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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格桑也知道自己讓邵柔擔心了。去爺爺家的這件事她沒有親口通知邵柔,聽說還是路亦清告訴邵柔的,當時她腦袋空空的,一點交代都沒有就離開了。
回到路叔家后,路格桑和邵柔兩個人窩在房間里。
“格格,你有出息了啊!居然鬧自殺啊!姐姐告訴你,你下次再鬧自殺,如果真的死掉了,姐姐也立刻自殺。咱們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姐姐說到做到。”邵柔指著路格桑一副恨鐵不成那個的樣子說道。
路格桑明白邵柔是真的在擔心她,怕她再想不開而去做錯事。其實后來她也有想過她自殺的這件事。她也沒想明白為什么會去自殺。也許是因為當時她覺得太壓抑了,受夠了父母的爭吵,受夠了欺騙,覺得活著太累了,想要解脫,所以就自殺了。
不過,她再也不會做這些傻事了。因為自殺根本就不能解脫,自殺只是逃避的借口。以前課本上有一句話讓她印象很深刻,“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慘淡的人生,敢于正視淋漓的鮮血。”
沒有什么是過不去的。
路格桑拉著邵柔坐到地毯上,雙手作投降狀,“好啦,我知道錯了,我保證不會再犯了。”
“對了,你這一陣子手機不是一直關機嘛,然后阮靖凡找到我了說想要見你。我幫你敷衍過去了。”邵柔把一顆葡萄塞進嘴巴里接著說:“不過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你打算怎么辦?”
路格桑沒想到阮靖凡竟然會知道她在這里,而且會來找她。韋林大學和軒逸大學向來聯系很密切,而且阮靖凡又是軒逸大學的社聯主席,她是韋林大學社聯外聯部的成員,他知道她在韋林大學這并不奇怪。但奇怪的是他居然會來找她。
自從告白那件事后,她和他就斷了聯系,現在都過去三年了,應該足夠面目全非了。
“要見就見吧。”路格桑一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心態。
“那也是,早死早超生。還是干脆點比較好,拖泥帶水的最煩人。”邵柔話鋒一轉,“不過你也真夠狠的,居然舍得把那么長的頭發都剪掉。”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啊!”
邵柔雙手作拒絕狀,“你少在這里舞文弄墨的,姐知識水平有限,聽不懂。”
“舍得”,沒有舍怎么會有得呢?這個世界存在著作用了和反作用力,你只有給予了才能會有收獲。你給予的是溫暖的,那么你收獲的就會是溫暖,你給予的是悲痛,那么你收獲的就是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