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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靖見士卒潰散,忙叫心腹士卒阻攔,攏住兵士,卻也是十停里去了五停。趙武見韋靖死心塌地的不肯反水,便揮手讓魏鐵生、王毅開始沖擊敵陣。
虎威軍士卒邊沖便喊:“棄了兵器,跑向山岡!”“殺了韋靖,賞銀五百兩!”
只一波沖擊,便將毫無斗志的降金宋兵的陣勢沖個稀巴爛。韋靖見大勢已去,帶心腹往硝池灘逃去,已顧不得聚攏殘兵,有些士卒借勢便倒向虎威軍,棄了兵器降了。
韋靖身邊僅剩五十余人,被硝池水攔住去路。難道真要背水一戰(zhàn)嗎?韋靖面如死灰,因貪生怕死,才降了金兵,此番卻待如何?身邊的指揮使廉甫勸道:“降了吧!降宋總比降金要好,至少不會被罵。”另一指揮使岑恭也說:“今日若是不降,怕是沒了性命。”
原本帶了四個指揮使,已有兩名被亂軍殺死。韋靖知死期已到,心里空落落的,不知如何是好。千余金兵,皆敗在這虎威軍的手上,自己的二千人馬,死的死,降的降,若再抵抗,只有一死。便欲降之。正在取舍之間,身邊心腹亦有敢戰(zhàn)之士,欲護住韋靖殺出重圍。廉甫、岑恭見勢不好,格殺了幾個韋靖心腹,殺了韋靖,梟了首級,降了虎威軍。
魏鐵生、王毅帶虎威軍收攏降卒,打掃戰(zhàn)場,處置傷卒已畢。趙武便著廉甫、岑恭帶著新降士卒在前,虎威軍在后,趕往解州城。將到解州時,吩咐虎威軍士卒下了戰(zhàn)馬,混入新降士卒之中,殺奔解州城。
圍攻解州城的虎威軍見敵兵來援,一陣未戰(zhàn),便望風而逃。廉甫、岑恭帶著士卒追殺一陣,亦是不再戀戰(zhàn)。聚攏士卒,來到解州西門,大叫:“唐指揮使別來無恙?快開城門,放我等進城,計議攻打安邑之事。”
唐棣將頭探出垛堞,答道:“有勞二位指揮使前來救援,待唐某打開城門,入了城再作計較。”
解州的守軍打開城門,將援軍迎入城中。唐棣將廉甫、岑恭讓進州衙,不待落座,便問蒲州的情形,“韋鈐轄一向可好?虧了鈐轄令二位來援,遲了這城池便被叛軍破了。”
廉甫笑著答道:“韋鈐轄一向記掛唐指揮使,豈能不援?”
“看二位所帶人馬頗眾,有三千余人吧?”唐棣見援軍眾多,卻只見廉甫、岑恭這二位指揮使,未免有些疑問。
“哦!不止三千,有四千余人,在下與岑指揮使各帶二千人馬。唐指揮使手下也不止五百人吧?”廉甫見唐棣有疑問,便輕描淡寫的回答。
“是是是,解州不比蒲州,算新近又募得的五百新卒,這解州城里有千余士卒。”唐棣眼饞廉甫、岑恭的兵馬,居然各帶二千人馬,如此之多,來日邀功請賞可皆靠實力說話。這便差了半數(shù)人馬,讓我在鈐轄面前如何抬起頭來?便問:“不知二位如何募得眾多士卒?還請二位不吝賜教。”
“這還不容易,攻城掠地呀!現(xiàn)今這黃河以北,既沒宋兵,也無金兵,殘兵潰卒倒有許多,精壯丁口尚在,巴不得當兵吃糧,賴以活命。募些新卒有何難哉?”廉甫說的在理,不由得唐棣不信。“若唐指揮使有意,我等二人便將這安邑讓與解州兵去攻?所獲新卒歸唐指揮使,不過可要分些金銀與我等二人,否則我等二人自去攻打安邑。”
“這,這……”唐棣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是好。
“怎么?莫非唐指揮使不愿白揀這士卒?”廉甫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