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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守這天梯通道,幾乎六年不見有人下來,今日見有人從上面下來,也都是感覺詫異。
但這驚疑之色也只是片刻,能做外門弟子的執事,自然也懂得察言觀色,而能從第四層下來的人,起碼都是內門弟子,身后更是有筑基期的長老撐腰,萬萬不是他們可以得罪的。
二人立馬打開光幕,沖徐暮微施一禮,然后便細細的打量這‘從天而降’之人。
徐暮被二人瞧得渾身不再在,卻硬著頭皮問道:“敢問兩位師兄,聽倚閣怎么走?”
其中一人見徐暮是往聽倚閣去的內門弟子,不敢大意,笑道:“原來師弟是去聽倚閣啊,往北走半盞茶的功夫,自然就會看到的。”
徐暮道:“有勞兩位師兄了。”
徐暮雖知門內的公共場所都在亂雪峰北面,但也要細細問過才放心,畢竟初來乍到,馬虎不得。
走在路上,見附近閣樓無數,偶爾有從中走出的內門弟子前去聽課的,徐暮也是點頭示意,算是打了招呼。
果真如那兩人所言,走了半盞茶的功夫,就見遠處的一處巨大樓宇在徐暮眼前呈現,三個繁體的大字雕刻在牌匾之上,赫然是‘聽倚閣’。
徐暮呆呆的望向那樓宇,楞的出神,就聽旁邊有人笑道:“想什么呢?”
徐暮回頭望去,見趙琳兒身著一身白色羽衣,仿佛天宮仙子,笑臉盈盈的對著徐暮。
身旁沈括男也是一襲白衣,無絲毫瑕疵,站在趙琳兒身旁。
徐暮道:“沒想什么。”
沈括男觀望了徐暮一會,贊道:“徐師弟真是好資質啊,短短三個月,竟然穩穩踏入了練氣初期,果真是修道的好天賦。”
徐暮聞言謙虛道:“師兄謬贊了。”
這時走過來一人道:“徐師弟修道資質絕佳,竟然比當年的琳兒師妹都要快上一步,但是何種靈命能修為如此迅速,徐師弟是否能告知在下呢?”
徐暮聞聲望去,就見李紈陰陽怪氣的走了過來,話雖然是沖著徐暮說的,但眼神卻是直盯著趙琳兒。
趙琳兒心中一陣反感,哼道:“李師兄有空操心別人的靈命,倒不如好好想想筑基的事,畢竟筑基丹不是每個內門弟子都能有的,那還要看看馮師叔的意思。”說罷看向徐暮。
李紈知道,趙琳兒言下之意卻是說日后筑基必然不可缺少筑基丹,但筑基丹卻不是每個內門弟子都能有的,如果想要筑基丹,還需聽從馮炎的意思,徐暮是馮炎的半個徒弟,李紈如果想要筑基丹,卻還是少惹徐暮為妙。
李紈心中明白厲害關系,哼了一聲,便走開了。
沈括男望了望李紈走后的背影,口中道:“徐師弟,這人就這樣,不必往心里去。”
徐暮點了點頭,趙琳兒卻道:“管他做什么,等我日后筑基成功了,給姑奶奶提鞋都不配。”
沈括男笑道:“如果他真的管你叫姑奶奶,那你就不是筑基,而是金丹了。”
說罷,幾人哈哈大笑,走了進去。
徐暮只覺得這聽倚閣極大,能容納近千人,中間一個蒲團,卻是給前來講課的筑基期長老準備的。
趙琳兒拉著兩個人找了一個靠前的作為坐下,耐心的等著。
片刻間,這大廳就做了將近二百人,而最中間的蒲團上,不知何時來了一名面露蒼老的老者。
見那老者走上前去,底下數百名弟子紛紛停聲,望向老者。
老者雖然面露蒼老,聲音卻極為洪亮,壓過了場上的一切聲音。
“老夫也不怪外抹角,今日講的便是這神州的道門。”
底下人聞言都感覺新奇,平時所講的不過是些煉丹,煉器之學,而稍微有些意思的也不過是五行八卦的陣法,而今日所講的,卻是別的門派,怎能不讓這些終年呆在亂雪峰的內門弟子趕到新奇。
于是眾人紛紛端坐,等候老者開講。
老者見底下眾人反應,笑了笑道:“為什么今日要講這天下道門呢,這還要送數月前的天變說起,而正是因為這天變,使天下道門的高手正蜂擁的趕向我們神州東部。”
內門弟子聞言盡是一驚,頓時如炸鍋般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