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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蕎幾人滑行了半個時辰后,到了對岸。
雖然夜深天寒,但三人此時都沒有什么冷意。不過眼下沒有落腳之地讓木蕎有些犯難。
連笙自然也清楚眼下最要緊之事,他想起自己曾經執行任務的時候曾路過一處兇宅。
離這兒不遠,且無人敢去打擾。只因街坊鄰里都說,那里鬧鬼。
鬼這一說,他從不信,但對上木蕎他們,他就有些猶豫。
但沒想到的是,木蕎和蕭墨毓也并不畏懼。此時這處兇宅,其實是對于他們來說最好的掩護加落腳地。
這讓連笙放下心來,帶著他們穿過一條街道,拐入一處偏僻的胡同里后,看到了那間所謂的兇宅。
從外表看,這處兇宅還挺荒涼的。院墻的青磚上長著稀稀疏疏的雜草,兇宅的大門口掛著兩盞破破爛爛的紙燈籠,風一吹,沙沙作響。
木蕎率先走過去推了推門然而但門卻是鎖著的。
"我們翻.墻!"
這個免不了連笙的功勞。等三人都進入里面,木蕎見到了熟悉的鬼火。
"那是磷在自燃情況下發出的幽藍火焰。"
木蕎給兩人簡單解釋了一番后,就打開了火折子,一邊照明一邊往里走。
突然,兇宅內發出了一道凄厲的聲音,那聲音在這夜里響起,像極了惡鬼的尖叫,讓木蕎下意識的打了個嗝。
緊張的。
│尖叫聲后并未停歇,又出現了孩子的咯咯笑聲,還有女人的幽幽哭聲。
在這安靜的夜里,自然能讓人生出無邊恐懼。
"木姐姐稍等,我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作亂。"
連笙說完,就一臉警惕的推開一處房門走了進去。
一刻鐘后,那房子里亮出了燈光,連笙從房間里走出來,一臉的風輕云淡,跟剛才的凝重簡直對比鮮明。
"木姐姐,可以進了。"
果然是人。
木蕎點了點頭,牽著蕭墨毓的手走進了屋內,一眼就看到里面的場景。
一位相貌英俊的男子半躺在一張陳舊的床上,他的面前正站著一位怒目而視的少女和一個六七歲的小孩兒。
那男人本來也是滿臉冷厲的看過來,甚至是手已經伸到了床邊的拐杖。
然而當他看到蕭墨毓和木蕎入內的時候,他臉上的震驚竟然連拐杖都拿不穩了。
"你們與聞人靖和蕭景宸是什么關系?"作者有話要說∶猜猜神秘人身份 a∶義父之一 b∶表舅舅 c∶狗子
第50章 (捉蟲)
木蕎打量著這三個人,他們穿的衣服都是粗布衣裳,在這嚴寒的冬日甚至已經可以說很單薄了。
而且敢躲在這兇宅里,一定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木蕎又對視上男人的眼神,他的眼神里有希冀有激動,唯獨沒有算計。
她抿了抿唇,深呼一口氣,"聞人靖是我爹,蕭景宸是我前夫。"
男人在聽到前夫二字時露出一抹詫異,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他那雙修長卻生了凍瘡的手慢騰騰的伸進懷中,在木蕎等人不解的母光里,掏出了一枚玉佩展示在了眾人面前。
那塊玉佩是碧玉的顏色,一看就是玉中極品。玉佩上正面刻著一個軒字,周圍以麒麟云紋雕刻鏤空,反面精雕細琢著一只殺氣騰騰的老虎,一看就知這玉佩是身份的象征。
木蕎在看到這塊玉佩的時候愣了一下,旋即也從懷中掏出了那塊表明是聞人靖身份的玉佩。
兩相比對后,她望向了對面的男人,顯然他跟她一樣激動,連帶著旁邊的少女和小孩兒也是一樣。
但那男人顯然不清楚她的身份,只能等著她一語道破。
"你是軒堂哥?"
聞人軒重重的點了點頭。
他沉吟了一會后,告訴了木蕎他們還能茍延殘喘活著的原因。
原來他作為靖北侯府這一任的世子,曾經是老靖北侯最頭疼的對象,那時的他不學無術只知道逗貓遛狗跟那些狐朋狗友一起混日子,直到滅門之劫來了,他才知道自己有多無用。
滅門那一天,是老靖北候,他的爺爺費勁了心機,將他們三兄妹給偷偷送了出去。可是后來,鷹爪發現了他們,他為了保護弟第妹妹,被人打斷了雙腿,像狗一樣躺在大街上,奄奄一息。
那時他深深的明白了,強大對于一個人來說是多么重要。
"蕎妹讓你見笑了。"
聞人軒難堪的垂下了頭,整個人有些局促不安。
"我知道我們現在跟你相認,是高攀了你。但是能見到二叔的女兒,我真的是很激動。"
他這么說,木蕎更是有些愧疚。
說穿了,這其實算是他們一家人引來的禍端,才會令祖父一家招致滅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