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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見此,也不客氣,雙手一接徐暮的儲蓄袋,神識往前一送的探查起來。
可是就幾個呼吸之間,中年男子就面目陰沉的從徐暮的儲蓄袋中翻然取出一物。
只見那東西,赫然是一個長方形的木制匣子。
“這是什么?”中年男子不帶絲毫情感的問道。
徐暮心下一驚,才驟然想起自己昔日從王公公儲蓄袋中拿出的那個布滿禁制的錦盒。
“回稟前輩,這是晚輩當(dāng)日在一元宗的深坑,從一名金丹修士身上搜刮而來的,只是這錦盒之上禁制遍布,晚輩對此也是束手無策啊!”徐暮心思一動后,就如實的說道。
中年男子略微一思量,手中翻然祭起一道靈覺,朝錦盒之上倏然打去。
只聽‘嘭’的一聲,錦盒竟然無事的樣子。
中年男子見此才極有興趣的一笑,無數(shù)的靈訣應(yīng)聲而起,接二連三的打在錦盒之上,只見數(shù)十道法決之后,中年男子才面色一變。
“好厲害的禁制,看闌廢些時日,是無法將這錦盒打開了!”
中年男子低語一會,就不禁的望了眼眼前的徐暮。
徐暮被中年男子的突然間的一瞅,嚇了一跳。
“這老家,該翻得都已經(jīng)翻了,不會還是要搜魂吧!”徐暮心中擔(dān)驚受怕的想到。
而徐暮眼下所擔(dān)心的,卻正是想對了點子,中年男子此時,的確打量著是否搜魂徐暮的主意。
中年男子出來之時,本想了無聲息的結(jié)果了徐暮,只是對方身旁赫然有著塵雨國的葉昭,而葉昭雖然沒有修為在身,但卻是蕭長雨的寶貝兒子,一旦自己對葉昭動了什么手腳,那難保蕭長雨不會找自己的麻煩。
而且葉昭越是沒有修為,身上就越有可能有著一些關(guān)鍵時候保命的東西,那自己除非是打定了主意,不想在東部聯(lián)盟混了,所以自己絕不能讓葉昭有所損傷。
所以同樣的道理,既然讓葉昭看到自己要打徐暮的主意,那自己也是盡可能的不動徐暮,畢竟人家后面也有著元嬰老祖做后盾,否則一旦徐暮出了什么事情,那葉昭將此告訴了秦曉寒,那自己也是麻煩不小。
是故葉昭和徐暮,可謂是牽一發(fā)而動全身,要不一個都不動,要不就兩個都動,否則只要有一個相安無事,那自己往后的日子就不好說了。
所以中年男子在一見二人一起后,就率先搜魂白袍老者,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可是誰知這一探之下,連白袍老者對社稷神器的事情也是模棱兩可,所以一思量后,就翻起徐暮的儲蓄袋來,并且也偶有收獲。
“如果這小子沒有騙我,那這錦盒縱然神秘,卻也與社稷神器沒有半點關(guān)系,只是如果就這樣放棄,卻是與社稷神器的下落失之交臂,而動了他,那亂雪峰的那幾個門派都會與我伊林宗過不去,再加上東楚北楚昔日的舊怨,人家正愁沒空找茬呢!”
“罷了,如此錯失機(jī)會,常某也不甘心,寧殺錯勿放過,大不了一會搜魂的時候,我小心點,不讓這小子神識受損就是了!只是可恨葉昭的神識遠(yuǎn)超常人,對付他我沒有什么把握,否則只要我改了他的記憶,就是殺了這小子,誰又能把老夫怎樣?”
中年男子思量之間,就望著徐暮道:“小道友為人至誠至信,常某也是佩服,只是俗話說得好,眼見為實耳聽為虛,誰知道道友得到社稷神器后會不會先藏起來,等到日后有實力再拿出?所以說不得老夫也要搜魂,看看道友說話的真假了!”
徐暮一聽中年男子還是要搜魂,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可是不等其反抗,就見中年男子的手倏然間扣在自己的腦門上。
一股極為強(qiáng)大的神識緩緩流入徐暮的腦海之中,徐暮只感覺自己仿佛被扒光了一般,一切秘密都在剎那間表露無遺。
而自己神識此刻雖然也是頗為疼痛,但卻也沒有如白袍老者一般,歇斯底里的叫喊。
對方的神識,想來也沒有極為恐怖的強(qiáng)行探查,可是一炷香后,就聽中年男子驚異的叫道。
“你不是五行靈命嗎,為什么你的身體里我隱約的感覺到其他的靈命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