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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棋聽了凌炎的講解后,心多少的定下來??粗鴪錾系膶Υ虻膫z人,她總是覺得哪里怪怪的?
司徒靜與賀蘭雪幾乎是不相上下,準確的說司徒靜在初期對付賀蘭雪多少的還顯得有些吃力,不過她是越斗越勇,漸漸的那賀蘭雪已經出現疲態。
這時倆人已經對接了300多招,這在戰場上都是極為罕見的,更何況對打的還是倆個女子。
文子清的心是著急的,他擔心司徒靜的安全,可他也知道如果這個時候她鳴金收兵,以司徒靜倔強的個性一定會怪他的,于是按捺住內心的不安,看著場上的一舉一動。
就在賀蘭雪明顯體力不支時,烏魯那邊突然鳴金收兵,賀蘭將馬帶向戰圈外,皺眉回頭看了一眼后方,而后狠狠的瞪了一眼司徒靜,又看看文子清才抹馬回城。
而文子清這時也開始鳴金,提醒司徒靜窮寇莫追。
“靜兒,我沒想到你竟然這樣厲害。那賀蘭雪可是北封國大元帥的心腹,在戰場上也是立過不少戰功的,你竟然能與她打個平手?我相信不是對方收兵,最后她一定敵不過你?!被氐杰姞I中,司棋便拉著司徒靜跑到自己的帳中,手拉著手坐著聊天。
司徒靜爽朗的笑笑,說道:“棋兒,別這樣說。今天我與賀蘭雪戰平只是僥幸而已。”
司棋撇撇嘴說道:“不用在我面前謙虛,我雖說沒上過戰場可怎么也是文將軍的妹妹,現在代為掌管天師堂,再笨也能看出來。剛開始時你對賀蘭雪還是稍顯吃力,不過后來便扭轉了。怎么樣我說對了嗎?”
司徒靜聽到這兒,也嘟起了小嘴說道:“棋兒,不瞞你說。其實今天我是不應該上場的,可是因為看不怪那賀蘭看子清的眼神所以才自做決定上場的?!?
“賀蘭雪看我哥哥的眼神,什么眼神我怎么沒發現?”司徒靜不解的問道。
司徒靜立即瞪大了眼睛,氣乎乎的說道:“棋兒,你沒看見嗎?賀蘭雪的那雙眼睛像是會勾人一樣,她對子清就沒懷好意!我怎么能讓子清與她對陣呢,一旦對陣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呢?”
司徒靜咂咂嘴巴,小心的說道:“靜兒,你這個樣子我可以說是你是吃醋了嗎?怎么可能嗎?那賀蘭雪可是敵營的人,我哥哥怎么可能看上她?”
這時的司徒靜的小腦袋搖得跟個小撥浪鼓似的,看著司棋說道:“棋兒,我沒胡說。那賀蘭雪的眼睛就是會勾人。我剛剛與她時,只要看了她的眼睛就會覺得全身的力氣被吸走一樣,怎么樣也提不起精神,如果不是我命大怕是早被她一槍刺死了。
不過,后來我好像是適應了她的眼睛,所以不被她迷惑才會專心的與她對陣,她也才會出現疲累的現象。”
“真的是這樣嗎?我還以為是那賀蘭雪后勁不足,不適合長期對戰呢,原來是這么回事。聽你這么一說怎么有些像狐族的迷術呢!”司棋聽了司徒靜的話,手杵著下巴在那兒尋思,后來很自然的想到了凌炎他們狐族經常用的迷術。
司徒靜不解的問道:“迷術?棋兒那是什么術法?中了這術法后會怎么樣?”
司棋剛剛張開口巴想為司徒靜解釋什么是狐族的迷術,凌炎突然走進來,笑著開口道:“棋兒,不要什么事情都往我們狐族身上賴。這世上有許多的術法都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那賀蘭雪用的并不是我狐族的術法。”
司棋這時嬌笑著起身迎向了凌炎,說道:“炎,你幾時在外面的,我們的話你都聽到了?”
凌炎寵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說道:“你呀,就不知道給自己的夫君留點面子嗎?說得跟我偷聽似的。”說著又向已經站起身的司徒靜點點頭。
司棋則是皺皺鼻子,不以為意的跟著凌炎坐回主座上?!把?,你剛才那話是什么意思,難道說你短簡那賀蘭雪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