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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知道楊銘已經(jīng)有了新的女朋友后,每次路格桑跟邵柔在外面的時候,神經(jīng)都是高度警惕的,就怕一不小心遇上了。
校慶宣傳片的籌備進行得還行,宣傳片參演人員的招募工作從開完會的第二天就已經(jīng)開始著手了,并且在周五的時候宣布了招募參演人員的消息。
明天就是周六,路格桑打算約邵柔去看海,于是打電話給她。
電話響了七八下然后接通了。
“喂!你是這個電話主人的朋友嗎?”
邵柔電話那邊很嘈雜,路格桑聽到的是一個陌生女生的聲音。
“嗯!我是,她怎么了?”路格桑不禁擔(dān)心起來。
“你朋友在酒吧喝醉了,你可以過來接她嗎?”
路格桑一愣,趕緊說道:“她現(xiàn)在沒事吧?哪間酒吧,在哪里?”
“她沒事,只是喝醉睡著了而已。”
然后那個女生告訴了路格桑酒吧的名字和地址,路格桑再三拜托那個女生幫忙看著邵柔,并且再三感謝之后才掛掉手機。
那個酒吧在邵柔家的附近,路格桑知道怎么去。
初春的夜晚,天氣還是挺冷的。路格桑披上外套,戴上圍巾,趕緊打電話給路亦清。從安全角度考慮,她不能一個人去酒吧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她雖然已經(jīng)有駕照,但是自從拿了駕照之后從來沒有開過車,晚上一個人打的去酒吧也不夠安全,所以必須叫上路亦清。
可是路亦清的手機一直沒人接。
打了五個電話但都通通沒人接后,實在沒辦法了,路格桑發(fā)了一條短信給路亦清,告訴她自己開他的車去酒吧接邵柔,把酒吧的名字和地址發(fā)給他,并且叫他看到短信后趕緊回電話。
路格桑站在路亦清的車邊,看著手中的車鑰匙,心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深呼吸一口氣,爽快地打開駕駛座車門,邁腿坐進去,系好安全帶。
放在旁邊的手機依然沒有動靜。
咬咬牙,硬著頭皮啟動了車。當(dāng)車終于動了的時候,她緊張得雙手都是汗。她有點近視,因為近視的度數(shù)不高,所以平時不用戴眼鏡。為了安全,她戴上了眼鏡開車。
路格桑慢慢地開著車,眼睛緊張到連眨眼都不敢。前面是一個拐彎,雖然彎度不是很大,但是對于菜鳥的她來說足夠驚心動魄的。
小心翼翼地握著方向盤,慢慢地移動。這時,手機響了,很有可能是路亦清打來的電話。她快速地看了一眼手機的屏幕,是方瑞新的電話。
剛才膨脹的希望瞬間爆破。
轉(zhuǎn)過頭來,一道光掃過眼睛,來不及思考,立刻踩剎車。由于慣性,伴隨著刺耳的剎車聲,身體用力地往前倒了一下,她的頭不偏不倚地砸在方向盤上,一陣暈眩過后,額頭微微地作痛。
路格桑抬起頭,剛才她轉(zhuǎn)過頭的時候就看到差點撞上了別人的車,當(dāng)時條件反射就立刻踩剎車,不過剛才沒聽到碰撞聲,應(yīng)該是沒撞上吧?
這時,有人敲車窗。
路格桑摁下了車窗,疑惑地看著站在車門外的邢末。
邢末沒想到是路格桑,剛剛他拐彎的時候迎面過來了一輛車,幸虧反應(yīng)夠快及時剎住車,兩部車才沒有相撞。不過他看到對面的車是急剎車的,擔(dān)心車上人的安全,所以下車來看看,想不到居然是路格桑。
她的額頭紅了一塊,應(yīng)該是剛剛急剎車的時候撞到的。她的神情很緊張,雙手一直緊緊地握著方向盤,眼睛紅紅的就像只兔子一樣。
“你沒事吧?”邢末問。
路格桑木訥地搖頭,腦袋亂哄哄的,但是她現(xiàn)在只想立刻見到邵柔,怕耽擱一秒,邵柔就多一分的危險,連忙說:“師兄,我有事先走了哦。”
邢末把手從車窗里伸進來握住路格桑的手臂,“我送你去。”
語氣很果斷。
路格桑看著邢末,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你先下車,這邊路邊可以停車,我?guī)湍惆衍囃:弥笪以偎湍闳ァ!毙夏┱f道。
“好。”
路格桑木訥地解開安全帶,然后下車站在路邊。
邢末快速坐到駕駛座里,看著路格桑一臉心不在焉的樣子,有點不放心地說道:“你就站在這里等我,不要隨便亂走,我把車停在那里。”說著用手指了指。
路格桑點點頭。
然后邢末用最快的速度停好車。
邢末停好車后,剛想下車,視線掃到了放在副駕駛座的手機,順手拿起手機,鎖好了車后,邁開長腿向路格桑跑來。他把鑰匙和手機遞了過來,路格桑看著他手上的鑰匙和手機,愣了幾秒后才反應(yīng)過來,不好意思地接過來放在衣袋里。
邢末打開副駕駛的車門,“上車吧!”
路格桑三步并兩步地跑過來,坐進去。
頭有點暈,她用力地甩了幾下頭,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下。
邢末上了車,系好安全帶,“去哪里?”
路格桑把酒吧的名字地址告訴邢末。
邢末知道那間酒吧。他剛剛看到她一臉著急的樣子,擔(dān)心她再這樣開車會出事,所以才主動送她來,沒想到她要去的是酒吧!都已經(jīng)九點鐘了,一個女生還往酒吧跑,她是不是沒帶常識出門。一想到這,邢末就覺得胸腔有一團火。
路格桑看著突然黑臉的邢末,腦袋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了大神,趕緊打起十二分精神,夾起尾巴,步步小心。
“系好安全帶。”邢末說。
路格桑不敢再招惹大神生氣,趕緊動作迅速地系好安全帶。
邢末的車開得很穩(wěn),可能是知道她趕時間,所以他開得挺快的。大約十分鐘后,車停在了酒吧的門口。
“師兄,謝謝了。”路格桑一邊說一邊解開安全帶就往車外跑。
邢末一把拉住路格桑的手臂,淡淡地說道:“我陪你進去。”
有人陪著進去當(dāng)然好,畢竟這算是路格桑第一次進酒吧,其實她心里也是害怕著的,只不過因為邵柔的安全更重要,所以才趕鴨子上架,逼著自己去。
之前那個女生說邵柔在吧臺那邊,路格桑不知道吧臺大約在哪個位置,她想男生應(yīng)該對這個比較了解,“師兄,我要去酒吧的吧臺,我不認識路,你帶路?”路格桑小心地探問。
看到邢末點頭,路格桑松了一口氣,趕緊像條小尾巴那樣緊緊跟著他走進酒吧。
酒吧里充斥著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舞池里的男男女女在忘情地跳舞。吵鬧的、曖昧的、寂寞的、浮夸的,每個人在這里都盡情地揮霍自己的熱情,戴上面具的虛偽地爾虞我詐,脫下面具的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