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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李奇就通知她們片場的位置,讓她們早點過去,顧晴暖想起昨晚祁冬欽的話,猶豫不決,最后還是給他撥了一通電話,祁冬欽只說他過來接她們,就掛斷了。
顧晴暖看向窗外,雨似乎早就停了,這個時候太陽已經升起,遠處的埃菲爾鐵塔在陽光下仿佛被鍍上一層金光,耀眼奪目,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受傷的腳踝,還有些微紅,卻沒有昨夜那般疼痛,她拿過藥膏,剛準備自己涂抹,就聽見十分有規律的敲門聲。
這個時候,不會是李樂兒,她去買早餐,沒有這么快回來,想來也只有他了。
她慢慢一走一拐到門頭,打開門,抬頭就對上他的視線,祁冬欽一身純色套裝,在門口站得筆直,手里還提著兩份早餐。
顧晴暖彎唇笑了笑,“祁少,你真早。”
聽到她的稱呼,祁冬欽眉頭微蹙,言笑之中帶著明顯的疏離,這是他很不喜歡的。
他晃了晃手里的早晨,“我來給你送早餐,換藥,然后和你一起去片場,有問題?”
話落,他徑直走了進去,放下手里的早餐,才回頭望了一眼,“還愣著干什么,快過來吃早餐。東西收拾好了嗎?”
顧晴暖這才清醒了幾分,才關門走到餐桌前,“嗯,收拾好了。”
等到顧晴暖吃完早餐,祁冬欽才輕輕替她上藥,因為知道時間不早了,她拿著收拾好的東西,就和祁冬欽出門。
不知道怎么回事,直到他們到達了片場,李樂兒都沒有再次出現。
才下車,他們面前的巴黎著名的建筑埃菲爾鐵塔,祁冬欽低沉的嗓音傳來,“晴暖?”
“嗯。”顧晴暖輕聲應著。
“李樂兒已經在片場等我們了。”他頓了頓,又體貼的問了一句:“腳還疼嗎?要不要我抱你過去?”
顧晴暖看了眼四周來回走動的人群,抿了抿唇,并沒有直接回答:“今天,我們拍的是那一部分的戲?”
想著一直以來她對他的稱呼,祁冬欽不由勾唇笑了一下,“今天拍的是我們在法國巴黎幸福快樂的時光。”
顧晴暖正猶豫要怎么說的時候,就聽見李奇的聲音,“墨妮、冬欽,你們快過來補妝準備開拍。”
她抓了抓頭發,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祁冬欽。
祁冬欽嘴角帶著笑意,“我扶你過去。”
每個人到巴黎都會有他們的各自的目的,但是沒有人會或者能夠忽略埃菲爾鐵塔這個驕傲地立在巴黎的藝術品,總會找時間來這里一探究竟。
中國的世界之窗里就有埃菲爾鐵搭的身影,只要有時間就可以看到,但這終究只是仿制品,與面前真實的埃菲爾鐵搭給人的感覺還是千差萬別的。
埃菲爾鐵搭建于1889年是為當時的國際博覽會而建的,建好后遭到很多非議,說是一堆爛鐵破壞了巴黎的美。如今,這座曾經保持世界最高建筑紀錄四十多年的鐵塔成為巴黎最重要的標志。浪漫的巴黎人給鐵塔取了一個美麗的名字——"云中牧女"。
埃菲爾鐵塔是為隆重紀念法國1789年資產階級革命100周年在轟動世界的國際博覽會舉行之際而建的。以設計人法國著名建筑工程師古斯塔夫·埃菲爾的名字命名,并在塔下為埃菲爾塑了一座半身銅像。
他們在化妝的時候,將臺詞對了一遍,所以當他們走出化妝間就直接進入拍攝。
秋洛白與白曉冉總共不過幾次擦肩而過,所以并沒有多少交集,當他們第一次心平氣和的相處,就是在這埃菲爾鐵搭底下。
白曉冉拿著相機四處拍著景物,天氣晴朗溫和,她本就清秀的五官此刻被陽光照得更加柔和,相機下的面色越發顯得亮麗。
她的目光四處尋找,看到一抹熟悉的黃色人種,朝他揮揮手,笑了笑,這才開口:“你好,我想拍一張和鐵搭的合影,你可以幫忙嗎?”
秋洛白早就看到她的身影,說實話,在這巴黎,人很容易就湮沒在人潮之中,可他一眼就看到了她,那一眼,那一抹波西米亞風格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的空靈。他知道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只抬眸看了她一眼,示意自己在聽。
“我知道你是中國人,大家來自一個地方好說話。”
秋洛白認真地看了她一眼,她的目光清澈通透,唇角帶著淺淺笑意,讓人難以拒絕,良久他才道:“在哪里拍?”
白曉冉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位置,那里正好可以將整座鐵搭納入相框之中。秋洛白點點頭,透著相機,他平靜無波的心似乎有了波瀾,他拍了幾張,將相機還給她,離開之前,他突然問道:“為什么要在這里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