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身下駿馬奔走的緣故,兩人又同坐一鞍,柳南音隨著顛簸,總是被帶著往他懷里鉆。她抓住了墨菲斯牽著韁繩的手,穩住了身體,卻剛巧抓了一手的血,她凝眸望去,就見得他手臂上的傷:“你受傷了?”
墨菲斯見得柳南音竟然關心起他的傷來,不禁挑了挑眉,“不礙事?!?
到底是些小傷,他都不看在眼里的,以往他受過比這還厲害得多的傷。
不過,望著胳膊上的傷,墨菲斯眸子略略沉了沉,對方顯然是用劍的好手,已經很久沒有跟人對戰時傷到手了。畢竟是用劍的人,都會小心保護右手的。
而整個尼尼微,能與他齊肩的用劍好手,根本沒有幾個。
不知想到了什么,墨菲斯的表情并不大愉快,眼底寒光凜冽。
柳南音出于醫者的心,小心地查看了下墨菲斯胳膊上的傷口,誠然如他所說,并不大嚴重,只在胳膊上劃下了兩寸上左右的傷口,看著并不算太深,但血卻流得有些迅猛。
不過一會兒,他身上的白衣都染成了鮮紅,就連被他攬著的柳南音白裙上滿是一朵朵綻放的血色曼陀羅。
柳南音咬了咬唇,手指攥緊,望著那流得歡快的鮮血,一道道蜿蜒而下,她到底沒忍住,拉過裙擺,用力地撕下了一塊干凈的布來。
墨菲斯疑惑地掃了她一眼,“你想要做什么?”
柳南音抿著嬌艷的紅唇,邊用裙子給他擦拭手臂傷口處的鮮血,邊拿著撕開的布條比劃,小心地給他包扎著傷口,但鮮血還是很快浸濕了布條。她蹙了蹙好看的柳眉:“給你包扎傷口,不然一路流血回去,到底不好?!m然是輕傷,但你的雙手要來用劍的,需要好生保護,為了避免感染,回去要用烈酒進行消毒,然后進行二次包扎上藥!”她以一個大夫專業的態度回答。
墨菲斯低眸望著神情認真,給他包扎的柳南音,心口仿似被什么輕輕撞了下,軟軟的,柔柔的,卻也暖暖的。這個感覺并不讓他討厭,但卻讓他覺得身上頓時都沒什么力氣了,就仿似所有的力氣都被她輕描淡寫地包扎傷口的時抽走了。
墨菲斯原本嘲諷的笑容頓時斂了起來,他驀地捏住了柳南音小巧精致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來,看向了自己:“這又跟你那個狗屁醫德有關么?我真的很好奇,東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地方,能夠養出你這樣單純無知的女人!我可是你的仇人,殺了你的恩人,逼迫你的仇人!而你竟然關心起我來了……”
柳南音吃痛,她咬了咬下唇,對上墨菲斯冰冷的金棕色眸子,眼眶微微泛紅:“我關心的不是你,我只是本著醫者的心關心你的傷而已……”
你別自作多情了!
這落在墨菲斯耳中,就讓他面色越發難看了幾分,“你以為你這樣做,我就會放過你跟那個什么艾莫么?你的算盤怕是要落空了!無論如何,我都會把你獻上去的。無論如何!”
加重的語氣,就仿佛他是在說服自己一般。
“獻上去?”柳南音愣了愣,顯然沒明白他話語里的意思。
墨菲斯惡劣地笑了笑,“難道你的主人沒有告訴過你嗎?你是我的獻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