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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暮看了看手中的‘玩具’仙劍法器,實在哭笑不得,又想起年邁的徐大海,自語道:“可惜我還沒拿到碎骨丹。”
李紈見徐暮自語,開口道:“你死期到了。”
說罷,土黃色的光罩一剎那間化為點點光雨破碎了,只留下在原地無絲毫懼色的徐暮。
李紈見耽擱了不少的時間,怕馮炎趕來,手中寒光一閃就要抓住徐暮,而徐暮也勉強的祭出仙劍抵抗。
但這抵抗卻是微乎其微,只一個照面,李紈就將徐暮手中的‘玩具’仙劍折斷,徐暮手中拿著剩余的半截仙劍,只感覺持的手酸麻異常,卻是也被李紈的一絲寒光掃中。
徐暮只感覺再難逃出李紈的魔爪時,異變突生。
李紈伸出的手掌急忙縮回,舍下了徐暮。
只見一道光幕擊向李紈,李紈本能的感到危機,縮回的手掌中寒光一閃,與那光幕相擊,發出陣陣的爆響。
李紈見這聲響如雷,心知事情馬上暴露,咬牙切齒的道:“明人不做暗事,滾出來。”
徐暮見有人救了自己,也是有種死里逃生的感覺,但他修為極低,連李紈都發現不了的人,哪里是他能看到的。
李紈感覺事情暴露,而對方又是隱而不現,知道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便是對方修為弱于自己,難以跟自己交手,所以也只能做出背后偷襲的手段。而第二種便是這神秘人居心撥測,肯定沒安什么好心眼。
可李紈自感覺筑基之后神識擴大,對方修為若是低于自己,自己也沒有理由發現不了,所以對方很有可能便是第二種猜想。
“來找茬的。”
李紈恐怕節外生枝,急忙又是向徐暮抓去,但卻時刻提防著背后的偷襲。
徐暮本能的出手抵抗,但一身真氣早已經榨干,連站著都勉強,哪能擋住李紈,只感覺一股大力向自己卷來,自己無論怎樣掙扎,都難以逃脫,只一會,便被李紈用禁制禁住。
李紈抓住徐暮,見對方沒有反應,也想不明白對方什么目的,于是寒聲道:“朋友,多謝成全。”
但剛要將徐暮拋下,就聽一聲極為冷淡的聲音開口道:“成全什么啊,李師弟。”來人特意將‘師弟’的字眼咬的極重。
李紈聽那聲音雖冷,但眼前卻急速飛來一道如火一般的光團,正是馮炎無疑。
馮炎對徐暮行蹤的感應本來極弱,但卻聽到李紈和神秘人的交手時的爆響,心中大駭,就急忙趕了過來,正好聽到李紈的聲音,所以馬上開口,嚇住李紈。
馮炎早已感應到前方的筑基期修為波動,知道李紈引而不發,必然有所圖謀,怕是沖徐暮去的,心中焦急。卻又不能確定徐暮是生是死,直到見到被禁制束縛住的徐暮,才在心中松了一口氣。
李紈這時才隱約的感應到剛才神秘人的意圖,他是為了拖延時間,引起爆響而等到馮炎前來,只是又總感覺對方好像不在意徐暮的生死一樣,如若真的這樣,他又為什么阻止自己,莫非是沖自己來的?
馮炎沖著李紈冷笑道:“李師弟,沒想到你能有這份隱忍,筑基成功都能隱而不說,好心機啊。”
李紈勉強笑了一聲:“馮師兄也不愧是火靈根的修士,‘火速’之名,名不虛傳。”言語間,也已經把馮炎當成同輩的人。
馮炎不耐煩道:“閑話少說,你是要我動手還是束手就擒?”
李紈詭異一笑:“有區別嗎?”
馮炎見李紈有恃無恐,心中驚奇,開口道:“如果你肯束手就擒,跟我回去見掌門,我可以擔保你一條性命,否則的話…你自認為能從我的手上逃脫?”
李紈大笑道:“若是平時我也不敢說這大話,但是現在我手里卻是有籌碼,不怕你不投鼠忌器。”說罷,晃了晃手中的徐暮。
馮炎見李紈拿徐暮威脅自己,不禁火氣,罵道:“王八羔子,給臉不要,你敢威脅老子了?”卻是再也壓不住脾氣,其實這也難為他了,若不是擔心徐暮的安危,平時遇到這種事,早就先上去招呼一壺了,哪里會跟對方啰嗦。
李紈知道馮炎對自己起了殺機,時間越久在這亂雪峰越危機,突然兇光一閃道:“試試就知道了。”將徐暮往下一丟的剎那,祭起一道黑白色的大旗,向周身一搖。
徐暮只感覺自己仿佛高空墜落一般,被四周寒風一吹,加上之前力盡,頭腦一痛,便昏了過去,只是在昏迷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是馮炎的怒喊。
“你是魔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