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老七當下叫趙將仕使人抬來大桿秤,叫幾個jīng壯漢子聽駱凌吩咐,將鐵料毛坯按大小塊頭分揀擺放,又一塊塊的過秤,很快,百十來塊鐵料里便分揀出六七塊擺放在一旁。駱凌蹲下仔細的端詳良久方才開口說道:“便是在這幾塊里了!季東主可使人抬去鐵匠鋪,燒化開,里面若是jīng鐵便可剝去外皮,顯出原來面目。”季老七忙叫人套車,著老鐵匠帶人將鐵料運去鐵匠鋪,按駱凌的法子一探究竟。方才覺得腹中咕咕的叫個不停。“呦!該是餉午了吧?怎么覺得腹中尚饑呢?”
“早已過了午時了,眾人皆未食午餐!東家可引眾人去腳店里,吾已叫好了酒食,去了便可吃上。”趙將仕笑著,便引眾人隨季老七出了貨棧,轉過街角,去自家酒館里坐定,上了酒食大口吃了起來。
“相公為何熟諳鐵料的門道啊?”幾杯酒下肚,又吃了些菜食,季老七方覺腹中安穩,便放下筷子開口問道。
駱凌咽下口里的酒食,連忙答道:“哦!小老兒原本便是鐵匠家的兒郎,自幼在鐵匠鋪里玩耍,常聽父輩們說起,販運私窯來的鐵料便有這般干的。”
季老七聞言大喜,連忙問道:“哦!相公原是鐵匠出身?”
“不!家父只叫吾讀書,卻是不使在下打鐵。”駱凌尷尬的笑道,“這不,書也沒讀好,鐵匠活也做不來,只好討得這個看庫門的差事混口飯吃。”
“哦!對了,近rì里,還有幾趟鐵料運抵平陸,在下意yù使相公暫且來貨棧里幫忙驗揀鐵料,不知意下如何呀?”季老七探詢的問道。
“小老兒倒是愿意,只是衙門那里卻是如何告假?”駱凌自然是大喜過望,在季老七身邊廝混,便有機會與之接觸,探其心跡,說服之去河陽。口里說著卻是一副為難的樣子。
“這個不難!”季老七笑著,“午后在下去統領梁竡那里說了便可!”平陸縣有縣衙卻無縣官,梁竡便暫且權知平陸縣事。季老七去說,又是為鐵料之事,梁竡焉能不許?
二人言語投機,便談論了許多,竟是吃喝到rì落。季老七喝的高興,口里叫著,“在下與相公投緣,便叫小徒前來與汝相識。”說罷,便使人去軍營尋來田野與佟九鳴,與駱凌見了。
“這二位隊將便是季東主的高徒?”駱凌吃驚的叫道,“想來季東主的一定是有武藝在身了?失敬,失敬!”
“在下哪里有什么武藝?只是這兩個不長進的東西貪吃貪喝罷了,平rì里叨擾與吾,混些酒食罷了!”季老七不屑的擺擺手,“還不快給駱相公斟滿酒,替為師拜謝幾rì相助之恩!”
田野嬉笑著,拿過酒壺給駱凌斟了酒,又拿過酒杯敬了,口里道著謝,一連與駱凌喝了三杯,叫人一瞧便是個貪酒的家伙。佟九鳴更是如此,口里叫著敬酒,然待駱凌喝凈杯中酒,自己竟是連喝了三杯,也不管駱凌那兩杯喝與不喝,忙不迭的坐下大吃了起來。
季老七笑罵著,也不喝止,便與駱凌扯些閑話,慢慢的飲著,直至掌燈時分方才散了去。
憑白的結識了兩個軍中隊將,駱凌心下大喜過望,今rì喜事連連,與季老七相識了,又交往的如此深厚,近rì里可隨其在貨棧里查驗收來的鐵料,便有了勸其去河陽的事的機會。凡事怕見面,這熟識了以后,諸事便好展開。
田野與佟九鳴經常在季老七家里飲酒,這叫駱凌頗感興趣,便也要去季老七家里一探虛實。一rì在軍營外尋見正yù去季老七家里的二人,便強拉著yù去酒館里痛飲。二人執拗不過,田野便說,“那好吧!待吾去師父家里支應一聲,再與相公同去。”豈料季老七聞言大為不悅,“怎么平rì里吃酒趕都趕不走,今rì卻要獨自去外面吃喝,反倒把老子一人留在家里?”說罷,穿戴整齊便與田野一道出門,合著幾人去了酒館。駱凌自然欣喜,便叫了上好的酒菜,款待季老七。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季老七問道:“相公家里可有家小在此間?怎么從不見提及。”
“哦!小老兒家在孟州河陽,自金人占了去便天人兩隔,無有音訊。”駱凌斂起笑臉,似有心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