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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劍魁低聲說。
萱曼直搖頭,說:“我不讓,除非你殺了我!”
劍魁的雙眉漸漸舒展開,眼睛透出一絲肅殺之意,問:“真的要逼我這么做?”
萱曼閉上雙眼重重點頭。劍魁面無情緒,緩緩舉起了右手,將五指并攏。
剛剛被劍魁的速度嚇得又愣住的李漢景看到這一幕,趕忙對萱曼說:“小曼,你快躲開!”
這一聲好像太晚了,劍魁的右手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劈向萱曼的脖子。就在電光火石之間,李漢景、希諾和縮在墻角原本緊抱腦袋的玖羽都望了過來,三人好像一瞬間塑化了。
就在劍魁的右手已經碰到萱曼披在肩膀上的頭發時,卻在半空中停駐下來。
觀望的三人這才紛紛松了一口氣,可轉眼間,一件怪異的事卻發生了,劍魁的腳下開始結冰,那些冰塊逐漸蔓延,直到厚厚裹住了劍魁全身。
李漢景疾步走了過去,來到劍魁身邊,只見萱曼的左手按在劍魁的心口上,芊芊素手上還籠罩著一層寒氣。回頭再看看劍魁,整個人都被冰塊凍結住了,透過朦朧的冰層,隱約還能看到劍魁那兩只眼珠子在眼眶中溜達。
“小曼,你對原俊做了什么?”李漢景陡然失色地問。
萱曼這才用右手緊緊抓著左手,將雙手縮在懷里,無辜地望著李漢景說:“爺爺,我想只有這樣才能不讓原俊亂跑。你放心,我有分寸,他不會有事的,三個小時后冰塊就會……”
沒等萱曼說完,那些包裹住劍魁的冰塊自己就裂開了,劍魁再次揮起右手。
萱曼眼疾手快,一把推開了李漢景,將李漢景推得向后推開好幾步。
這次她將雙手同時按在劍魁的胸口。只見她雙手縈繞著濃厚的寒氣,而那些寒氣不斷從她掌心過繼到劍魁身上。那些快要瓦解的冰塊一受到寒氣的侵襲,須臾間又迅速地緊緊粘合在了一起,冰封住了劍魁的身體。
“爺爺,你們快走!”萱曼的臉色開始變得煞白,“原俊變得好厲害,我封不住他了。”
與此同時,劍魁其實隨時運用‘分身’那個技能就能突破萱曼的冰封,可他沒有那樣做。因為希納在他腦海中輸入的指令是:“只要是對得起良心的事你就義無反顧地去完成它。”而這道指令現在正驅動劍魁避開萱曼,可他又不想,所以他也是在努力克制。
李漢景對希納怒目而視,“現在該怎辦?”
希納的嘴唇不由自主微微發顫著,只聽他說:“可能是程序出現錯誤了,只有兩個辦法。一個是完全銷毀他;另一個是束縛他。”
希納的話剛說完,李漢景就跳過去摟住了劍魁。希納也趕忙跑過去抱住劍魁,希望這樣就能夠束縛到他。劍魁的身子猛地一顫,用身體中的力量透過冰層彈開了二人。希納的身子將手術床撞開,摔在了燈光的籠罩下。李漢景好一點,摔在了暈厥過去的周醫生身上。
“沒用的。”窩在墻角的玖羽說,“博士,你快想辦法毀了他吧!”
希納躺在地上,感覺身上的骨頭好像都快散架了一樣。望著頭頂手術燈的燈光,一顆溫熱的淚水順著他的臉龐滑進了他的耳朵里,他輕聲說:“原俊是我的兒子,我怎么能……”
“可他本來就已經死了啊!”玖羽說。
突然,連著“砰砰砰”好幾聲,緊閉的急救室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這下該怎么辦?”玖羽的臉色惶恐,“這件事不能讓人知道的。”
萱曼一邊用雙手按捺著劍魁,一邊用背部擋著門不讓外邊的人推開,臉色早已憔悴。她那原本如桃花般白里透紅的面色也已如死灰般慘白,臉上剔透的冷汗點點密布,真是惹人憐惜。
劍魁望著萱曼,眼珠子在眼眶中不斷地左右搖擺,仿佛在告訴萱曼不要再為他白費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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