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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場面,慕家和徐家自然不會錯過,兩方大人不會輕易出現(xiàn),但這并不代表慕言和徐晨辰不會出現(xiàn)。
說起來,徐晨辰能進(jìn)入這個圈子,可還得多虧顧晴暖對她的知遇呢。
雖說娛樂圈的門檻并不高,什么人都可以出現(xiàn)在大眾的視野當(dāng)中,然而若能有足夠的運(yùn)氣,也只能跑跑龍?zhí)祝蛘咴傧胄┢渌霓k法,要不是搭上一些制片人、導(dǎo)演,或者搭上一些投資人。
像徐晨辰這樣的人,簡直是運(yùn)氣爆棚,遇到顧晴暖,直接女二號,只是沒想到她竟然是抱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惹下這樣大的麻煩。
所以,從她覺得辦這場發(fā)布會,她就覺得這兩人一定會出現(xiàn),不會讓她稱心如意。
果然如此,看到她們忽然出現(xiàn),顧晴暖并不驚訝。
她的目光從記者和書迷的身上,轉(zhuǎn)移到兩人身上,唇角揚(yáng)了揚(yáng)。
而這兩人的突然出現(xiàn),翟萬澤明顯怒火噴薄,直接站起來,薄唇微抿,一雙眸子散發(fā)出的冰凌,視線一掃,就讓人感覺冬天來了。
他抬手一揮,四周的保鏢瞬間將她們隔開。
顧晴暖拉了拉他的衣袖,眉角微挑,視線落在慕言好徐晨辰身上,笑盈盈說道:“來者是客,休要無禮。”
然后保鏢立刻回到原位,這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一般。
顧晴暖知道這兩人來這里的目的,不過,她們來,正是她發(fā)布會的一部分,所以,她并不在意她們會起什么幺蛾子。
她看著她們,輕聲道:“兩位,前面坐。”
慕言好徐晨辰自然不會聽她的,依舊站在剛才的位置上。
慕言冷哼一聲:“墨妮,歡歡是你妹妹,你還真絕情,你這是見死不救,不怕遭報應(yīng)嗎?”
顧晴暖輕笑了一聲,語氣平淡:“我見死不救,遭報應(yīng)么?那么,慕大小姐呢,可有想過到底是誰遭報應(yīng)了,還是自己忘了島上的事?”
慕言沒料到她會這樣回答,將島上的事扯進(jìn)來,氣得面色一陣紅一陣白,“墨妮,你真是絕情,這樣趁人之危的話,你也說得出,我怎么就忘了,你這蛇蝎心腸的女人,怎會懂得替他人著想。”
她的話音剛落,徐晨辰就接著她的話,說道:“墨妮,是你害我哥哥在S市呆不下去,害我父母離婚,我與哥哥分別多年。”
“你哥哥?”顧晴暖一直想她怎么得罪徐晨辰了,但一直沒想到,如今聽她這樣,反倒更疑惑了。
徐晨辰面上的神色變了變,最后只剩下蒼白的一聲笑:“你可曾記得一個叫江晨皓的人?他本不姓江,而姓徐。”
“江晨皓,你的意思是說她是你哥哥?”
顧晴暖心中一陣訝異,面上卻是平靜無波。
徐晨辰慘笑一聲:“看來你還記得,那你應(yīng)該知道我說的是什么事,你可以當(dāng)著這些記者的面,說與你無關(guān)嗎?”
顧晴暖蹙著眉,這一幕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沒想到她竟然會是她的妹妹,可即便這樣,她也不會退步。
“即便這樣,與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你若說你哥哥是我害的,就拿出證據(jù),或者讓他本人出來指正,只是我很想告訴你一句,人這一生做的最錯的,就是執(zhí)著一件不該執(zhí)著的事。”
這句話她說到這里,就再沒說下去。
但她的意思很明顯,而徐晨辰不可能不明白。
當(dāng)初的事,無論是由誰引起的,都已經(jīng)與她無關(guān)。徐晨辰這樣執(zhí)著,本沒有意義,只會害了自己。
徐晨辰低著頭,卻仍不打算就此放棄:“現(xiàn)在當(dāng)然隨你怎么說,這就是你的厲害之處,擅長利用自己的優(yōu)點,掩蓋自己虛偽的目的。”
顧晴暖神色不變。只是眼底眸光一閃而過:“徐小姐,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對我的意見如此之大。或許,在你眼里,我墨妮不是一個好人,反而虛偽至極,無論你怎樣看,但我相信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墨妮雖不敢說有多偉大,但至少可以說上無愧于心,下對得起我的祖先。”
“如果,當(dāng)年因為那件事,給你帶來傷害,我只能說抱歉。可我從未恨過他,即便現(xiàn)在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但我比你清楚一點,現(xiàn)在的你哥哥,很優(yōu)秀,他的未來會走得很遠(yuǎn)。”
徐晨辰看了眼起身的顧晴暖,眼底的神色諱莫如深,直到剛剛,她似乎才意識到一點,這個女人真的可以做到云淡風(fēng)輕,仿佛這世間的事,在她的眼里就是一片云,風(fēng)一吹就散。
在此之前,她見過哥哥,哥哥也給她說過類似一番話,只是她不服,為什么哥哥受到這些,還能帶著笑意,雖然帶著苦澀,但她看到她眼角一閃而過的痛苦,不是對這件事,而是對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他是在后悔啊。
原來,她與她相差的不是一點兩點,而是很大一截。她轉(zhuǎn)身之前,深深看了顧晴暖一眼,眼眸里難得輕松之色:“謝謝你,我想我知道了。”
慕言沒有料到,原本比她還要堅持的徐晨辰居然就這樣離開了,為了今天這件事,她們甚至不惜斷了自己的后路,只為讓她低頭。
終究是她們錯了,這樣的人,不懼流言,不懼蜚語,甚至不懼死亡,又怎會懼怕她們的手段和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