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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晟有些意外，“我……除了投資商那邊，誰……”

顧晴暖掃了一眼那受傷的女人，蹙眉：“這是女一號？”

之前，她是習慣當甩手掌柜，小說版權一出，只負責劇本改編，至于演員陣容，服飾從不過問，誰投資的，自己找導演、制片人商量，但是這部戲不同，翟萬澤擺了她一道，既讓她負責之前負責的那部分，還讓她負責服裝配飾方面的指導，她記得女一號穿的不應該是這般樸素的衣服，樸素的就像官宦人家的下人。

在場的人皆是一愣，似乎沒有想到顧晴暖會問這樣的問題。

但衛晟一邊讓人準備些冰塊給那女人，一邊耐心的對顧晴暖解釋：“投資方臨時換了女二號，那人因著投資方的寵愛，不斷地讓投資方那邊給這邊施壓，增加女二的戲份，就連女一的服裝也霸占了，所以……”

女人臉上被陽光照射，有種火辣辣的感覺，吃痛的□□一聲，隨后聽到顧晴暖疑惑的開口：“投資方？女二？”

顧晴暖也不再廢話，直接問道：”那女二現在在哪？“

女人搖頭，顧晴暖又看向衛晟，他也搖頭，其他人也是如此。

顧晴暖面不改色的掃了一眼眾人，視線又回到衛晟身上：”作為一個導演，理應清楚自己的位置，也應該知道自己該做什么，而不是別人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衛晟先是訝異，隨后就想明白，鄭重的點頭：”我知道怎么做了。“

顧晴暖又冷冷瞥了一眼四周干看好戲，不出手制止的人，隨后若有所思的看了那所謂的男主一眼：”男人打女人，可謂是最不男人的做法。“

其實，她知道這些與他們無關，只是一個人漠視不管也就算了，其他人都是如此，她就覺得這是個很大的問題，關乎道德的問題。

聽到她說的話，所有人都不笨，大概猜出來這片場說話分量最重的是誰。

那女一號感激的看著顧晴暖：”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男一號似乎不在意顧晴暖剛剛對他說的話，只是若有所思的盯著她。

”你帶她去醫院看看，檢查一下。“顧晴暖對男一號說，隨后轉身走向前面休息場所。

休息的場所安排在一處陰涼的民宅里，這民宅本就是這里的配景，平時不住人，只有偶爾有劇組過來拍戲，作為臨時的休息場所。

顧晴暖緩緩走過去，里面與外面相比，著實涼爽許多，若是撇開其他不說，讓人頗覺得愜意，只是走到哪都總會有不招人待見的蒼蠅。

大廳里，左右兩邊放置著梨花木雕刻而成的太師椅，若是其他人坐在上面反倒沒什么，只是顧晴暖抬眼望去，就看到那左邊的靠椅上坐著一女人，身邊圍繞著其他人，看那情形，似乎是她的助理，一人手里拿著水壺，一人手里拿著折扇替她扇著風，一人手里端著水果，還有一人手里拿著平板，在她面前滑動著。

顧晴暖看了一會兒，又轉身，看了一眼四周，想來這女人就是女二號了，她坐的地方，是這臨時休息場所中視線最好的地方，她的待遇，也是這些演員中最好。

所以，這女人平常是驕縱享受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