,一邊鉆進(jìn)暖洋洋的被窩。
“……”謝一昶無語。
“赤纏咒作怪了,我睡不好。”仕沨將腦袋擠上謝一昶的枕頭,后者只能無奈地讓出一半位置。“今天是最后一晚了,你就讓我睡個好覺吧。”
謝一昶不說話,看來是默許了。
他也明白,沒有黑金饕餮戒的仕沨,心緒遭受赤纏咒操控。詛咒生效時,與自己親密相處才是唯一破解之法。
所謂“赤纏咒”,實則“癡纏咒”。聽師父說,這是一位得道老祖發(fā)明的術(shù)法,中了詛咒的兩個人,注定生生世世彼此癡纏。
……到底是哪位大能,發(fā)明了這么無聊的詛咒。
謝一昶嘆了口氣。他看了看身旁已經(jīng)入睡的仕沨。與睡相極好的自己不同, 她睡著時愛用四肢勾著旁人,此時一條腿已叉在謝一昶的雙腿之間。
謝一昶只好又挪了挪,再給她騰出些位置。
謝一昶抬起手,看著小指上的黑金饕餮戒。此乃是師叔倪之瞳所贈的三件靈寶之一。黑金饕餮是吞食詛咒的異獸,佩戴于小指,便能抑制赤纏咒的效力。
一開始,他是想把指環(huán)給仕沨的,可她一會嫌戴著太重,一會嫌穿脫麻煩,最后塞還給了謝一昶。
“還是你戴吧,師哥。”
只有有求于他時,她才會嬌膩地喚他師哥。
仕沨將麻煩事甩給他的任性模樣還歷歷在目。
可明日,她便要離開了。
謝一昶又瞄了眼熟睡的仕沨,望著天花板發(fā)了一會呆,也閉上眼睡去。
一陣陣呻吟喘息聲,夾雜著汗液。
他伸出舌頭,從下往上,用力舔舐仕沨酥軟挺立的乳房。那柔軟隨之微微顫動。
這一團(tuán)雪白,在忘帶指環(huán)那日,他曾放肆地觸摸過。可在舌尖的口感,卻更加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
他將仕沨瓔紅的凸起含在口中,宛如一只饑渴的犬類,舔舐著,啃咬著,恨不能將其吞咽。
仕沨嬌旎的呻吟聲在身下響起,一陣陣如粉色的浪,很好聽,很受用。
謝一昶一手捏著仕沨的乳房,大口含住,又用力吮吸。
他聽見仕沨喊他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