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啊!你便是嘛!你登高一呼,我等跟著你干!”
“他?他能殺了彭鐸,還是能殺得了韋靖?這二人可是死心塌地的替金兵效力。”
“殺就殺!在下殺不了韋靖,卻殺得了彭鐸。”
“呵呵!骨氣還硬起來了,你一個小都頭,不足百人,一半是鹽丁湊的數,你當殺雞哪?”
“哼!在下已二百人馬,彭鐸手里有幾個兵?如何殺不得?”
“不是只許補齊一百兵額嗎?你怎么多出一百?”
“我那副都頭不甘寄人籬下,在下便做個順水人情,許他另募士卒,編成一都,在下自編一都。待指揮使得知,木已成舟,如何拆了去?那副都頭萬分感激,在下有事,豈能不助一臂之力?”
“好哇!學會打小算盤了!”
“嘿嘿,不過以求自保而已。”
“哎哎,說正事,日后若有戰事,諸位可要互相照應些,同進退,也好與他人抗衡,免遭小人暗算。”
“說的是!尤是金兵,不可相信,實在不行,便反了,去山里找虎威軍。”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酒至酣處便有人口無遮攔,胡言亂語起來。一副都頭把碗中酒飲干,甕聲喝道:“老子本是一條好漢,可現在卻變成金人的附庸,世人唾棄。著實令人氣惱,不如今日便殺了彭鐸,反了出去。”
花齡看眾人酒有些過了,目的業已達到,見好就收,好言相勸。叫上了從食,眾人吃罷,散了酒宴,各自回營。
見眾人出了聚仙樓,各自散去。茶坊里的有心之人,便與了茶錢,走出茶坊。馬元晨隨后跟了出去,遠遠地影在后面。此人快步前行,不一會,便進了大營。
馬元晨便知此人乃彭鐸所派,暗中察看誰人來此赴宴。看來這彭鐸并不放心花齡等人,已然暗中防范。要將此事告與花齡等人,早做打算,當心著了彭鐸的道道。
馬元晨走到一乞丐面前,扔下幾文銅錢,低聲嘀咕幾句,乞丐默不作聲,待馬元晨走遠,擺了擺手,喚來幾個乞丐,去大營門前左右乞討,眼睛時不時地瞟著大營。
馬元晨回到永寧門的營寨,便將所見說與花齡。并提點說:“此事倒也無妨,只怕赴宴之人當中,有通風報信者,便是可怕。”花齡臉一沉,擔心的說:“席間,倒有一人不曾言語,飲酒不多,只是聽著。便是彭鐸大營中的一員右十將,因其一槍扎死在下背后偷襲的金兵,在下便請來赴宴,卻不知是彭鐸的奸細。”
“看來要提前動手,以免發生變故。”馬元晨決斷的說,“郎鍔營中今晚便見分曉。花都頭可派人埋伏在北門前往解州的必經之路,截獲彭鐸營中派往解州報信之人。馬上聯絡其他幾都,待天黑后,一起動手,劫了彭鐸大營,奪了城池。”
花齡恨恨的答道:“好!在下便去,喚眾兄弟來此商議,全憑馬總管調遣。”
馬元晨見花齡起身要走,忙攔住道:“花都頭不可出營,以免驚動彭鐸。都頭可有信物與眾人相識?在下前去走一遭,倒不引人在意。”
花齡一愣,便醒悟道:“在下有一解腕尖刀,乃對金兵第一仗時所得。精鋼打造,刀柄嵌有寶玉,席間夸與眾人,眾人皆知。在下再修血書一封,馬總管一并拿去,眾人定會相信。”
片刻,花齡的血書便修好,連解腕尖刀一同交給馬元晨。馬元晨揣好,忽然想起還有方穆一事,便問花齡:“反水一事,花都頭可與方穆商議過?”花齡搖頭,“在下恐走漏了風聲,尚未與方穆商議。”二人當即決斷,要先了結方穆等十人,以免后院起火。“都頭可先試其口風,若談不籠,便可……,”馬元晨面授機宜,花齡連連點頭稱是。
花齡著虞侯置辦酒菜,擺開宴席,喚來方穆,與之對飲。席間,花齡大訴其苦,對方穆是恭敬有加,極盡夸贊之詞。方穆亦是對花齡敬仰已久,否則也不會服服帖帖做花齡的副都頭。再三敬酒,以表親近之意。酒至半酣,便開始議論降金的種種不是,方穆亦是忿恨不已,直叫:“悔不該降金,弄得無國無家,走在街上,腰都直不起來,跟斷了脊梁骨似的。也不知韋鈐轄日后作何打算?”
花齡也是滿嘴的不滿,忽一轉念,對方穆道:“聽說沈都頭已募齊二百人馬,與副都頭各領一都,二人相處甚密。不知方兄可有此意?”
“花兄,小弟雖無大志,但人馬多總比少好,花兄若有此意,小弟甘愿效勞。想那韋靖豈肯甘心只帶五千人馬?還不是多多益善,加大籌碼,與金人討價還價。花兄募齊二百人馬,卻不分開,若分開,花兄與小弟還只是個都頭。小弟甘作副都頭,輔佐花兄領此都,待韋鈐轄擴軍,便可升為指揮使,豈不更美?”方穆借著酒勁,為花齡出謀劃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