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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自己跳下去了！”許汀白咬著牙，“他喝多了酒，情緒失控，跳下去了。”

林清樂看著他，瞬間都明白他的用意。她低著頭，壓抑著哭聲。

許汀白聽不得她哭，聽得心都要碎了。他摸了下她的頭，安撫道：“你別怕，你沒有做錯什么，是他咎由自取。”

……

最后，林清樂還是聽了他的，把自己今晚來到他家可能留下的痕跡都抹去了。

她帶上她的東西，站在門口看著他。

“走吧，快點(diǎn)回去，我剛才說的話你都記住沒。”

林清樂：“嗯……可是你怎么辦，你受傷了啊，你得去醫(yī)院。”

“明天會有人來的。”許汀白低聲道，“你只當(dāng)什么都不知道就好，這兩天也不要給我打電話，之后我會聯(lián)系你。”

“但是我……”

“你不是想讓我看見你嗎。”許汀白笑了下，“我現(xiàn)在也特別想看見你，等這件事處理完，我聽你的，我們?nèi)メt(yī)院。”

“你保證？”

“嗯，我保證。”

第28章

林清樂回到家的時候, 已經(jīng)十一點(diǎn)半了。

林雨芬給她開了門，見著她便道：“今天怎么遲了這么多，給你打電話也不接, 我差點(diǎn)給你們老師打電話了！”

林清樂低著頭，拽著書包帶：“我沒帶手機(jī)去學(xué)校, 今天，今天問老師題目，忘了時間……”

“那你也得想辦法通知我一聲，不知道我會擔(dān)心啊。”

“知道了, 下次不會了。”

林雨芬聽她因為學(xué)習(xí)的原因，臉色已經(jīng)緩了些, 問道：“那你餓嗎, 要不要給你做個夜宵？”

林清樂搖頭, 換上拖鞋往房間去了，“我有點(diǎn)困, 我洗個澡就睡覺了。媽也你睡吧。”

……

林雨芬見女兒安全回來了，于是放下心睡覺去了。

林清樂關(guān)上房間門，聽到林雨芬進(jìn)屋的聲音后, 脫力般地在門后坐了下來。

緩了好一會她才站起來, 走到了床邊把枕頭底下的手機(jī)摸了出來。

她看著許汀白的名字……

她不知道他走后他一個人要怎么辦，也不知道他的傷能不能挨過去，她很擔(dān)心他, 可是，她答應(yīng)了他, 之后不會主動聯(lián)系他。

林清樂閉了閉眼, 想把腦子里那些混亂的東西抹去, 可越想抹去就越能想起來。

想到許汀白被打的樣子, 想到那個男人酒氣熏天的樣子，也想到那個人掉下去時，一聲未吭，只留下一陣風(fēng)聲的樣子。

她沒法安睡，不管怎么逼自己，還是睜著眼到了天亮。

但新的一天，一切都似乎沒有變化。

林清樂從家里出來，照例去買了早餐，也如往常一般，在路上遇見蔣書藝。

林清樂心里掛著事，一路無言，而蔣書藝今天好像也沒有什么說話的欲望，兩個人并肩走著，各自沉默著到了學(xué)校。

這一整天都沒有任何異常，直到晚自習(xí)下課其間，聽到隔著走道的同學(xué)八卦兮兮地說：“誒，你們知道嗎，昨天岳潛路那邊死了個人！”

林清樂拿著筆的手猛地一滯。

“真的假的？誰啊？”

“不認(rèn)識，好像是個中年男人，說是從樓上摔下來摔死了。”

“啊……跳樓啊？自殺還是？”

“誰知道啊，聽說家里是有家人的，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我靠！不會是他殺吧！”

“有毒，你懸疑劇看多了啊。”

“沒啊，這都有可能的！”

……

邊上的同學(xué)情緒激昂地聊了起來，人越積越多，一直到鈴聲響了，他們才嘻嘻鬧鬧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林清樂思緒回歸，沉默地繼續(xù)寫題。

而小城里，八卦消息傳遞的速度總是特別快。

這一晚只是細(xì)碎的八卦，到了第二天，就已經(jīng)更清晰地傳達(dá)了出來。

“清樂！那到底真的假的啊，有人說岳潛路死掉的那個人是許汀白的父親。”于亭亭收到小道消息，中午吃飯的時候，趕緊問她。

林清樂：“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