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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槍放下!”文司棋舉著槍看著面前同樣舉著槍的毒梟,聲音堅定而凜冽。毒梟雙目腥紅看著文司棋咧嘴笑道:“擋我的財路,你去死吧!”說著便扣動板機。文司棋也同時扣動板機,可就在這時眼前一個白影閃過,晃的大腦停頓了一下,也就是這一下對方的子彈已經打進她的胸膛。
文司棋倒在地上,看著天空耳邊響起戰友們的叫喊聲,而她怎么也回應不了。或許是臨死前的幻覺,一只白色的大狗出現在她眼前,那兩只漆黑的眼睛定定的看著她。。。
“小姐醒了,醒了!太好了!春桃,你別哭了,快去稟告夫人,說二小姐醒了!”文司棋還未睜眼便聽到一個,因高興而變了音的聲音叫來叫去的。
二小姐,什么二小姐?文司棋艱難的想睜開眼睛一看究竟,忽然如同撕裂般的疼痛襲上自己的頭部,然后一幕幕陌生的影像出現在她的腦海里。。。
猛然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雕梁畫棟,還有一個流淚卻在笑著的丫環模樣打扮的古裝女孩。文司棋終于承認自己竟然穿越了!
文司棋苦笑,通過剛剛那一幕幕影像讓她明白自己現在這副身體的本尊,是一個傻兒。雖說是嫡生的小姐,卻連一個妾室生的庶女都不如。
更可悲的是,因為是傻兒這本尊并沒有留下多少有用的信息,一幅幅的畫面看下去全部都是傻兒不能分辨的記憶。根本不知道哪些人是真的對她好,一切只不過都是表面現象。
就比如說,眼前的這個丫環,影像里對傻兒倒是百般照顧,看似是真心實意對她好,可文司棋知道,這樣的大門大戶里,又有多少人是以真面目示人呢。
不過好在,她是一個傻兒,文司棋可以繼續以一個傻兒的面目示人,然后通過自己的眼睛剝絲抽蠶去看清每一個人,就比如說她現在就要知道是誰將她推下水的——剛剛最后的一副畫面就是傻兒在湖邊玩耍,突然不知被什么人從背后推下水,只記得在水中掙扎時一身粉紅色的背影!
這相府里太多的女人,僅憑這些并不能確定哪個是殺害“她”的兇手,這還得慢慢的來。呵呵,對于一個不被重視的傻兒來說,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想到這兒,文司棋收斂自己的心神,原本清澈的眼神立即被呆滯渾濁的目光取待,看著眼前的小丫環嘿嘿一笑:“綠柳,你怎么哭了?誰欺侮你了?”
“小姐,你,你醒了?身上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謝天謝地,謝謝夫人的在天之靈保佑咱們小姐,小姐終于醒了!”這綠柳倒如她的名字一般,長得細胳膊細腿細腰的滿臉的愁容,看到文司棋醒來原本掛著淚珠的小臉終于有了點笑模樣。
文司棋沒心沒肺的搖搖頭,伸手拉了拉綠柳的衣襟嘿嘿的笑著:“綠柳,我餓了,我要吃點心,你帶我去!”文司棋太感謝前世念警校時,自己抽風的去進修什么表演課程,那時本想著以后破案沒準要當個臥底什么的,卻沒想到臥底沒當成卻要在這個異世演一個傻小姐。
綠柳點點頭上前理了理文司棋的頭發說道:“小姐,綠柳知道您餓了,可春桃去請夫人了,眼下只有我一個人照顧小姐,如果我走了誰來侍候您?小姐,聽綠柳的話,一會兒等夫人來了問過了話,我就去給您拿吃的。”
文司棋咂巴咂巴嘴一副很不情愿的模樣,看著綠柳說道:“夫人?夫人什么時候到?我餓了,肚子疼!”說著,傻了傻氣的拍拍自己的肚皮。
“快了,快了。夫人一會到了,小姐您可要跟夫人好好的回話,跟夫人說是誰把您。。。”綠柳笑著哄著司棋,剛想囑咐點什么,突然院子里傳來冷笑聲。
“這個傻子命還真是大,掉進湖里都沒有死,也不知道她那個短命的娘前世積了什么德,才保住她的一條小命?”聽聲音應該是一個十五六的花季少女,可是那還未曾全部脫去稚氣的聲音里卻帶著幾分刻薄與惡毒。
另有一個聲音響起,聽聲音應該是差不多的年紀,那口氣里除了刻薄還多了幾分討好的意味:“三姐姐,這回呀您可是錯了。哪里是她那個短命的娘積了什么德?分明就是造了什么孽,不然怎么會生下一個傻子來自己還搭了性命,嘻嘻!”
“四妹妹,你說的還真是對呢!如果不是造孽怎么會生下這么個傻子來?哼,搶了我娘當家主母的位子她就是在造孽,哪里還會有什么好下場!”另一個聲音此時多了幾分快意,看樣子那個什么四妹妹的話是說到她的心坎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