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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朝那團按去,實的,他順著往上摸,好像是……人的背脊。只是,哪個賊那么傻,躲在被子里?
將軍轉念一想,不是賊,估計是總管找來給他泄欲的女人。這么一想,一切都解釋通了。他也兩叁個月沒碰過女人了,正好。
他捏住被子,一掀,一個通體雪白的身體展現在他面前。因為是趴跪著,女子頭又埋在自己手臂里,分外突出的就只有那兩瓣頗有肉感的臀,弧度美好,中間裂著條縫等著他探索。而這姿勢,正好后入,他不得不感慨,這怪異的姿勢倒是一下子勾起他的欲望。
將軍本不是什么溫柔的人,女人又是總管找來的,肯定是頗有技巧和經驗,他便不多做前戲,脫去衣裳,大掌直接捏住了那兩瓣肉兒,果然夠嫩夠彈。
河蚌正睡得好好的,不知道從哪又鉆進了風,把她冷醒了。她睜開眼,怎么感覺有東西捏她?不過那東西溫度高,挺舒服的,她便任由將軍捏著臀。
將軍捏夠了,看著通紅的臀,一手探入前方摸了摸,穴口濕潤,果真經驗十足。他扶著自己的大肉棒,從股溝滑下去,在穴口蹭了蹭汁液,頂開小花瓣,就要進去。
“好癢!”河蚌被龜頭蹭癢了,正笑著,誰知將軍正在挺入,狹窄的穴口硬是被擠開,疼痛剎時傳遍全身,她以前一向被殼保護著,從沒受過這種疼痛,便嚎叫起來,“疼,疼死了!”
將軍也感覺女子的穴兒小了點,可一旦進入,滋味更好。他開口安慰:“忍忍罷,一會便讓你舒服。”
但河蚌哪管那么多,依舊殺豬般的嚎叫,手一撐便要逃。將軍哪能讓到嘴的肉飛了,一個擒拿,把她的雙手扣在腰后,自己腰上使了力,終于把穴口頂開,龜頭進去了。
一進去,四面八方的肉涌來,緊致得像皮套子,濕潤得好像他一捅就會出水。只是,他剛剛好像捅過了一層膜?奇怪,總管知道他的尺寸,定然不會找處子,不然怎么受的了。
他停了停,問身下的人,“你可是處子?”
“什么處子,疼死本蚌了,快點把那棍子從我身子里拿出去!”
不是便好,將軍放心,自制力也消失,挺腰繼續(xù)把棒身送入那銷魂窟中。
緊,真的比處子還緊,但這個水潤度,又比淫婦更甚,尤物!
將軍好不容易進入了大半根,龜頭已經頂在花心上,嫩肉包裹著每條青筋,他從沒這么舒爽過。他突然萌生一個念頭,要把這女子留在府中伺候自己。
河蚌痛得不行,只想死,哭得是昏天暗地, “死人!快點把棍子拿出去,我要死了,嗚嗚嗚。”
將軍只當這話是情趣,沒有氣,大手放開她的細腕,按住她被撐得凸起的小腹,把她的臀兒稍稍抬起,露出了那個銷魂窟。只見穴口周圍無一點毛發(fā),是為白虎,粉色的花瓣被擠到腿根處,可憐兮兮,但更可憐的是那幾乎要撕裂的穴兒,被一根紫紅的棒子插著。
將軍眼力好,一下便看到穴口處沾了血,莫不是真的傷到她?他伸出一指把那蹦得緊緊的穴口摸了一圈,并未找到傷口,所以,他身下這真的是個處子?
想到此,將軍的動作便溫柔了許多。他沒有放縱自己在她體內馳騁,而是淺淺抽動,時不時問河蚌:“舒服嗎?”可河蚌只會哭著說:“不舒服,不舒服,不舒服!”
將軍聽她叫得戚戚,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抬起她的臉,憐愛地要吻她。只見從黑發(fā)中露出的那張臉,未施粉黛,眉如新月,眼中仿佛盛開桃花,櫻桃小口,五官無一不精巧。他心下贊嘆,一口含住她喋喋不休的唇,空氣中只余她小小的嗚咽聲。
河蚌哪里知道將軍這是在親她,她只知道嘴是用來咬東西的。他、他要吃了她!為什么人還吃人,嗚嗚。
將軍的舌還沒伸入,只聽到她喉嚨加大了嚎聲,遂放開了她,輕輕吻去她臉上豆大的淚珠,“不哭了,真那么疼,我給你揉揉。”
他說罷,找到隱藏在花瓣里的小肉核,緩緩揉捏。“這樣好些?”
河蚌被那觸電的感激刺激,沒有回答,但將軍明顯感覺到穴里的肉放松了,他便加大了進出的幅度,龜頭一下下撞擊在花心上,漸漸頂開了深處的那張小嘴,每一次進入,小嘴便吸著龜頭不放,讓他幾乎想不管不顧沖進去,但又憐惜她是第一次,便作罷。
好在只進入一半也已經夠享受了,河蚌隨著將軍的愛撫,快感漸漸涌上來,不再哭得那么厲害,轉而喘息起來。屋內飄滿她誘人的喘息,激得將軍那話兒又大了一圈。
將軍看時機已到,自己又忍不住了,便快速抽插起來。“噗呲噗呲”的水聲加入了呻吟,房內更加淫靡。
“慢、慢下來!”河蚌抗議!她才覺得舒服呢。
可是將軍慢不下來,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河蚌惱了,這棍子怎生不聽話,讓她來教訓一下!
她千百年呆在河中,最喜歡的便是吸著石頭不放了,這吸力是一流的,她相信她稱第二,沒蚌敢稱第一。當下,便吸起來,不讓棍子再動。
肉棒被吸得緊緊的,將軍用一般的力道竟然動不了,他想這是哪里調教的娃娃,這么厲害,要不是他自制力好,幾乎泄了。他便使了叁層力在腰上,輕松把河蚌給打敗了。
棍子又在體內動……河蚌又要哭了……
將軍的汗水滴在河蚌背上,順著脊線滑行,他俯首跟隨在汗液后落下吻。
抽插幾百下后,將軍把肉棒埋入最深處,抵著那個小口,把濃濁的精液全都灌入小小的子宮。
河蚌自小待在河里,那水溫是隨季節(jié)而變的,但再高也高不到幾度,當下被滾燙的精液灌得以為自己要被煮了,大喊:“不要熱的,我要熟了!”
將軍在緊要關頭,沒聽清她喊的什么,只聽到“熱”,難得得笑起來,大掌捂著她的小腹,“暖暖的不舒服嗎?”
河蚌真的想死,為什么身后的人一直問她舒不舒服,她一點也不、舒、服!
院內,總管身后帶著四個家丁,抬著一個女子送到將軍房里,走到房門口,突然聽到房里有女人的聲音。總管手一揮,讓家丁停下腳步,他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了聽,真的有女人,難道是將軍自己帶回來的?他便帶著人撤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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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再也找不到寫這篇的時候的感覺……當時好神奇地飛速寫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