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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亦是該辦,至少也是許虎威軍四處募兵。”
“虎威軍兵器不足,鎧甲短缺,與金兵對陣傷亡慘重,盼望兵部撥些鎧甲、兵器,以厚虎威軍實力。”
“此事要行牒文與兵部,待邱奎回到南京報與樞密使,叫兵部照發便是。”
“虎威軍與金人廝殺,皆仰仗馬軍,馬匹、馬具也是奇缺,這個卻是不知兵部可否照發,以免與金人廝殺,為了奪馬,枉自傷了許多士卒的xìng命。”
“馬匹一事,邱某說不好。趙將軍也是知曉,本朝缺馬,便是有也是些劣馬,恐虎威軍用不上。不如由朝廷出錢,撥與虎威軍自行采買。”
“虎威軍歿亡士卒家小在黃河以南的,朝廷理應按例制加以撫恤,以慰亡靈。”
“邱某記下了。”
“如此說來,趙某卻是只此五事,還望書令史代為轉告中樞,早rì核發。”趙武說完,仰身靠在椅背上,如釋重負。
“趙將軍只此五事?”邱奎頗有疑問。虎威軍孤懸河東,不要官,不要名,卻只要些輜重糧餉,倒是叫人詫異。想想也是的,身家xìng命皆是在河東,唯有實力壯大了,方可奢望身外之物,這戰事不已,卻是顧及不上。
“啊!便是這五事!”趙武見邱奎頗具不解之意,一時不知為何,拿眼瞧著老總管,卻見楊吾微閉雙目,似乎在聽,又像在閉目養神,仿佛事不關己的樣子。
“有關虎威軍正名一事,趙將軍有何設想?”
趙武沉吟片刻,緩緩說道:“在下無有設想,但無論如何,還是叫虎威軍。金兵聞之喪膽,百姓聽了心里稍安。”
“以虎威軍的實力,趙將軍意yù做個何許官職方可調度自如?”邱奎試探著,這個很緊要,朝廷封賞,要使虎威軍滿意,還要平衡他人,河東河北的義軍不在少數,官位大了不妥,小了又唯恐人家瞧不上眼,便來探詢趙武的口風。
這哪里瞞得過趙武的眼睛,此事不能伸手討要,上趕子不是買賣,還是叫朝廷先開個價吧!“趙武不喜為官,虎威軍便在河東經制司下,為朝廷效力便好。”
邱奎的小伎倆沒能如愿,便不好追問,只好轉言說道:“有關虎威軍的戰功,還要勞煩趙將軍使人列舉清單,上報朝廷,也不枉將士們的報效之心。”
“這個自然。”
“rì后朝廷意yù得知虎威軍的消息,在慈州設下觀察司,行觀察之事,趙將軍以為如何?”在虎威軍里安插一個眼睛,這事常有,不只是虎威軍,也不為別個,只是個眼睛而已。
“怎么?虎威軍不歸河東經制使司管轄,卻是徑歸中樞掌管?”趙武不解的問道,在誰的身邊安插個異類,誰也不會高興,趙武然在乎,反而對朝廷如何節制虎威軍頗有疑問。
“非也,觀察司只是傳遞消息,便于下情上達罷了。卻是與治軍無關。”
“那軍中有事,卻是要報河東經制司了?”
“河東經制使司在陜府置司,卻是不在河東,如何掌控河東戰局,邱某不得而知。虎威軍遠在河東,中樞之意卻是不受其節制。”
趙武一怔,朝廷這分而治之,以免尾大不掉的擔心無時不有,此番正合吾意。“那經制使司尚有三萬jīng兵,為何不發來河東與金人對壘?虎威軍東面的潞州、澤州、沁州、遼州叫金兵占據,如芒刺在背,叫虎威軍頗費兵將防御,不如叫河東經制司在此置府,也好厚河東勢力。”
“河東經制使司的置府,乃圣上欽定,卻是不好變更。”邱奎無奈的應道。
“說來說去,河東依舊還是虎威軍一家在此單打獨斗,他人卻是做壁上觀。”趙武頗為不滿的說道。
“趙將軍莫要動怒,此事容邱某回去,一定建言中樞,從長計議。”邱奎區區一個九品的書令史,卻是只能建言中樞,可圣上金口玉言,豈是說改便改的?
“河東、河北、東京汴梁,成品字形鼎立大河兩側,若是聯手抗金,那金人便不得過河,還望朝廷早作打算,以防金兵三次南侵。”趙武無奈,河東只此一家也是好事,以免他人掣肘,可整個戰局然是虎威軍一家可獨自支撐的,定要河東河北互為依仗,以東京汴梁為援應方可湊效。
“金人意yù南侵?趙將軍此話當真?”邱奎驚叫著,這可是大事,若是實情,當快馬稟報中樞,提早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