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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家大小姐文司琴帶著淡淡的笑容看著站在一旁的文司書、文司畫開口道:“三妹妹、四妹妹,這話本不該當姐姐的說,可是二妹妹畢竟剛剛醒來,身子骨還沒有養利索,你們就帶著下人在這里胡鬧,這也實在是說不過去,這要是傳到外面不得讓人笑話咱們文家沒有家教,讓父親大人的臉上無光?”
這話一出,那文家老三與老四立即臉色大變:她們本來是想看看這個傻兒的笑話的,可沒想到這個傻兒竟然發了瘋對她們大打出手。這還不說這事竟然又讓一向與自己娘親不對付的正房夫人撞見,而那跪在地上的倆個丫頭句句話都是針對自己,如果真的鬧到爹爹那兒去,那會是什么樣的一個局面?
別看這三小姐驕縱,可還有有點腦子的,她也清楚這件事情即使是娘親,在有理有據的情況下在正室夫人面前怕是也討不到幾分好處去!
想到這兒,文司書立即笑著對司琴說道:“大姐姐這是說笑話了!書兒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到這里來胡鬧,都是四妹妹說二姐姐醒了我們惦記著二姐姐的身體才帶人到這兒來看看,不巧的狠,也不知是不是二姐姐落了湖受了什么刺激,竟像發了瘋一般沖著妹妹們拳打腳踢的,下人們也是怕我們受傷,所以才會上前攔住二姐姐并不曾有人欺侮二姐姐,不信母親與大姐姐可以問問四妹妹與下人們!”
司棋一聽這話不由得心底冷笑:這三小姐腦袋轉的倒是挺快的,這屋子里的人大部分都是他們的人,當然是站在她那一頭了。這還有什么好問的?
“說自己的姐姐發瘋?三姑娘,這是你一個做妹妹該說的話嗎?”就在司棋在那兒腹誹著的時候,當家主母文夫人終于說話了。
文夫人扶著司棋的肩坐在床上看著小臉蒼白的文司書說道:“二姑娘是你的姐姐,即使她有什么不對你一個做妹妹的也不能說她什么,更不能說她什么瘋魔了。三姑娘,咱們文家可是書香世家,這要是被外面的人知道做妹妹的說自己的姐姐是瘋子,不得被人恥笑?相爺的顏面豈不是受損?也不知道蘇姨娘是怎樣教導你的?”
司棋一聽樂了,她剛剛真是忘了在大家族里長幼尊卑可是極分明的,那三小姐當著眾人的面說她是瘋子,這一向被她們母女壓制住的正房豈會輕易饒過她?
文司書與文司畫一聽,小臉嚇得煞白面面相視不知要怎樣分辨才好。
“夫人,三小姐與四小姐年紀還小哪里懂得這許多,夫人您這樣說是不是太過苛刻了些?”就在這時房外又有人說話,接著門簾一挑一位打扮得奢華的婦人進了屋子。
文夫人母女一看到來人臉色微微一變,文司琴更是走到自己的母親跟前看著來人。
而剛剛還嚇得什么似的文司書看到來人,如同見到大救星一般上前撲進那婦人的懷里說道:“娘親,您可是來了,再不來女兒要被人欺侮了。”
那蘇姨娘輕拍著自己女兒的肩,柔聲的說道:“三小姐莫怕,姨娘在這兒,倒要看看哪個不開眼的敢欺侮咱們三小姐?”
一聽這話,司棋就忍不住想笑:果然是潑婦級別的,仗著相爺的寵愛竟然不分正庶之分,當著這一眾下人的面就敢挑戰正室夫人,看來這相爺的后院還真是不清靜呢?
司棋想笑當然就不會顧忌,這屋子里原來因為蘇姨娘的到來,靜的掉地上一根針都聽見,結果卻不合時宜的冒出“嘿嘿”的笑聲。
蘇姨娘不悅的看向始作俑者,眉毛一皺全然沒有對著自己的女兒時的和顏悅色,冷笑著說道:“瞧瞧咱們二小姐總是沒愁沒惱的,你大姐姐的未婚夫婿戰死沙場,這回子正傷心著呢,你可倒好竟然笑得這樣開心,快說說看是什么有趣的事,一來給咱們解解悶,二來呀。。。”說到這兒,看了一眼站在一邊臉色煞白的文司琴微微一笑慢個悠悠的說道:“二來呀,也給大小姐寬寬心!”這個心字尾音拉的格外長,聽到這話的正房母女氣得雙手緊握在一起,尤其是文司琴渾身發抖。
司棋說什么也沒想到這里面還有這么一出,沒想到因為自己幾聲笑竟然讓給自己撐腰的正房母女受到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