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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什么都幫不了你？”小小的維蘭羅琳依偎在永業的懷抱中，帶著點點淚光，輕聲問道。

“不，你幫了我很多，你是我這個世上最為牽掛的人了。”永業溫柔地抱起她，坐到行軍床上。

“你是在安慰我吧？”維蘭羅琳剛剛想說這句話，腦海中就有一個溫暖的聲音響起：“他就是這么想的。”聽到了這個神秘的聲音，維蘭羅琳直接省略了懷疑這個步驟，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兩人并排坐著，維蘭羅琳輕輕靠著永業，閉上長著長長的金色睫毛的眼睛，安靜地享受著幸福的時光。

良久之后，維蘭羅琳才閉著眼睛問道：“這些東西，你是怎么得來的？”她憑著感覺大致地指了一下桌上印章的方位，小手差點就碰到了桌腿上。

“偷的。”雖然維蘭羅琳實際上指向了桌子下面沒有水的暖壺，但是永業還是明白她指的是什么。對于這個可愛又善良的小女孩，永業覺得自己沒有什么值得隱瞞的，除了自己出生的，那個華麗又險惡的金錢世界。

“真的啊。你居然做小偷。”維蘭羅琳終于睜開眼，坐直了身子，她低頭看著自己嬌小的雙手，纖纖玉指頑皮地絞在一起，說道：“你……知不知道，這些東西對星姬姐姐來說很重要？”

“我知道。”

“知道？”維蘭羅琳撒嬌地錘了一下永業的大腿，“騙人的吧，知道你還偷。這些東西，不僅僅是財富那么簡單，而是代表了一個國家的傳承和信仰。你把人家立國的信仰都給偷走了，等于偷走了整個國家，人家肯定會生氣的。說起來，星姬姐姐的脾氣已經很好了，沒有直接跟你急。”

維蘭羅琳轉過臉，碧綠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永業，似乎這樣就可以增加她的說服力一樣。

“我知道這會讓星姬傷心。”永業平淡地說。

“騙人，你肯定不知道這個有多傷人。”

“不，我完全能體會得到這種痛苦，無奈和憤怒，因為一百年前的今天，我的祖國也曾經遭受過今天安道爾所遭受的一切。安道爾是幸運的，因為傷害它的是滅靈法師，在這一點上，安道爾的國民至少可以得到國際社會的聲援，可是我的祖國，連最基本的國際申訴的權力都沒有。”

“真的？”維蘭羅琳好奇地瞪大了眼睛，她還是第一次聽永業說起那個世界的歷史，她一直以為那個世界就算不是天堂，也應該是神界，否則怎么會誕生出永業這樣完美的人呢？

“那是一個沒有魔法的世界……”永業剛說出半句，就被維蘭羅琳打斷了。

“不會吧？沒有魔法？難道是原始部落？”小女孩一臉夸張的表情。

“不，那個世界的科學水平，比這個世界高得多了，那里的人類可以離開大地，探索浩瀚的星空……”

“哇，那豈不是成神了嗎？神不就是居住在星星上的嗎？”

……

永業放棄了。也許這個世界需要一百個哥白尼，一百個牛頓，二十個愛因斯坦，二十個霍金，外加一萬個布魯諾才能真正進入科技時代。

即使是向維蘭羅琳這個小女孩普及科學文化常識都是一個堪稱偉大的工程，也許等到永業臨死前能稍微看到一點成功的曙光也說不定。

大地，輕微地顫抖了幾下，復歸于平靜。

“地系魔法！”維蘭羅琳和永業非常默契地同時喊了一聲，下一秒，營帳內空無一人。

戰地醫院門口。

地系中級魔法·防御之恩惠

土黃色的透明半球，把兩個人從頭到腳遮蓋的嚴嚴實實，而對面的二十幾個高矮胖瘦混雜的各色人等，都是一臉錯愕地看著這個瞬發的地系魔法。

“好強的魔力。”為首的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感嘆道，”少爺，這下好像不太好辦啊。“

”她的能力確實出乎意料，不過，也不用我們親自動手。”在老人身旁的一位帥氣的藍發年輕人陰邪地笑了一下，隨即向著透明半球中的一位同樣年輕的紅發男子喊道：“我說，這個女人可是安道爾的高層，已經與滅靈法師勾結，是王都慘案的罪魁禍首，你趕快幫我們抓住她，移交我們軍事觀察團看管。”

“我沒有勾結滅靈法師，我是絕不可能向他們妥協的！”透明半球中的女孩爭辯道，她的聲音很溫柔，卻也很堅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