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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吳翰林從朱藝家中回到酒店,開始細讀拿回來的資料。得知保姆十年前就已經(jīng)自殺身亡,且還與火災中死亡的夫婦有莫大的關聯(lián),十分驚訝,原來保姆化成惡鬼回來縱火竟然是為了報仇,然而為何一直潛伏在我們家,而且這么多年來都未曾傷害過我們一家人呢?
吳翰林翻了翻手機的通訊錄,手機里還存有當時依云中介服務公司經(jīng)理的電話,就撥了號碼看能否問出個線索。然而電話那頭卻無法撥通,提示手機不存在,吳翰林掛斷了電話,心里想畢竟過去那么多年了,手機換了也是正常的事情。所以就打開電腦到網(wǎng)上查找該中介公司的資料。
通過搜索得知,確實有一家叫依云的中介服務公司,其中包括保姆類的中介介紹服務,但是該公司卻是十年前就倒閉了,而且該公司的企業(yè)法人代表的名字叫盧依昌。資料上說,當時由于盧依昌的妻子自殺,而且盧依昌年事已高,兒子和兒媳婦也對自己的事業(yè)沒有興趣,所以就把公司關了,公司倒閉的時間是6月份。
出人意料的是,盧依昌的妻子名字就叫做林云娣,依云公司的名稱由來也是他們夫妻兩的名字各取一字而來。而當時他妻子自殺的原因清楚地寫著:醫(yī)院某張姓實習醫(yī)生誤用藥物導致其孫子不治身亡,最后由于證據(jù)不足而對張某的訴訟失敗,林云娣由于經(jīng)受不住打擊,就在孫子去世的醫(yī)院上吊自盡,時間是在當年的5月份。
吳翰林看完網(wǎng)上的資料不禁手開始顫抖,原來,十年前我就被不存在這世界上的東西所捉弄了。林云娣死于5月,中介公司倒閉與6月,而林云娣就是在7月中旬來到我們家做保姆的。一家已經(jīng)不存在的中介公司給我介紹了一個已經(jīng)不存在的人來做保姆,而且一做就是十年。十年啊,這十年里我一直讓我的寶貝兒子跟一個原本不應該在這個世界上的人相處了十年。
發(fā)生了這些事情,吳翰林每天都會覺得不自在,都會感覺林云娣就在身邊,而且酒店房間在不開空調的情況都是非常陰涼的,讓人覺得非常陰森。目前有家又不可歸,吳翰林也不想再有那天晚上的遭遇了。
吳翰林是一個信佛的人,家里一直都有供奉佛像,閆麗蓉每逢初一十五都會燒香。吳翰林心里在想,我那么虔誠信佛,每個初一十五都燒香,家里住了鬼都沒有幫我驅趕,這香是不是白燒了。
這時,閆麗蓉帶著俊麟從外面回到了酒店,看吳翰林已經(jīng)回來就問道:
“你今天那么早就出去了,有什么特別的事情么?我們還需要在這個酒店呆多久哦,總覺得這個酒店怪怪的,住得很不自在。”
吳翰林看了看閆麗蓉和俊麟,心里很難受,覺得他們受委屈了。但是又不想跟他們說得太多,就回答說:
“我們還得多住兩天吧,如果這里住得不自在我們就換一家酒店吧。警察那邊還需要進一步調查案件,還需要我協(xié)助調查。目前狀況我們還是暫時不回家了,過一段時間再回去吧。單位那邊多請幾天假吧,短期只能也沒辦法回去上班了。”
閆麗蓉點了點頭,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回單位請假,突然間想起酒店地板上的污漬,放下手中的手機問道:
“你有發(fā)現(xiàn)我們床不遠的那個地方有一塊污漬么?昨晚我看到了,睡前有毛巾把他蓋住了。今天早上起來發(fā)現(xiàn)毛巾移位了,污漬也不見了,是你早上起來清洗了么?”
邊說邊指向閆麗蓉發(fā)現(xiàn)污漬的地方。
吳翰林順著閆麗蓉手指的方向看去,神情非常緊張得說:
“污漬?我沒發(fā)現(xiàn)什么污漬呀,早上起來我也沒有清洗呀,我那沒有這閑工夫去清洗酒店的地板呢!會不會是你自己做完眼花看錯了啊?”
閆麗蓉非常確定昨晚自己確實看到了污漬,堅定的說:
“我百分之百確定我昨晚發(fā)現(xiàn)一塊黑色的污漬在那里,我絕對不可能眼花看錯的!”
吳翰林對于污漬并沒有興趣,房間臟也只不過是住幾天而已,所以不想再去理會污漬的事情。
閆麗蓉也沒有再去深究污漬究竟是怎么來的,為什么早上起來又沒有,也許真的眼花看錯也說不定,雖然自己非常肯定親眼看到。
吳家三口一家三餐都是在酒店里搞定,晚上七點一家三口從酒店餐廳吃過晚飯回來。由于事情發(fā)生得太突然,吳家三口換洗衣服都是這幾天在外面新買的,就連俊麟的玩具也是在外面新買的,因為短期之內(nèi)吳翰林也沒有勇氣回到吳家大宅了。
吳翰林晚上還是在仔細研究從朱藝手中拿回來的資料,能是否有自己什么線索是自己遺漏的。而俊麟就在一旁玩自己的玩具,由于不小心,俊麟把自己手中的恐龍玩偶掉進了沙發(fā)里面了。自己夠不著就跟媽媽說讓她幫他拿一下沙發(fā)下的玩偶。
閆麗蓉彎下腰伸手去拿掉在沙發(fā)下的玩偶,然而沙發(fā)底下的懂洗讓閆麗蓉嚇破了膽,大叫了一聲!在一旁的吳翰林收到了閆麗蓉叫聲的驚嚇,問怎么回事那么大呼小叫的。
閆麗蓉神情慌張,指著沙發(fā)底下說:
“污漬,昨晚發(fā)現(xiàn)的污漬,現(xiàn)在移位到了沙發(fā)底下了。”
吳翰林不敢相信,走到沙發(fā)旁推開了沙發(fā),眼前看到的確實為一大塊黑色污漬。吳翰林蹲下用手摸了摸污漬,然后往鼻子聞了聞,沒異味,也是干的。心想估計是酒店以前的住戶弄臟的吧,就對閆麗蓉說:
“就一小塊污漬而已,怎么那么大驚小怪的,用沙發(fā)擋住就看不到了,還能有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