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淺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觸犯了他的底線。
從懷中掏出尋人蠱,蘇木回頭看了一眼已化成火海的黑店,轉身跟蹤蕭墨毓的氣味而去。
也許是因為這一切母子連心,兒子被拐的這段時間木蕎在軍營里總是精神恍惚。特別是這一晚,她居然做夢夢到自己的兒子在一個黑漆漆的陰冷地方。那里到處都是小孩子,兒子跟他們在一起,被那些黑衣蒙面的人鞭打著,驅使著,被迫學會自相殘殺。
特別是當有一個小孩兒為了活命,發狠似的拿著匕首朝她的小魚兒刺過來時,木蕎被嚇得尖叫出聲。
她從黑暗中醒來,整個后背冷汗涔涔。木蕎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回憶著夢中的畫面,她整顆心都揪了起來。
不行,她不能在這里干等。
她匆匆起床穿好衣服,將蠟燭點上,迅速給聞人靖留了一封信,就換了身男裝,掀開營帳騎馬而去。
馬是那天她好不容易學會的,沒想到現在竟然派上了用場。
木蕎離開軍營很急,并沒有發現,從她掀開營帳離去的那一刻,旁邊陰暗的角落里有一個人始終站在那里目送她而去。
這是她的父親。
聞人靖從暗衛來報的時候就知道,女兒是留不住了。他懂那種不安,也就只能放任女兒而去。
"跟緊她!一定要她安全回來! "
這是他的希冀,亦是對暗衛們的命令。
他會守在這里,待兒歸來!
***
木蕎從軍營出來后并沒有像無頭蒼蠅一樣滿世界找人。
她想,倘若她做的夢成真了,那么現在小魚兒一定是跟蘇木那個混蛋分開的。想要找到小魚兒,就要知道是從哪里分開。所以最快的速度還是要找到蘇木。
距離平甬關最近的城鎮是陵城。
木蕎的目標就是那里。她現在就寄希望于那個混蛋能在乎自己的聲名,否則這一次她一定要讓婦科圣手這個稱號蓋過他以往所有的名聲。
她計劃的很不錯,可是她沒有將某個見縫插針的算進去。
木蕎剛剛出了營帳三里地,就被一群人攬住了。
蕭晟在聞人靖的營帳旁安排的有盯梢的,早在木蕎出營帳的時候就匯報給了蕭晟。
蕭晟一聽木蕎要出營就知道她是為了尋兒子。
兒子丟失那天,他也從暗衛口中聽說了。
雖然這是個處處跟他作對的不孝子,但總歸是他親生的兒子。兒子再熊,他也得受著。所以他當時就派了暗衛去尋找。
不過找人一事并不是特別容易的。
蘇木那廝根本就不走尋常路,再加上那人易容術也是出神入化的很,想要尋獲更是難上加難。
不過暗衛卻在尋找的時候發現了一處秘密訓練死士的基地,這是蕭晟前世派暗衛保護蕭墨毓破案的時候查到的當時那里已被廢棄,只有一些蛛絲馬跡勉強能夠看出這里是訓練死士的地方,至于到底幕后之人是誰,也就無從查起了。
這一世他想及早將這個毒瘤連根拔除,便讓暗衛同時也注意了這一處。只不過那里的人警惕性很高,暗衛一時還不能混進去。
他本想著抽調一部分人去將那個基地端了,沒想到他還沒安排上,木蕎這邊就傳來了出營的消息。
他火速安排了政務,又風馳電掣的趕到了這里,正好將木蕎給阻住了。
冬日的風凜冽的像刀子,刮過人臉刺拉拉的生疼。
蕭晟站在馬前,伸開手攔住了木蕎的白馬。風吹亂了他鬢角的碎發,他仰著頭注視著馬上的妻子。
"兒子丟了,我跟你一起找,外面太危險了,蕎蕎你不能一個人去。"
木蕎每次看到這個人就神煩,她眉眼不耐的瞪著他,"敢問蕭公子,覺得你自己靠譜嗎?身為一軍統帥,戰事波云詭譎,你擅自拋下所有人跟我去找兒子,你覺得我會信你?"
蕭晟抿了抿唇,她這話說的不假,就連他都不信。不信自己會為了找兒子舍棄幾十萬大軍,舍棄黎民百姓的期望。
可是他做了。
上一世他無愧于民,無愧于臣下,卻獨獨負了他們母子。這一世,他不能再犯這樣的錯誤了。
"蕎蕎,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和你一起去。畢竟他也是我的兒子。
聽到他如此堅定的話,木蕎這才忍著不耐煩瞥了眼蕭晟。
男人跟闖軍營被逮到時比又瘦了很多,但那雙眸子面對她的時候卻更加執著更加深情了。
她的心口被那樣熱烈的目光燙了一下,但也僅僅是一下。想起男人慣會演戲,木蕎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你隨意,但不要再擅自為我做主任何事!"
蕭晟聽懂了木蕎話中的意思,他心中劃過一抹苦笑,原來她還在記恨他將他們母子帶出山村這件事呀。
他只得點了點頭,騎上自己的馬,跟在了木蕎身后。
雖然多了一個人,但是木蕎并沒有改變自己的計劃。既然找不到人,除了用法子把人引出來別無他法。
木蕎依然像曾經那般如法炮制,給自己打出名聲。但那一次她是易容的,這一次為了吸引更多人,她并沒有遮掩她那張風華絕代的臉。再加上她的身邊還跟著一個氣質矜貴,面貌俊美的男人,很快就引來了一群人。
人如滴仙,醫術又極其了得,特別在婦科領域又僅僅通過切脈便能得知女子的疾病,讓很多身有隱疾的婦人,從此恢復了健康。
蘇木神醫,婦科圣手之名越來越響亮。曾經那個活閻王的稱號,也漸漸被"婦女之友"的名號所取代。