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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婈看著表情一樣,又一唱一和的兩人,下意識捂住了自己被盯上的肚子。
蕭聿偏頭對袁嬤嬤道:“眼下何時了?”
袁嬤嬤道:“戌時三刻。”
蕭韞立馬接話:“兒臣這就跟嬤嬤去凈室洗漱。”
蕭聿把他放下,袁嬤嬤忍笑牽起小皇子的手。
得了承諾,兩條小短腿,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殿內。
如今景仁宮女史的眼色不是一般的好,燭火一燃,立馬匐身而去。
蕭聿坐回到她身邊,用手去纏繞她柔軟的發絲,呼吸瞬間近了。
秦婈偏頭問他,“陛下喝藥了嗎?”
蕭聿點頭,胡亂地“嗯”了一聲,隨后便自己動手解了腰封,衣裳接連落在帳外。
事實證明,這男人對于生孩子的過程,總是熱情又積極。
夜風浮動,芙蓉帳暖。
他伸手替秦婈卸下金釵,烏黑柔軟的長發散落下來,襯的她愈發瑩白嬌嬈,纖長筆直的腿落在男人手里,彎成了心愛的弧度。
他俯身去親她,輕輕又淺淺,指腹來回試探。
帳中雖無柔情蜜語,但在這事上,他從不對她硬來,與彤冊上一筆一劃記錄的秦昭儀侍寢不同,蕭聿待她,一向與尋常夫妻無異。
她疼了他會停,她要是哼唧,他也會笑著快些。
事畢,他還得給她拿水喝。
正如此刻。
秦婈握著杯盞,眼睛霧蒙蒙地看著他,“我想去沐浴。”
蕭聿從她手中接過空杯盞,放到一旁,回頭認真道:“不是說好了要個女兒,等會再去。”
秦婈忍著黏膩感,失力般地躺回去,蕭聿用手掐了掐她的腰,湊過去,輕啄她的耳垂。
秦婈以為他還要再來,立馬躲開,抬起手,滿眼防備地抵住了他的胸膛。
“不要了。”她小聲說。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就跟看不夠似的,但嘴上卻故意笑道:“你想什么呢?”
男人的壞心思顯而易見,秦婈懶得理他,干脆閉上了眼睛。
良久之后,他將她打橫抱起去了凈室。
人被他圈在懷里,肌膚相貼,秦婈的手剛好貼在他胸口的疤痕上,凹凸不平的觸感讓她緩緩睜開了眼,她看了好一會兒……
在凈室折騰了好半晌才折返。
熄燈上榻,四周陷入一片漆黑。
秦婈抬起手,柔軟的指腹撫過大小不一的疤痕,輕聲道:“陛下是因為這些舊傷,才喝的那些藥?”
輕柔的語氣入耳,蕭聿身子一僵,喉結跟著滾動,“是,也不是。”
秦婈看他,疑惑道:“這是什么話?”
蕭聿輕聲道:“帶兵打仗的人身上哪有沒傷的,但你也知道太醫院那些人,向來喜歡夸大其詞,我喝那些藥,無非是為了耳根子清凈。”
太醫院那些人,秦婈心里也有數。
她思忖片刻,又問道:“那逢陰天下雨,還會疼嗎?”
他攬過她,若有若無地吻了下她的發頂,“不疼。”
秦婈道:“當真?”
蕭聿正要答,就聽外面傳開一陣敲門聲——
盛公公道:“陛下,急奏。”
話音甫落,秦婈立馬坐起身子。
眼下已過亥時,若無大事,以盛公公性子,是絕不會影響皇帝歇息的。
蕭聿低聲道,“你歇息吧,今夜我就不回來了。”
說罷,他便披上衣衫離開了景仁宮。
——
陸則已在養心殿門外等候多時,腳步聲漸近,他拱手作輯,“臣見過陛下。”
蕭聿道:“禮就免了,進來說。”
走進養心殿,陸則將手中兩封急報遞了上去。
這兩封急報,一封是薛襄陽通過驛站遞回來的,一封是閬州總督快馬遞回京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