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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行?”
蕭聿反問她,“怎么就不行?”
殿內的宮人們相互對視一眼,躬身退下。
燭火搖曳,緊接著,一雙大掌便熟練地將她攬入懷中,短襖長裙、冠冕大氅,接連褪去,他銜著她的腰朝床榻走。
也許在床笫間,人人都有點癖好,帝王也不例外,情動時他最愛咬她,耳朵、脖子,鎖骨,還有往下的每一處。
蕭聿壓著她,指腹撫過懷中清瘦的背脊,沿著骨骼,一節一節向下,停在蜿蜒深邃處。
蘇菱滿眼都是他,這種事,身心都不會抗拒,可今日顯然心不在焉,頻頻出神不說,喘息聲也發悶,兩個人貼在一處,他自然能察覺出來。
蕭聿咬了咬她的脖子,啞聲道:“怎么了?”
蘇菱稍稍推開他,眼角莫名紅。
蕭聿極少看見她紅眼睛,蹙眉道:“可是我弄疼你了?”
“沒。”蘇菱閉眼,將臉埋進他的胸口,輕聲道:“你說,我為何一直懷不上孩子。”
太后的近來的那些話令她愧疚難當。
“日子過的真快,一晃竟是兩年多了。”
“陛下待你確實與旁人不同,哀家以前送過他幾個貼身伺候的,想著能幫你分擔些,他也不收。”
“對了,皇后的月事近來可準?”
兩年了,整整了兩年了。
她知道他多想要個嫡子。
男人的心思越重,面上越是不顯。
蕭聿突然去咬她的肩膀,故意沉著嗓子,慢聲慢語道:“眼下朝廷決疣潰癰,百廢待興,朕才在養心殿歇了幾晚,皇后這就怨上了。”
“你知道我不是這意思。”蘇菱當即錘了他一下,“別咬,疼、疼。”
“朕瞧你就是這意思。”
“你聽我說……”
蕭聿堵住她的嘴,去抬她的腿,然后在她耳邊道:“不必說了,朕答應你,近來不論多晚,都回坤寧宮。”
蘇菱看出了他眼底的戲弄,眸中郁色全變成了火星子。
“蕭聿!”
帝王笑意不減。
瞧瞧,他這皇后的脾氣多大,連天子名諱也敢喊。
一連數日,皇帝如約,不論多晚都回坤寧宮,坤寧宮叫水的次數越來越多,以至于到了后來,蘇菱看見他就下意識向后稍。
見她如此,蕭聿不由摸了摸鼻尖。
他承認,近來是有些縱浴過度了。
于是兩人又純潔了數日,晚上最多拉個手。
傍晚時分,蕭聿照常回坤寧宮陪她用膳,可蘇菱莫名沒食欲,用了幾口就停了箸。
蕭聿看著案幾上的菜式,都是她愛吃的,道:“怎么吃這么少?”
蘇菱道:“沒什么胃口。”
蕭聿覺得她的臉也有些紅,不由道:“要不要找太醫來看看?”
蘇菱擺擺手,道:“我真沒事。”
蕭聿堅持道:“還是瞧一眼吧,過些日子還有封后大典,更是累人。”
提及封后大典,蘇菱從善如流地點了頭。
沒多大會兒,太醫院院正常岺甫匆匆趕來。
他將手搭在皇后的手腕上,眉頭越皺越緊,蘇菱也不由跟著他同步蹙眉。
皇帝低聲道:“怎么回事?”
常院正道:“陛下可容微臣再診一次?”
也怪不得太醫謹慎,畢竟這后宮之中,不確定的話,那是萬萬不能說的。
蕭聿點頭。
常岺甫閉眼,感覺指腹下的滑脈越來越清晰,定了定心思,才開口道:“娘娘上回的月信,是何時來的?”
月信。
這二字,彷如往平靜的湖面丟了巨石。
蘇菱的手緊了松,松了又緊,手心里汗水涔涔,她深吸一口氣道:“上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