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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識又離他遠了些。
她眼中的警惕意味太過明顯,讓男人搖扇子的手一頓,"你以為本宮…..公子對你別有居心?"
"哼!"
他桃花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澀意,但嘴上卻傲嬌的很。
"本公子不過是看你長相平平又拖家帶口的,不會垂涎本宮……公子美色罷了。"
他這么一說,賣豆漿的攤主也附和了一句。
"公子,今天是冬日會的祈福日,減公子受邀向上天祈禱喜樂鎮平安喜樂。同時也會在這鎮上邀請一人與他一起祈福,是以,公子今天可是個福星呢。這么幸運的事情公子還是不要推拒了。"
店主都這么說了,木蕎又偷瞄了眼別人羨慕卻不嫉妒的目光,她知道自己是推脫不得了。但她卻總覺得怪怪的,今天這運氣來的委實有點太好,好的她總覺得會有什么事情發生。
她這邊眉頭微微蹙起,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樣,讓一旁故作傲嬌的男人表情一僵,藏在袖間的那只手撓墻似的揪緊了衣服。
然而這個僵局沒持續多久,就被一道清脆悅耳的童聲打破了。
蕭墨毓扯了扯木蕎的衣角,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爹,你去陪這位叔叔祈福去吧,我讓連笙舅舅陪我。"
木蕎知道蕭墨毓并不是一般的小孩子,既然他都這么說了,木蕎只得收斂了臉上的警惕表情,朝男人點了點頭。
這一波峰回路轉,讓男人本來有些黯然的眸子霧時間璀璨起來,那雙本就多情的桃花眼此時更加風情萬種,激滟無邊。
"自我介紹下,在下戚潯之。公子可喚我潯之。"
人家都自報家門了,木蕎也不能失禮,她朝他拱手一禮,"木崢,戚公子隨意。"
嘖!
戚潯之見她總是一副疏離的模樣,也沒多說什么,只是朝身后的花車招了招手,等花車開到了他們面前,戚潯之朝木蕎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一刻,表現的溫潤有禮,仿若世家貴公子。
木蕎抿了抿唇,在眾人羨慕的目光里跟著戚潯之上了花車。
花車很大,布置的舒服又好看。紅色的紗簾半遮下,一整塊碩大的雪狐皮鋪在寬敞的雙人座上,男人半躺在上面,一只手撐著額頭,閉著雙眼,似是在小憩。
他這個樣子,慵懶又透著一抹妖嬈,再配上那張雌雄莫辨的臉,像極了勾人魂魄的妖精。
木蕎朝一側擠了擠,離他遠了些。
花車走了一路,圍著整個小鎮轉了一圈,兩人皆無言語。木蕎沒發現戚潯之這基佬有什么不軌之舉,便放下心來。
她朝著車外的風景看去,此時坐于高處,竟覺得如此這般俯視這喜樂鎮還挺不錯的。
逐漸的,她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戚潯之坐在一旁閉著眼小憩,實則是在用余光偷瞄離他不遠的木蕎。
她跟前世比狀態要好很多了。
前世的她從沒有這般笑過,她的眉心總是堆積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愁云,也只有面對她兒子的時候,會勉強多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那時她的心禁閉著,誰也住不進去。他前世試了一輩子,直到她離世,都沒有打開那一點裂縫。
這一世,看她的樣子,她過的比前世好很多。
不過還是有些晚了。
他暗暗捏緊了手指,怎么就沒重生在那個渣狗禍害她之前呢?
不過他又一想,這樣他聰明孝順的小魚兒就沒有了,他又糾結的不行。
他這樣臉色變來變去,內心戲巨多,不經意間漏了出來,但他完全沒注意到木蕎的余光已經看了過來。
木蕎覺得一個男人作為一個小信也不容易,即便是當了花魁,引眾人追捧,還把這么重要的祈福儀式交給了他,他應該內心里還是渴望擺脫這道枷鎖,重新回歸自由生活的。
否則也不會那么多人不選,就選了她這個對他毫無興趣的人。
這些是木蕎在上車之后,一邊看風景一邊想通的。
畢竟沒有誰會對一個陌生人,這個人還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一張臉一見鐘情的,之前認定他為基佬是她錯了,他應該是在求助,是真的想擺脫他目前的境況。
誰讓這人相處一段時間后,她感覺不一樣呢。
木蕎察覺到,他目光看過來時,總有些渴求的意思,像是要讓她幫他贖身似的。
贖身嘛,也不是不行,她現在手里有很多錢,一個鎮上的小信也花不了多少錢。
就是……她得跟他談好,不能黏人,她可不想聽什么以身相許的言論。
打定了主意,木蕎深吸一口氣看向了他,"你要不要贖身?"
戚潯之∶ ? ? ?
他見木蕎一副很認真的模樣,有些懵,什么贖身?
不過他很快又反應過來,一雙桃花眼對著木蕎眨了下,眼尾透著無限風情。
"你要幫我贖身? ",
木蕎很鄭重的朝他點了點頭,他這次是真笑了,仿佛是一朵海棠花自暖陽下舒展了花瓣,盛放芬芳。
"贖我很貴的,你當真愿意為了我散盡家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