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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埃爾霍夫見克林斯曼兵敗退去,自忖孤軍難支,也急率步兵預備步兵第一師從施塔盧拍南撤出,往北退往哥尼斯堡。正率預備預備步兵第一師與哥薩克騎兵對峙的馮·貝洛聞報二支軍已退,暗忖自己勢孤力單,恐被包圍,亦忙向馬祖里湖以西撤退。
保羅夫得古姆賓年,又驅(qū)動步騎追趕一程,至安格拉普河邊,方令停止。清點戰(zhàn)果,計俘敵萬余,繳獲大炮40門,其余馬匹、彈藥、軍械、被服、糧襪及一應軍事裝備無數(shù)。
俄國西北方面軍司令官戈爾恰科夫,聞報古姆賓年大捷,大喜不已,一面?zhèn)髁罴为劊幻媪畋A_夫乘勢強渡安格拉普河,北出一支軍,攻占東普魯士省城哥尼斯堡;南出一支軍,繞過馬祖里湖以西,接應彼得哥爾查科夫第2集團軍,攻占東普魯士全境。
保羅夫暗思量:“彼得哥爾查科夫以6個軍之眾,抗普魯士軍區(qū)區(qū)1個軍部隊,不來助我,反要我遠道接應。真是豈有此理。
卻說保羅夫有意不肯接應彼得哥爾查科夫,又不便明言,乃擬一電文,回告戈爾恰科夫道:“第1集團軍各部連日苦戰(zhàn),人員折損三成,槍械多有損傷,糧株、彈藥亦已消耗殆盡,須得休整數(shù)日,待補足兵員、糧彈,恢復元氣后,再越安格拉普河迫擊殘敵。”乃令部隊沿安格拉普河東岸安營扎寨。
戈爾恰科夫接報,心知必是個人仇怨作祟,亦不便明言,只得回電照準不題。
卻說普將柯尼塞伯克見失古姆賓年,三路軍皆敗,共損失步騎數(shù)萬,尤其克林斯曼第17軍損失過半,元氣大傷,心下惱怒不已。便在此時,又聞報俄軍20萬,全線進通安格拉普河防線。乃告眾將道:“俄軍彼得哥爾查科夫所部6個軍已從馬祖里湖南岸突進,志在會合保羅夫,圍殲我第8集團軍。目前俄軍勢大,情勢急迫,東普魯士恐已不能保守.為今之計,只有棄守東普魯士,退守維斯瓦河西岸,或可依托維斯瓦河天險,阻擋俄軍,保住西普魯士。”乃令克林斯曼、各率所部,由馬祖里湖背后西撤;
令比埃爾霍夫率所部由哥尼斯堡轉(zhuǎn)進維斯瓦河,構(gòu)筑防線。
安排完畢,眾將告辭后,柯尼塞伯克頹然靠坐椅上,思慮古姆賓年兵敗,心中兀自怨憤難平,深恨克林斯曼、比埃爾霍夫二將不聽指揮,招致敗績。乃喚來霍夫曼,令速報告總參謀長毛奇,報說因克林斯曼、比埃爾霍夫二人不聽調(diào)度,導致古姆賓年敗績,請求撤換;又報俄軍勢大,東普魯士不保,擬退守維斯瓦河。
霍夫曼口中連連稱是,心中卻道:“古姆賓年兵敗,實系柯尼塞伯克不聽我建議之故。如今卻將過錯盡委諸部下,只怕沒這么容易.”乃將克林斯曼、比埃爾霍夫不服指揮字樣抹去,督親兵送出,親毀報告底稿。
稍待,又擬一報告,道是古姆賓年兵敗,皆因領(lǐng)導不力。若得有感召力、有魄力戰(zhàn)將,可戰(zhàn)勝俄軍,保東普魯士無憂。然后在上面簽上自己的姓名,令心腹快馬加鞭,送往柏林。
卻說普國陸軍總參謀長毛奇將軍,在波森總參謀部中,正部署三大野戰(zhàn)兵團,以及新開來的預備軍,共三十萬大軍,如何進攻進攻加利西亞,擊退俄軍的干涉,忽接東普魯士方面急報,先是柯尼塞伯克來報,報稱俄將保羅夫、彼得哥爾查科夫,各統(tǒng)大軍一支,號稱步騎百萬,分從馬祖里湖南北兩岸兜擊,東北邊境大區(qū)以寡敵眾,兵敗古姆賓年,幾已潰散,欲棄守東普魯士,退過維斯瓦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