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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化白望著徐暮面前的法器,失聲叫道:“五五乾坤針。”
馮炎聞言也是不禁色變,望著那五五乾坤針,心中充滿了嫉妒和羨慕,但神色中卻沒有一絲貪婪意思,只是久久說不出話來。
白老二和白老三望著那法器,面露抽搐,表情居然比馮炎二人還要夸張。
徐暮見幾人神色,也知道這是一件了不得的法器,但卻對這法器一無所知,只得望向白老大,想要詢問。
白老大見徐暮疑問的神色,笑道:“這時五五乾坤針,一共二十五枚五行屬性的頂階法器組成,運用時更是暗暗含有五行陣法在其中,也算的上頂階法器中的上品了。”
白老二和白老三面面相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聽馮炎咽了一口唾沫道:“何止這些,對敵之時你只要知道對方的功法特性,以單一的五行飛針對敵,更是可以彌補自身靈命功法限制的不足,如此一來,同階之中罕有敵手。”卻是頗為了解這眼前的法器。
于化白也是補充道:“還有呢,雖然你現(xiàn)在神識還低,不能完全運行這五五乾坤針,但也可以全部祭練,對敵之時單一變換的使用,也堪比一個五行法器的效用了。”
徐暮怔怔的望向眼前的五五乾坤針,只感覺這針比平常的針長了許多,有中指般長短,細密的符文更是看都不清楚,與尋常的繡花針無異。
白老三苦笑道:“老大這法器恐怕都快趕得上咱們結(jié)丹修士的‘法寶’了吧,雖然只能算得上頂階法器,但恐怕價值要在普通頂階法器五倍以上吧。”
馮炎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這五五乾坤針乃是一套組合型的頂階法器,單單是一小組的五行靈針倒沒什么,畢竟只有一根的水屬性靈針也未必就能克制住同階修士的火屬性功法,但五根就不一樣了,所以尋常的小五行乾坤針雖是頂階法器,但也只能算是一般,與五五乾坤針相比卻差了很多。
但最重要的還是,五五乾坤針非但不是小五行乾坤針可以攀比的,更是絲毫沒有聯(lián)系的,這五五乾坤針卻不是簡單的將五組小五行乾坤針拼湊成的,而是以單一屬性的飛針一次鍛制五枚,又經(jīng)過陣法師的精心布置而造成的,不僅威力可以達到五倍以上,所消耗的靈力和神識更是因為每枚飛針的緊密聯(lián)系而減少了近半的消耗。但饒是如此,要完全的使用這五五乾坤針,也需要付出小五行乾坤針三倍的消耗。
可徐暮卻是大大相反,他五行靈命的體質(zhì)已經(jīng)注定來日的修行順暢無比,加之修行的五行靈氣,運用起這種五行的法寶卻是最為的合適,也正是因為如此,白老大才將這種重寶贈給徐暮防身。
但這卻苦了白老二和白老三兩人。
三人兄弟數(shù)百年,彼此的家底更是知根知底,雖然曉得白老大有這種頂階法器,但卻完全沒想到會送了出來。
本來三人奉命給徐暮送寶,雖然不會陽奉陰違的送些垃圾貨色,但也絕不會送這有價無市的稀罕東西。本來嘛,修道界自從數(shù)萬年的大戰(zhàn)后便一蹶不振,直到近萬年來才有所恢復(fù),但卻早已大不如前,各類資源緊缺不說,‘天時’一脈更是銷聲匿跡,少有人再修煉五行靈氣,而修煉五行靈氣的人越來越少就注定了五行法器的日益缺少,而材料更是問題,所以這五五乾坤針真的是筑基期為之瘋狂之物。
甚至在修道資源緊缺的今天,連窮些的金丹初期修士都會放棄本命法寶的修煉,而寄希望于使用這些威力驚人的頂階法器。
可二人卻實在沒想到白老大能這么大方的將這寶貝送出,畢竟即使是賣了,對幾人來說也是一筆極為重要的財富,甚至毫不夸張的說,這五五乾坤針的價值,甚至已經(jīng)有白老大近乎十分之一的財富值了。
百家三兄弟,白老大成熟穩(wěn)重,白老二修為最高,白老三詭計多端。各有千秋。
白老三見白老二還在愣神,急忙走上前去沖徐暮道:“既然老大送了你五五乾坤針,那老三也不能含糊,只是老三的身價不比老大,也只能那些勉強拿些拿得出手的東西了。”其實這白老三也是狡詐之輩,他唯恐白老二拿了什么比白老大的五五乾坤針更好的東西,那么他最后的東西肯定也不能失了檔次,所以就趕在白老二之前送出東西,減少些‘損失’。
說罷,徐暮面前呈現(xiàn)出一條細如蠶絲,形狀猶如蛟龍的紅色繩子。
這次連于化白和馮炎見狀都搖了搖頭,顯然也不知道這法器的來歷。
白老三見二人不識得此物,解釋道:“這是紅瓔鎖,頂階法器,為困人之物,只要被此物鎖住之人,除非修為極高,或是有人從旁搭救,否則一身真元封死,修為盡無,筑基期大圓滿以下都能鎖住,再由你的五五乾坤針,管保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徐暮聞言倒沒覺得什么,而馮炎卻是冷汗直流,這不是說徐暮即使是現(xiàn)在的修為但憑借這兩件法器也能將他手到擒來嗎?到時候哪里用得著整套的五五乾坤針,單單是一根水靈針就能讓沒有真元的自己直接去見閻王。
于化白笑著望了馮炎一眼,人家說了筑基大圓滿的修士可以逃脫此鎖,所以他于化白反倒不擔(dān)心了。
似乎看到于化白的表情,白老三開口道:“當(dāng)然,筑基大圓滿的修士即使能逃脫紅瓔鎖,也要累的掉層皮。”
于化白送了一口氣的心臟又立馬提了起來,與馮炎相視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