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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南音小心地替他擦干凈溢流的鮮血,“沒我?guī)煾岛茫荒芩闶敲銖姲桑∧阒卸玖耍疫@邊沒有辦法替你解毒,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給你把毒給吸出來了,你忍一忍!”
說著,她按住他的腿,緩緩地俯下了身,漆黑如夜色的長發(fā)傾瀉而下,柔嫩如嬌花的唇瓣貼上了他腿部的傷口,盡責地開始吸吮出他傷口里的毒血。
腿部的疼痛喚回了墨菲斯的神思,他的視線隨之落在了俯在他腿間的柳南音身上,這個嬌美如瓷娃娃的東方神秘姑娘不顧骯臟,不懼怕毒,嬌嫩的紅唇正貼著他的傷口,肌膚的相觸,讓他渾身頓時起了一陣戰(zhàn)栗,那種感覺太過奇妙,胸口更是纏繞著他從沒感受過的融融暖意,叫他連原本的疼痛一時都忘記了。
這種不可思議的感覺,讓墨菲斯不由抬手按住了怦怦然直跳的胸口,垂眸望向了跪在他腳邊的少女。
墨菲斯的視線在柳南音身上逡巡而過,從她如黑綢緞般的發(fā)絲,到她纖細消瘦的肩膀,再到她的不盈一握的柳腰,因為俯身而翹起的圓潤臀部。
墨菲斯身居高位,見過的女人自是不少,就連譽為亞述第一美人的王后也是見過的。可是,卻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女子!明明看著就像是嬌弱的玫瑰,卻能在面對著他猙獰的傷口時面不改色的利落下手,甚至不顧危險地去替他吸出毒素。
容色傾城絕艷,就仿似那綻放在荊棘里的薔薇,雖然滿身都是刺,卻讓人忍不住地沉浸在她的美麗之中,控制不住地去把她摘到手中來。
“你就不怕你也中毒了么?”頓了頓,墨菲斯沉聲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柳南音把口中的血吐至一邊,見得傷口的鮮血已然恢復成了艷麗的鮮紅,她才松了口氣,“這是下下之策,我沒得選擇。而且,醫(yī)者父母心,我的醫(yī)德也不允許我放棄我的病人。”
“醫(yī)德?”墨菲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語,有些陌生。“那是什么?”
墨菲斯聽過神諭,知道祭司是代行神的旨意,給予侍奉神的臣民們康健。他也知道巫醫(yī),那是為了錢和利益什么都做得出來的。無數(shù)窮人以及奴隸都因為請不起巫醫(yī),得不到神的眷顧而被病痛折磨,但醫(yī)德,他卻是頭回聽說。
柳南音嚼碎了藥草,滿嘴都是藥草的苦澀汁液,她的柳眉都微微的蹙了起來。她其實最討厭苦味了!
柳南音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跟一個公元前的人解釋醫(yī)德的意思。
她把嚼碎的藥草敷到他的傷口上,因為談及到她喜歡的東西,她連語氣都溫和了起來,眼角眉梢也仿似籠了一層薄薄的紗,柔和得不可思議。“就是說,在你受傷的這段時間里,我照顧你,讓你好起來。這算是一種良心和道德的界限,也算是——我把你當成我的責任!”
“責任……”墨菲斯有些好奇,他的目光鎖在柳南音此時顯得溫柔的臉上,語氣驟然揚起:“你說,我是你的責任?”
柳南音沒聽明白他話語里深藏的意思,她專心地給他處理傷口,再以干凈的布替他包扎傷口,漫不經(jīng)心地應了聲,作為回應。
墨菲斯聞言,冷硬的臉部線條突然就柔和了下來,眸光卻如高空盤旋的鷹隼般緊緊地盯著柳南音,“希望你能記住你今天的話!”
柳南音感受到他驟然變得灼熱的視線,那是一種赤裸裸的占有,就好似她是一個精美的珍寶,肆無忌憚的被人評估價值。柳南音對這種視線并不陌生,她當初第一次穿越去的是南北朝,那是一個****又無序的朝代,她因為這張精致得過分的臉而遭受了不少這種注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