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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我怎么在一部片子的定妝照上看到你了?”
顧晴暖只輕輕笑了笑,聲音似春風一般輕柔:“那是我的小說。”
她早就不在這個圈子中混跡,作為一名作家,一直以來她都是以作品的形式為大家所熟識,第一次因為自己的一部作品在其中露臉,鼓掌的人有,吐槽的人也有不少。因為她是作為女一號,要與完美男人的祁冬欽對戲,網上忽然鋪天蓋地的都是與她有關的新聞。
當然不免有人扒出了這部戲是由□□影視投資拍攝的,而她,正好是□□的人,且與□□掌權人關系密切的消息,不過也只是一片猜測之色。
“可是你向來不是只在幕后,從來都不將自己曝光在大眾面前的嗎?”她心中一陣疑惑,她與她認識很久,所以她的事情她基本知道,知道八年前的事情,也知道她走到今天所經歷的磨難,于她,她是一陣心疼。
顧晴暖看著窗外,陽光暖暖,一眼望去,漫天云彩,悠遠悠遠。
“朵兒,還記得你曾問我,這一生我追求的究竟是什么嗎?”
謝朵兒一怔,她當然記得,那是五年前的一天,那一天她們都喝了許多酒,謝朵兒喝得尤其多,或許是應了那句傷心難過的時候,酒是人類最好的朋友,可也有一句舉杯澆愁愁更愁。
所以,她微醺著拉著顧晴暖的手,“暖暖,你說我們人這一生活著是為了什么?”“有的人窮其一生也許只為一個人活著,有的人活著就是為了更好的生活,有的人是為了追求夢想。”顧晴暖也有些醉了,腦袋暈沉,思維卻已經清晰。
謝朵兒忽然爆粗口:“愛情算他媽的屁,生活夢想么,似乎離我也他媽的遠。”她很想哭,大聲的哭,而她的確這樣做了,她抱著顧晴暖就是一陣抽泣。
顧晴暖知道她心中的苦悶,任她抱著自己,看她哭得難受,還伸手輕輕拍著她的后背。
謝朵兒哭著哭著,就抬頭望著她,“暖暖,那你追求的時候呢?”隨后又補充,“千萬不要因為一個人,愛一個人太苦了。”
顧晴暖側著腦袋想了一會兒,才開口,“我在追著一個夢。”松開她,捏了捏她的鼻翼,“朵兒,愛不愛,很難說清楚明白,所以不要隨便說不愛了。”
“夢?”謝朵兒只朦朧中聽到她前面的話,小聲嘀咕了一句,就睡著了。
……
謝朵兒這才默然不語,她一直知道顧晴暖不需要任何操心,做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主張,所以她只叮囑她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相思鎖》的劇本和演員早就定下來,定妝照也在這部戲開拍的時候就拍好了。
之前雖有也有些記者知道□□消息,不過都是與□□交好的幾家媒體的,□□那邊一直捂著很緊,沒有得到命令,一直沒有放出去,有媒體問起,他們也就打著馬虎眼,一點兒風吹草動都不給。
直到這幾天,在S市取景即將結束,那邊才公布演員陣容以及定妝照。
顧晴暖拍定妝照什么的都一直很低調,就連開機發布會她都沒出現,直到這部戲正式開機的時候,她才出現在片場。所以外界才知道她參與這部戲。
事情如果停止在這里也算樂觀,微博上忽然有一知名博主爆出顧晴暖和祁冬欽的幾張合影。
顧晴暖在和導演及一些主演探討他們接下來行程和劇本的時候,百無聊賴的時候,她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微博,□□那邊公布這部戲的相關消息,她還沒看過,所以她的目的只是想看他們如何宣傳的,但點開一看,她的臉色就微微變了。
很多人都轉發《相思鎖》的定妝照并@她,但更多的是因為她和祁冬欽的合影,有一些照片居然是他們上次在巴哈馬旅游時的照片,還有一些是他們對戲時候的照片,更多是那天聚餐之后他們閑逛時候的照片,尤其還有一張是他們拉手的,還配著文字“小小作家勾搭上一線男星”。
照片上他們的神情不是很清晰,甚至有些模糊,不過想來也能理解,是隔著很遠距離拍的,如果距離很近,他們就會知道,這照片的事也不可能出現。
她只淡淡掃了一眼,面色無常繼續聽他們討論。
倒是徐晨辰,不知有意,還是無意,他們在酒店大廳等車的時候,在她耳邊輕聲問了一句,“你們在交往?”說完又朝祁冬欽那邊指了指。
顧晴暖戴著耳機,耳機里正放著輕音樂,卻還是聽清她說的話,眉頭微蹙,眸色冷冷看向她,“沒有的事不要瞎猜測。”
徐晨辰一愣,這是她第一次見她如此清冷,不帶一絲柔情,卻仍然不咸不淡的語氣,“那天晚上有人看到你們一起回的酒店。”
顧晴暖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隨手扯下耳機,神色平淡,“劇組的人都在一家酒店,一起回酒店有問題?”
徐晨辰的臉色頓時一陣蒼白,只得笑笑,就回到自己位置上,不敢再去看她。
等到他們上車的時候,天色有些昏沉,晚風拂過,顧晴暖看了一眼祁冬欽的方向,在他坐上車的時候,起身坐到他身側,才坐下,李樂兒就打來電話,問她在哪里。
顧晴暖面上已經恢復平靜,直接說道,“在祁冬欽車上。”
李樂兒拿著手機,目瞪口呆,準備再問些什么,顧晴暖已經將電話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