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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司棋這話一出,別說是張氏與文司琴,就是文之山都瞪大眼睛看著她,而一旁的蘇氏與劉氏母女可是都要笑出了聲,站在一旁看好戲的表情。
張氏有些尷尬的笑笑,上前扶住文司棋說道:“棋兒說的這是什么話?那候府不好嗎?棋兒聽娘親說,這女兒家嫁了人就不能再輕易提回娘家的事的,這樣叫外人聽了是要被笑話的,知不知道?”
“嗯?棋兒不知。棋兒只知道那個候府一點(diǎn)也不好玩,沒有人與棋兒說話。再說,那里根本就沒有夫君,屋子里只放一個牌牌,嚇得春桃與綠柳都不敢睡覺。娘親,棋兒不要回去嘛,沒有夫君那里不好。”
這話說的讓春桃與綠柳好懸沒趴在地上:小姐,你還可以再臉大些嗎?這么明目張膽地要夫君真的好嗎?
一旁文相的一張老臉都憋紅了:這個傻女兒呀!
張氏連忙攔住文司棋的話頭,笑著勸道:“棋兒竟說傻話。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哪有再回來的道理,你這樣是被人笑話的。棋兒不喜歡候府沒關(guān)系,今日你們便不用回那里去,而是候府給你的一個大宅子。那個宅子比咱們相府也不小,整個宅子里就你一個人說算,所有的奴仆雜役都跟你玩,好不好?”
文司棋歪著小腦袋,像是在捉摸著,終于笑嘻嘻的看著張氏夫人說道:“有許多人的跟我玩,還有這樣大的宅子給我住?呵呵,那倒是不錯。嗯,可是娘親那里有好吃的嗎?對了棋兒還要穿好看的裙子,就像大姐姐與三妹妹她們那樣好看的裙子。棋兒從來沒有過的!”說到這兒,她竟然委屈的撅起了小嘴,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張氏、然后依次看向蘇氏,司琴與司書她們。
張氏與蘇氏說什么也沒想到,這個傻子竟然在這個時候給她們眼眼藥:她這樣一說,不就是說以前在相府苛待她了嗎?這個傻子什么時候變聰明了,竟然學(xué)會這一招了?難道是那倆個小丫頭挑唆的?
想到這兒,這幾個惡毒的婦人都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春桃與綠柳,可憐倆個丫頭雖說被司棋教育的膽子大了些,可是架不住這么多人這樣看她,沒辦法把頭壓得低低的。
文相也自然是聽出這話里的意思,而且這話由一個自打出生就傻的女兒的口中說出,這可信度那是一點(diǎn)折扣都不帶打的,更是與夢中沈冰盈與他說的一般模樣。
目光深沉的看向花廳中的幾個女人,冷哼一聲才說道:“棋兒放心,有為父在自此以后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沒有人敢慢待于你。文鐘!”
說著,便叫了主事的管事來。
主事的老管家走進(jìn)花廳向相爺及張氏行了一禮恭敬的說道:“相爺,找老奴何事?”
文相看著跟了自己二十多年的老仆說道:“文鐘,你去挑選幾個老實(shí)忠厚的仆役,再找個你信得過的年輕后生隨二小姐一起去那邊大宅,替本相照看二小姐。記住,如果哪個敢怠慢或是委屈了二小姐,別怪本相無情!”
文相這話一出,驚得在場的文家女人們心里都哆嗦了一下:相爺這是怎么了?這十六年對這個傻子不聞不問的,今天怎么突然這么上心了。竟然讓文鐘派心腹的人過去照料?
文鐘似乎早就知道文之山會這樣安排似的,表情一點(diǎn)變化也沒有的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是,相爺,老奴這就去辦!”
說著,行了一禮便后退著出了花廳。
于是,在文司棋又被四人小轎抬走時,她的轎子旁又多了許多的人,不止有仆役還有一隊(duì)護(hù)衛(wèi),而一個二十多歲的、長得斯文秀氣的后生格外引人注目,春桃在一旁告訴她:這個人就是老管家的干兒子,名文喚。這些年跟著老管事學(xué)了事料理管家的本事,想來這就是文之山說的司棋的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