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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晴暖微微一笑，“我在F大那幾年，學長認識不少，你這個年紀……該不會是我剛入學的時候，已經大四了？”

她思來想去，也只有這一個可能，因為按照學校的課程安排，大四那一年是沒有安排其他課程的，他們中的許多人要不出去實習，提前適應社會，要不作為交換生出國體驗一年，所以他們是基本不在學校，這樣她才沒有印象。

李樂兒想了想，“你是說他還是剛剛那個學長的學長。”

祁冬欽看了看天空，漫不經心地答：“那是很久之前的事，記不太清了。”

他這樣一說，顧晴暖更加堅定就是這樣。

一旁的李樂兒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臉色微變，仔細打量著顧晴暖：“暖暖，你和那個人之前到底發生了什么？”

顧晴暖一愣，李樂兒開始回憶：“那個時候遇到你，你傷痕累累，像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

顧晴暖望著她，說不清道不明的思緒，“樂兒，他沒那么重要，如今我已經放下那段過往，不想再提起這件事。”

李樂兒還想說什么，被她的表情堵了回去，或許當年發生了什么，他們永遠都不會知道，可是只要她安好，其他的沒那么重要。

“走吧。”祁冬欽的嗓音溫潤平和，“逛完早點回去。”

“呵呵。”顧晴暖忍不住笑了，拉著李樂兒率先朝前走去。

最后，她，在學校附近找了家餐廳，準備吃晚飯再會去。

點菜的時候，祁冬欽溫和地望著顧晴暖，“想吃什么菜？”

李樂兒眨了眨眼睛，現在是怎么一回事，那人不是一座冰山，常常對人冷眼相對嗎？什么時候也有溫柔的一面，視線交匯處她又看了一眼身旁的顧晴暖，像是要看出些什么，嘴里卻問道：“怎么不問問我？”

祁冬欽不理會她，只溫和地望了顧晴暖一眼。

“喂喂喂。”

顧晴暖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眼眸也因此仿佛多了幾分清澈光澤：“我什么都不挑，都可以。樂兒呢？有沒有想吃的菜？”

李樂兒這才笑了：“一樣。”

祁冬欽挑了四個菜，和一個冬瓜排骨湯，才將菜譜遞給服務員。

顧晴暖吃飯和她平時工作一樣，安靜、專注，細嚼慢咽，李樂兒也只有和顧晴暖一起吃飯的時候，才覺得什么叫淑女。

而祁冬欽是同樣的安靜，專注，舉止沉穩優雅。

飯桌上，靜悄悄的，顧晴暖不喜歡講話，祁冬欽也是如此，他們也不喜歡別人太吵，所以李樂兒本想說話，卻也只得默默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