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流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你說那個女孩,是杉杉?”
傅子遇聽了薄靳言遇上柯偉后發生的一切,簡直不可思議。
“所以,你打算去找柯偉弄清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薄靳言喝了口咖啡,“如果只是單純的噩夢,我可以長期使用安定片,甚至有必要時會去見心理醫生,可是現在這已經不再只是我一個人的事,杉杉,她已經因此受到傷害進了醫院,我要找出始作俑者,終結這一切。”
想著杉杉那晚躺在醫院里蒼白的臉,和夢里被自己刺中的她那么相像,無助又可憐,接下來還會發生什么,薄靳言不敢想象,他決心揭開這一切的謎底。
一座破舊的辦公樓里頂層,是柯偉工作室的所在,老舊的樓房和陳設使這里看起來更加陰森黑暗,窗子上畫滿了符咒和奇怪的圖案,使光線更加微幽暗,懸掛大廳正中的一副油畫尤其引人注目:上身□□的女巫同一條巨大的毒蛇相互纏繞,黑色的蛇頭吐出長信,似乎要吞噬她,而女巫的神色高傲,一手撫摸蛇的身體,另一只手卻拿著匕首藏于身后,隨時準備著殺戮。薄靳言緩緩踏進這個到處充滿怪異的地方,周圍安靜地只聽得見他的腳步聲,他坦然地一步步走過被各種奇怪物件堆放的凌亂廳堂,來到柯偉的房間所在。
“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找我。”柯偉坐在辦公桌的后面,一手撐著靠椅的扶手,一手把玩著一串漆黑圓潤的玉石珠子。
“不要再玩那些欲擒故縱的把戲,說吧,你的目的是什么,我要怎樣才能知道真相?”薄靳言嘴角斜出一絲冷笑,單刀直入地問道。
“薄先生,不如坐下來喝一杯,順便聽我說一個故事,聽完以后,你就會明白這一切。”
柯偉拿出玻璃杯,替薄靳言倒了一些紅酒,“放心,心酒的調制方式非常繁瑣,我不會隨便拿它來招待客人的。”
薄靳言并沒有理會,自顧自走到桌子前坐下,與柯偉相視而望,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薄先生,有些事情你可能并不相信,但是它卻真真實實發生了,”柯偉抿了一小口紅酒,繼續說,“在多年前的某個時空,有仙、魔、人三界,長留派掌門白子畫仙姿出眾、法力高深,又容貌出眾,性格孤傲,是仙界的定海神針,這天上地下,所有的美好似乎都屬于他,然而每個人都有弱點,在長留前任掌門離世時告訴白子畫,他命中注定有一生死劫,遇到必殺之。沒想到很快,他就遇到了命中注定的那個應劫之人,原來,就是他下山游歷時所救的孤女花千骨,正如他自己所說:子遇避之反促遇之,花千骨不僅經歷千辛萬苦拜入長留派門下,還一心想要成為他的徒弟。白子畫或許是被花千骨的決心和毅力所感動,或許是太過于自負,總之,他不顧師兄摩嚴和眾仙的反對,不僅沒有殺掉她,還收她做自己唯一的徒弟,師徒二人就這樣同住白子畫的絕情殿修道練功,終日相對。”
“絕情殿?”薄靳言自言自語道,心想難道就是那個幻覺中的地方?
“不錯,薄先生,那可是你最熟悉的地方啊,”柯偉繼續說著,“花千骨的出現,讓白子畫孤獨寂寞的日子多了不少樂趣,隨著二人相處的時間越來越久,花千骨終于對師父動了真情,而她是白子畫生死劫的事也被愛慕白子畫多年卻不得的上仙夏紫薰得知,于是她發誓要手刃花千骨,白子畫在阻止之時誤傷紫熏,癡戀紫熏多年的檀凡為了救她化為飛灰,紫熏受不住打擊而墮仙成魔,與魔教單春秋勾結奪得上古神器卜元鼎,以此煉化幻境困住畫骨師徒,白子畫救徒心切反中了劇毒,不僅漸漸失去仙身,連性命都難保,已經知道自己是他生死劫的花千骨冒天下之大不韙,奪得九方神器召喚出最后一件神器—炎水玉替白子畫解毒,卻受單春秋欺騙以自己女蝸后人的血釋放出足以毀天滅地的巨大能量—洪荒之力,白子畫以歃血封印將其封入花千骨的體內,然而天怒人怨無法平息,白子畫只得忍痛以誅仙柱上十七顆消魂釘和101劍嚴懲花千骨堵住悠悠眾口,自己卻默默代她忍受了64顆消魂釘,可是,花千骨鐘情白子畫的事還是讓摩嚴知道了,他將花千骨逐入蠻荒地受盡折磨,魔界圣君因花千骨酷似自己死去的妹妹,舍命將她救了出來,然而為救已失去記憶如若嬰孩的前度圣君小月,花千骨再闖長留,卻被白子畫所傷,帶往云宮囚禁多年,而花千骨的血所化的靈蟲糖寶終于打開云宮結界救出她,卻被一直視花千骨為眼中釘的蓬萊掌門霓漫天所殺,眼見自己身邊的摯友一個個死去,花千骨心中萬念俱灰,所有怨恨一瞬間爆發,沖破了封印化身妖神,生擒摩嚴誓要報仇,白子畫只身前往魔界的七殺殿以自己換回摩嚴,忍受花千骨百般□□,而后花千骨卻得知白子畫其實早已對她動情,還為她受盡消魂釘的折磨,但是白子畫卻無法接受這段不倫之戀,寧愿削肉剔骨也要斬斷情絲,花千骨傷心欲絕,于是利用卜元鼎煉化幻境,騙白子畫親手殺了自己。”說完這一切,柯偉盯著薄靳言,
“薄先生,你對這段凄美的愛情故事,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